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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强:构建“一环两扇、两屏六轴”的空间布局

2017-06-23 10:31 中国发展网
创新 香港 经济

摘要:创新方面,怎么能够构建一环四级的合作创新,香港肯定是世界级的服务业创新,广州作为国家创新中心,深圳当然是一个创新的主引擎,澳门与葡语国家的重要合作平台怎么推动发展?

中国发展网 6月23日 记者刘丹阳报道,6月22日,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下称“国经中心”)举办第96期“经济每月谈”,发布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下称“大湾区”)发展规划研究成果。课题组总负责人、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常务副理事长张晓强对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有利条件、重要基础以及建设大湾区的重大意义、建设目标、建设的具体内容,建设的关键在于改革创新,在各个方面都做了概括的介绍。张晓强表示,通过这样一个指标体系的研究,相应的要做工作,形成一个空间上的好布局,提出了关于构建“一环两扇、两屏六轴”的空间布局。

以下为演讲全文:

从去年广东委托国经中心开展相关的规划研究以来,正式启动是从去年8月,到现在10个月的时间。通过多方工作,基本完成了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的研究,包括汇总稿,十个专题研究将近1千页的高清地图集。下面,我向大家简要介绍一下这个研究的主要内容,后面宣庆组长也可以再进一步做说明介绍,恒山秘书长从国家发改委的角度进行指导点评。

对粤港澳大湾区世界级城市群有几个重要的文件是它开展工作的依据:

一是2015年3月28日,经国务院批准,国家发改委、外交部和商务部发布《推动共建“一带一路”愿景与行动》,这里面提出,要充分发挥深圳浅海、广州、南沙、珠海横琴、福建平潭等开放行政区作为,打造粤港澳大湾区,这是在国家层面土地的要求。

二是2016年3月,国务院《关于深化泛珠三角区域合作的指导意见》提出,要充分发挥广州、深圳在管理创新、科技进步、产业升级、绿色发展等方面的辐射带动和示范作用,携手港澳共同打造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世界级城市群,构建以粤港澳大湾区为龙头,以珠江西江经济带为腹地,带动东南、中南发展,辐射东南亚、南亚的辐射经济带。

三是在去年全国人大审议批准发布的国家“十三五”规划,去年3月中旬明确提出,要支持港澳在泛珠三角区域合作中发挥重要作用,推动粤港澳大湾区和跨省区重大平台建设。

四是今年3月5日,李克强总理所做的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提出,推动内地与港澳深化合作,研究制定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着眼于保持香港、澳门长期繁荣稳定。

根据这样一些文件的依据,以及习近平总书记对于粤港澳发展的指示精神,国经中心通过调研,刚才春正主任介绍,在珠三角调研,在日本东京湾区、美国旧金山湾区调研,到香港、澳门进行交流,多方论证讨论的基础上,形成了我们的这个研究报告。在去年12月底,向时任广东省省长朱小丹和省政府有关领导进行汇报,向省有关领导和多个厅局委办地市提出修改意见,进一步修改完善,今年5月3日,向广东马兴瑞省长和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进一步汇报,又一次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广东相关厅局委办和市进一步修改形成现在这个稿子。

对于世界上湾区的特点,刚才春正主任也做了主要的说明,从海洋经济、港口经济进一步发展。从目前的客观情况来看,全球60%的经济是集中在入海口这一带,75%的大城市和人口集中在聚海岸线100公里的海岸地带,世界排名前50位的特大城市当中,港口城市占了90%,港口湾区是经济发展、社会发展客观形成的这样一种特色和优势。当然本身这个湾区经济的发展有一个逐步的发展,从海洋贸易进一步发展到制造业,以后是服务经济,现在都很重视创新引领,不同的湾区发展水平不同,国际上比较突出,有特色,水平高的一般是纽约大湾区、旧金山湾区、伦敦湾区,还有一些小的,像粤港澳这个区域。

