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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恒山:建设世界级的城市群是推动湾区经济成为世界经济增长极和领头羊的有效途径

2017-06-23 11:01 中国发展网
城市 创新 经济

摘要:但是粤港澳大湾区这么一个世界级城市群建设是有难度的,所以要立足于现实基础和未来需要,点、线、带、面协同呼应,立足于城乡区域协同发展优化城市发展格局,建立结构合理、功能互补、支撑带动辐射作用显著的城市群。

中国发展网 6月23日 记者刘丹阳报道,6月22日,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下称“国经中心”)举办第96期“经济每月谈”,发布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下称“大湾区”)发展规划研究。国家发改委副秘书长范恒山表示,从结果上看,湾区经济作为重要的滨海经济形态,往往是全球经济的重要增长极和全面创新的杰出引领者,与此相匹配,这里总是聚集着国际化、现代化、发达性、成长性都称为世界一流的城市,我们讲湾区,讲世界级的城市群,所以我把重点扣在城市上。也就是说,借助湾区的特殊条件,通过建设世界级的城市群,是推动湾区经济成为世界经济增长极和领头羊的有效途径。

以下为演讲全文:

非常感谢中心能邀请我出席这次会议,并做一个发言。也非常感谢王春正主任能够亲自主持会议,刚才听了张晓强理事长的系统介绍,也听了陈宣庆司长补充的介绍,听完以后,感觉目前中心所做的这个规划调研形成的报告很有价值,很有见地。我感觉到这个报告资料详实、信息完备、体系完整,另外其中涉及到的主题很鲜明,观点很清晰。特别是中间讲到了我们五个方面的发展定位,两个阶段的发展目标,八个方面的重点任务,相关的考虑应该说既高屋建瓴,又具体实在,很具操作性。这么一个调研报告,集中了很多方面的智慧和力量,为我们正在研制中的规划奠定了一个很好的基础。刚才几位领导们都谈到了,今年《政府工作报告》把大湾区世界级的城市发展规划作为向全国人民承诺的一项重大任务,所以这个规划正在紧锣密鼓的编制之中,而且也有了一定的基础。

我下面的发言,想结合学习理解刚才发布的调研报告基本观点和思路,也结合我们正在编制中的相关规划谈一些个人的认识和体会,供大家参考。我想谈三点认识:

第一打造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世界级城市群,符合经济规律,体现区域现实基础和未来发展的需要。湾区经济的重要性我就不讲了,我想在这方面强调几点:

一是由于以地理和资源为基础带来的便利性、集聚性和开放性等特征,湾区往往成为经济发展的最适宜地区也往往能够成为经济发展最好的地区。

而城市港口的发展等等,往往成为支撑湾区经济实现又好又快发展的要件。从结果上看,湾区经济作为重要的滨海经济形态,往往是全球经济的重要增长极和全面创新的杰出引领者,与此相匹配,这里总是聚集着国际化、现代化、发达性、成长性都称为世界一流的城市,我们讲湾区,讲世界级的城市群,所以我把重点扣在城市上。也就是说,借助湾区的特殊条件,通过建设世界级的城市群,是推动湾区经济成为世界经济增长极和领头羊的有效途径。

二是从实践看,目前我们世界公认的几个比较成熟的湾区发展都充分证明了我刚才提到的这些看法。

现在一般说有八大成熟湾区,其中杰出的有三大湾区,就是刚才张晓强理事长和陈宣庆司长都谈到的东京、纽约和旧金山。这些地区的发展都证明或者显现了我们湾区经济的高端位置和发展活力,更证明了我们发展湾区经济的重要性。

三是我们粤港澳大湾区与上面提到非常杰出的这三大湾区比有它的特点

我们的空间比较辽阔,差不多是最大的。我们的人口众多,差不多是最多的。但是我们也有明显的不足,总体上说,它的发展水平是相对低下,发展的潜力没有能够充分发掘出来。但具体讲还有很多问题,后面我会谈到。我们也要看到,我们粤港澳大湾区具有自己特殊的优势,而这些优势足以使我们把它通过自身的努力,发展成为具有世界先进水平或者超一流水平的大湾区。我把它简要的概括为八个方面,我提一提要点,不详细展开。

1、地理纬度条件好,自然禀赋优越,发展空间广阔。

2、城市体系完整,已在区域发展中发挥着不同程度的辐射带动作用,部分城市间的一体化已进入实质性的城市。

3、区域交通便捷,作为经济基础条件扎实。

4、经济实力雄厚,产业体系完备,集群优势突出。

5、高端要素集聚度高,创新能力较强。

6、市场经济体制基础较好,国际化程度较高。

7、实验功能平台多,战略叠加优势明显。

8、区域合作基础良好,相互认同感较强。

要深入的研究粤港澳大湾区的这些特点和特征,还是有很多的优势,我个人概括为八个方面,这一点也被我们在很多方面,包括我们刚刚的研究报告充分的挖掘出来。正是有这么多潜力,这么多比较优势,我们能够在不太长的时期内,将粤港澳大湾区通过城市群的建设和提升,来使它成为全球最好的,或者超一流的湾区。