粤港澳湾区的范围,如果按照国家文件有一个泛珠三角合作,小一点的,它是整个广东。根据我们学习,以及广东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以及国家发改委经济研究认为,要聚焦在珠三角的9个市,加上港澳,以这个作为我们研究的基本区域。应该说基于这样一个基本的依据,我们开展了相关研究。这是一个简要的背景。

第二部分,就是通过研究,看看这个基础怎么样,发展的条件怎么样。应该说,通过改革开放这30多年的发展合作,粤港澳大湾区已经是中国开放程度最高、经济活力最强的区域之一,无论是经济规模、开放程度、产业结构还是城市发展水平、区域化水平,应该说具备了建设国际一流湾区和世界级城市群的基础条件。我们在研究过程中也学习,2008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过《关于珠三角改革开放规划纲要》。那时候提出的是推进粤港澳合作,共同打造亚太地区最具活力的城市群。如果我们看接近10年的发展,中央对这个要求是提高了,不再是亚太地区最具活力的城市群,而是世界级城市群。确实我们这些年发展、改革开放迈上了一个大的台阶。

我们在研究过程中应该纵向看自己的发展,在2007年的时候,当时整个国家的GDP只占世界的6.1%,去年到了14%以上。如果我们看粤港澳的发展水平,在2007年的时候,粤港澳经济总量大约只是纽约湾区的一半,大体和旧金山湾区持平。到2016年,这个发展水平有了很大提高,不仅我们国家占世界经济的总量达到14%,是第二大经济体。广东的经济总量,粤港澳的经济总量我们后面有一个横向比较,接近1.4万亿美元,离纽约的水平很近,已经是旧金山湾区的1.7倍了。如果我们看其中的一些条件,包括机场、集装箱货运这些,都是在全球非常有特色的。比如,我们讲开放型经济水平,广东省的货物贸易去年占全国的25.8%,粤港澳这个区域的集装箱货运量占了全国的28%,开放型经济特征非常突出。

现在中央三大战略和倡议:京津冀协同发展、长江经济带和“一带一路”倡议,2016年京津冀两个直辖市一省的GDP总量是7.6万亿,人口是1.1亿。粤港澳大湾区大约9万亿人民币的GDP总量,6700万人口。所以这个湾区的总量是京津冀的1.2倍,人均GDP是京津冀的1.94倍。当然这里面京津发展水平高。京津冀发展是国家的大战略,但是,如果我们看它的经济份量和人均的份量,粤港澳比京津冀的总量还大,人均高得多,所以它对于我们国家发展的作用和影响一定要高度重视,使我们国家有多个重要的增长极。当然这不仅仅是一个规模的概念,关键看它的特色,比如产业结构的转型升级,广东深圳的创新特色,香港自己的特色等等。这一方面应该说都为打造世界级城市群奠定了非常好的基础,对于地方生产总值的量和有关湾区的比较,集装箱吞吐量和机场旅客吞吐量,这两项都远远高于纽约、东京和旧金山那三个湾区。产业比重已经达到62.2%,比我们全国56%高了一块,特别是港澳的产业结构当中三产的比重非常大。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应该说还是具有很强的作用和力量。按照全球金融中心的指数,香港排名第四,仅次于纽约湾区。

2016年,香港股市市值达到26万港元,首次上市集资活动总额是1950亿港元,蝉联全球第一,香港股市筹集资金数量是全球第一。从2004年以后,香港作为第一个开展人民币业务的离岸市场,现在是全球最大的人民币离岸资金池。大到什么程度?全球大概七成的离岸人民币支付交易是经过香港处理的。现在好多地方都争人民币离岸中心,像伦敦、法兰克福和新加坡。但是从客观上,七成离岸人民币支付交易是在香港完成的。在教育上也很有特色,香港几个大学非常优秀,广东也有一些优秀的大学。创新方面,大家对于广东,特别是对于深圳的新兴产业,全球领先的创新企业,腾讯、华为、大疆无人机、比亚迪新能源汽车,大家印象都非常深,他们走在了世界的前列,专利的申请数量,广东是高居全国首位,深圳的一些企业都是世界排名第一、第二、第三的。香港创新上相对有一些滞后,但是他看到了这个差距,2015年11月,香港成立了创新科技局,随后成立了香港科学院,自创科局成立以来,香港政府投入了180亿港币,全方位推动创新科技的发展。包括设立20亿港币的创科创投基金,在这方面,应该说大家都在往创新发展这个方向努力。

如果再看一个数字,我觉得很受启发。就是广东这个转型升级同过去我们这种传统动能,以投资驱动作为一个重要动力相比,广东现在这种内生动力大大增强。大体上这两年我们国家每增加一块钱的GDP,需要的投资很大,算起账来是九块五,GDP的增量只有几万亿,简单算数账,九块五的的投资,加1块钱GDP的增量。我们发展先进的省份,江苏、浙江是一个什么概念?投七块四增加一块钱的地方生产总值。广东是五块一毛钱的投资增加一块钱的GDP。所以这个创新驱动转型之下,广东这几年的增加数字大家知道,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去年是7.5%,今年一季度是7.8%,就是创新驱动有很大的特色。再比如说,香港这种国际化的经商环境,优秀专业的服务人才还是得到国际肯定的。最近相关研究机构发布的全球竞争力报告等显示,香港始终是名列前茅。香港专业服务值累计增长129%,同期香港的整体经济只增长71%,专业服务还是增长很快,很有优势。

这样一些优势如果能够实现好优势互补,港澳的高端服务业,内地的先进制造业互相支撑。香港的金融中心超级联系人的作用,不同地方通过制度创新深化改革,构建高标准的经贸规则,同时开展包括自贸区、经济特区、国家级新区、开放性经济新体制试点,把这些政策形成合力。

当然粤港澳的文化、语言相通,认同感,历史上的开放都是有它的优势的,同时优质生活圈已经初具规模,交通基础设施在逐步完善,无论是辐射国际、国内的通道,还是区域内的通道,都在努力推进。前一段报道非常多的世界级水平的港珠澳大桥今年年底修成,过千亿的投资,多项世界第一。广深港高铁明年通车,内地早就修到罗湖了,等香港那里挖通了,36公里。当然还有一些自己的区域发展特色格局,广东在人口方面,外来常住人口很多,像深圳外来常住人口比例很高,大量的人才聚集在那个地方,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这是讲到优势的条件,我们进行一些分析。

当然它也一些不容忽视的挑战和问题,一国两制,三个关税区,使得这个区域,资本要素,人、物、资金等的流动还是有一定的限制和制约。在理念认知和行动上,坦率来讲还是有差异的。对构建紧密型经济体的相关设想和举措,有时候存在内地热、香港冷的现象,有一些差异。在一些特定领域,还有一些竞合关系的把握。比如,内地和香港的港口,香港就老说,你的港口发展了,我的港口生意不好做。但是内地说货源生成在我这里,你非让我用小舶船,增加我的成本。再比如有一些合作上算小账,深圳有一个河套落马洲,谈了十多年,直到今年才谈成,所以马兴瑞省长很感叹,这个事情大家都向前看,以积极的态度,发挥作用了,现在才达成协议,那个地方要搞一个创新城,和前海呼应起来,谈了十来年才谈下来。

当然从区域的同质化竞争来讲,我也有这个感觉,到一个地方,说你下一步的产业重点是什么?高端制造、电子信息、现代物流,同质化竞争的问题。珠江口东西岸的发展有比较大的差距,9个市,珠江口西岸、江门、中山、珠海,2016年地方生产总值总量不到8千亿,只相当于珠江口东岸,深圳、东莞、惠州的26%,人口那边不到1千万,只相当于东侧的38%,发展还是不均衡的。在创新上香港很活跃,原始创新,坦率来讲,广东和上海、北京相比是有差距的。创新合作不太紧密,创新资源没有能够高效的共建共享。

交通枢纽有很大的进展,但是区域对外通道还有差距,铁路货运压力很大,内部通道还要进一步完善。在粤港澳之间的有些交通碰到高峰期是很拥堵的,我们去年做调研,从广州去佛山,用一个中巴,有25公里,我们去的时候走了两个小时,那天星期五还堵车,25公里走了两个小时。简直难以想象,25公里走了两个小时。它有很大的发展,但是还有很多不适应。跨界交通基础设施怎么能够畅通还有差距,像港口、机场没能充分利用。春正主任是我们的老领导,说你们巴掌大的地方五个机场,大家怎么协同发挥最大的作用?

在生态环境压力上,应该说它面临着资源约束趋紧、生态环境压力严峻的问题。相对来讲,广东的空气污染、水污染比北方城市好得多,但是也有问题。同时像土地开发强度,这个在珠三角地区是非常高的。东莞、深圳、中山、佛山国土开发强度超过国际警戒线30%。珠海、广州逼近了这个强度,深圳的国土开发强度最高,接近50%。所以深圳现在再发展没有地了,一些新的产业布局只能跑到东莞或者是惠州。当然我们知道,中央为了促进港澳的繁荣稳定发展,内地和港澳更紧密经贸联系,原来春正同志亲自参与研究确定,推了9个CEPA,但是仍然有很多进展,存在着“大门开、小门不开”,或者是“玻璃门”、“弹簧门”,很多措施没有落到实处。粤港澳对这种内地深化合作的一些体制机制上还存在一些障碍,这是我们对基础条件的分析。

重大意义方面,前面已经讲了,我想简单说一下。一方面从我们国家自身的发展来讲,我们要进一步的转型升级,创新驱动,粤港澳大湾区作为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也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先行先试区,现在又是创新发展的一个先行区。怎么能够成为中国创新发展、可持续发展的重要积极的力量?同时我们的动能转换,创新驱动也好,新型城镇化的推动也好,如何有效的实现这种新型城镇化和城乡一体化的发展?在这个地方的这种世界级城市群建设,能够有很好的探索,为国家和地方的可持续发展发挥重要作用。

粤港澳大湾区世界城市群的发展不完全是硬件,包括很多体制机制的改革和规则的制定。包括对外,现在世界经济低迷,保护主义、反全球化抬头,习主席在今年1月冬季达沃斯发表了重要的演讲,全面阐述了中国坚定不移的推进经济全球化,当然也要解决存在的一些问题。相应的使得经济全球化的这种规则更加客观,更加有效的反映可持续发展,发达国家、新兴经济体、发展中国家的合理利益,中国怎么发挥自己的积极作用。粤港澳在一国两制,三关税区,内地和国际接轨的探索创新,将来对于我们的“一带一路”建设以及推进可持续的经济全球化先行先试。还有包括社会治理协调等等,经贸规则只是一个方面,它能够发出中国声音,提出中国方案,有它的重要作用。当然机制很重要的就是怎么能够使得港澳的长期繁荣稳定,一国两制伟大实践,港人制港,高度自治,在一国两制框架下要实现港澳的持续繁荣发展,现在应该说是遇到一些困难。包括香港一些专家人士也说,你不能老靠中央政府输血,老靠政策大礼包。怎么能够创造它自身的造血功能?内省性增长,通过这样一种新的机制,使得粤港澳这样一种深层次的合作,为香港、澳门的繁荣稳定发展,更好的体现一国两制伟大实践的重要作用做出重大的贡献。当然对于“一带一路”战略的实施,广东这个地区的特色,梁振英特首多次强调超级联系人,在“一带一路”这样一个重大战略机遇期,香港一定要抓住,我想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

这是第二部分,对于有关基础条件的一些认识。

第三部分是关于总体要求,简单地讲,指导思想还是要贯彻五大发展理念,强调合作发展。

对于发展的基本原则有一些重要的表述。五大理念,互惠互利、优势互补、避免重复建设等五个方面都有充分的表述,我就不一一的念了。通过这样的指导思想,发展理念,贯彻到发展原则在定位上是有这样五个定位:世界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国际科技产业创新中心、世界著名优质生活圈、全球最具活力经济区、世界文明交流互鉴高地。

对于发展目标,研究做了一些预测,提出到2020年国际一流湾区基本形成,世界级城市群的框架基本确立,2030年位居全球湾区榜首,排到第一,成为全球的先进制造业中心,全球重要创新中心,特色鲜明的国际金融中心,参与全球合作与竞争的能力大幅跃升,跻身世界知名城市群前列。后面也有一些测算表,这个测算表对2020、2030年和其他三大湾区的比较,目前的测算是,人家也发展,我们也发展,我们发展得更快一些,更好一些。2020年,经济总量追平东京湾区,到2030年就第一位了,全面超越各个湾区。

对于实现这样一个发展,研究提出了一些目标体系,因为时间原因,我不能一一的都来介绍。比如对于创新驱动设定了一些指标,比如对于研发经费占地方生产总值的比重,广东现在就已经很高了,2.6%、2.7%,大家知道去年我们全国是2.08%。他到2020年是提升到3%,我们国家规划目标是2.5%。到2030年,研发占比达到3.6%,创新对于科技创新的贡献力,肯定也是走在世界前列的。对于其他一些指标,包括开放、引领、发展,现在对“一带一路”国家的贸易额,整个的利用外资的水平,在产业升级上第三产业增加值,2020年是60%,2020年达到72%,提升先进制造业的比重。还有一些包括环境、人的优质生活的指标,因为时间关系,我就不一一向大家做介绍了。

第四部分,通过这样一个指标体系的研究,相应的要做工作,形成一个空间上的好布局,这里面就提出了关于构建“一环两扇、两屏六轴”的空间布局。

主要是强调整个珠三角这一大环,打造世界级的中枢。四级主要是指的广州、深圳、香港、澳门,各有特色,由于时间关系,就不介绍了。两屏六轴,一会儿宣庆给大家说一说。包括要绿色的生态屏、生态保障,不能只是发展经济,这个轴是通达、发达,推进新兴城镇化,基础设施包括交通基础设施、公路、铁路、港口、内部城际通道到机场,都有一些要求。创新方面,怎么能够构建一环四级的合作创新,香港肯定是世界级的服务业创新,广州作为国家创新中心,深圳当然是一个创新的主引擎,澳门与葡语国家的重要合作平台怎么推动发展?在对外开放方面,产业方面,金融方面,都有一些相关的重要内容,就不再专门介绍了。我们分了八个方面,对粤港澳大湾区的内容做了展开的论证。

第五部分,要实现这样一个发展的愿景或者目标,必须要进一步深化改革,完善体制机制。

这里面提到了包括提升粤港澳大湾区的战略层级,作为一个国家的重要战略来推动,更有效地创造这种要素流通的有利环境,居民网络的便利性、跨境业务的便利性。在专业人员服务、资质认证检验检疫、吸引人才等等方面,包括相关的金融支持,或者金融创新,基金、人民币跨境业务、区域性发展银行怎么看,也包括刚才讲到,这个地方空间非常紧,高效利用土地,同时也有一些体制机制上要考虑创新。比如说研究提出来能不能引导鼓励港澳在大湾区搞一些飞地经济,有一些是咱们共建,有些我给你,你来管。包括我们珠三角地区,我刚才介绍深圳碰到这个问题,1996平方公里,没有地方了。行政区划不变,那就只能做飞地经济了,或者是行政区划,做适当的改革完善,否则深圳说我没有地方,前年华为说要扩产能,请深圳提供500亩地,深圳说没有,东莞说2000亩我都有,所以华为新增的产能全都了东莞。我去东莞调研,我说你这几年增长这么快,有什么经验?他说很重要的是优质产业引到我这儿来了,华为的增量,手机全在我这儿,加上OPPO和VIVO这两个后起之秀,深圳没有地,东莞有。所以这方面要有些创新。

当然我想这种情况下,从中央有关部门到地方,特别是跟港澳的合作,怎么能够坚持改革创新,对改革创新给予更大的授权,推动大家在改革开放创新上为我们深化改革,提高开放水平也做出努力,有些是要三地共同商量的,多个层级、多个方式类别的这样一种改革措施。因为有很多,将近30项,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以上内容通过速记整理,未经演讲者本人审定)

责任编辑:刘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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