四是推动打造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世界级城市群既是这一地区提升经济发展水平和国际竞争力的需要,也是实现国家从经济大国向经济强国,从全面小康向全面现代化转变的重要支撑力量和发展动力。

在推动创新、扩大开放、优化结构、践行体制,对完善城市体系、优化城市功能、提高城市品质,对提高合作水平、实现一体化发展、构建优势互补互利共盈的长效机制等方面都具有重大意义,值得我们竭尽所能来推动大湾区的建设。而通过构建粤港澳大湾区世界级城市群,我们能够有效拓展珠江、西江经济带腹地,带动中南、西南地区发展,拓展和东南亚、南亚的经济合作,进而助推我们“一带一路”倡议的有力实施。所以我们说,粤港澳大湾区的建设符合规律,体现了我们区域现实的基础和发展的要求。

第二打造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世界级城市群应该坚持问题导向和目标导向相统一,科学谋划、务实推进。

我们说大湾区建设的第一步是做好规划,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谋定而后动能够避免走弯路,能够大大的降低我们的建设成本。所以对于湾区建设,我们也应该首先把规划做好,而科学规划的基础是什么?是在借鉴各方面经验的基础上,把握规律,摸清自身不足,体现目标要求。也就是说,规划本身制定的一个重要的指导思想是坚持问题导向和目标导向相统一。

在这个方面,我们粤港澳当前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什么?总体上说,是区域协同性不够强,国际竞争力也不够强或者不够高。但是具体得讲,我把它概括为五点供参考:

一是经济结构相似度较高,存在着同质竞争。珠三角的各个城市间许多产业雷同,金融、航运、制造等领域存在重复建设和不良竞争。

二是重要公共领域衔接不畅,存在着市场分割。由于特定的制度设计、体制实验以及各自利益的牵制等主客观原因的影响,在要素流动、设施连通、生态环境、共保共治、基本公共服务互联互结等方面存在障碍。资源错配重置的现象明显,合作发展受制于体制差异和市场分割影响。

三是一体推进进程时急时缓,存在着认识误区。一体发展、互利共盈的意识并没有在这一地区的各个区域持续的树立起来,在不同的人群中存在较大差异。以我为主,唯我独尊,为我服务的单向发展意识仍然严重存在。

四是创新要素分散,存在着各自为战。创新人群虽然众多,创新要素虽然优良,但单位集聚度较低,协力合作攻坚不够。

五是资源环境约束趋紧,存在成本攀升制约。土地紧张、生态环境压力较大、人力资源成本和资金物流成本不断攀升,影响着区域的综合竞争力。

这就是我们的问题,要看清这些问题,才能够明确它发展的路径。根据需要和可能,粤港澳大湾区的城市群发展要达到什么样的目标?刚才张晓强理事长介绍的研究报告中提出的五个定位和两个阶段的发展目标都有我们目标的色彩。我刚才讲,既站位高,也很实在,可以达到,但是要通过努力才能达到。

就我来考虑,立足于发挥湾区优势,城市群资源要素高度集中,运行机制能动、高效,这些方面形成的引领、支撑、辐射带动功能,立足于发挥粤港澳大湾区及其所在城市所特具的比较优势。我们觉得要从发展定位来考虑它的目标的话,这三个方面非常重要:

一是有先进制造业、现代服务业和引领性新兴产业为主题的产业结构支撑的、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经济增长极,我觉得这个地方要超越三大湾区,成为超一流的经济湾区或者滨海经济,必须首先这一点要立得起来。

二是要全面发挥各个创新主体、创新平台、创新资源能动作用的全球性的创新基地,它能够推动我们的新技术、新业态、新产业蓬勃发展,应该是一个全球性的、先进的创新基地。

三是包括行政管理、市场信用、共享技术、自然环境等为主要构建的,能够优化形成具有国际范式的宜创、宜业、宜居的优质综合生态圈。

大湾区要达到什么样的水准,从定位的角度来讲,我认为这三个方面非常重要。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经济增长极,全球意义的富有活力的创新基地,体现那些特殊要素优化要求的优质综合生态圈。至于一体合作、发展很重要,但是它是一个条件,并不是我们要达到的目的。我们的目的不是说要搞一个合作的示范区,或者是一个什么样的模式,这就是我认为的目标。所以要坚持问题导向和目标导向,把它们搞明白了,我们也就明确了打造的路径和方向。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的建设就能够顺利推进,持续发展,就能够又好又快的跃居世界湾区城市群发展的前列。

第三打造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世界级城市群要正确把握一些重要事项和关键环节。

我们谈到了现在所做的工作,包括我们国经中心课题组所做的工作,包括我们本身的一些思考,因为我们在参与这个过程,都只是制定一个科学、务实、可操作、能落地的高水平的规划打一个基础。我们有些考虑,包括我个人的一些考虑可以贡献给大家批评。我想我们在规划中也好,在实践的推进中也好,需要正确把握一些关键的东西,这些东西把握好了,我们的规划可能就是一个好的规划,我们在实践可能就不会走太大的弯路,实现又好又快的发展。

也就是说,我们很多东西把握准不准,认识到位不到位,理解的透不透彻,直接决定着大湾区世界级城市群建设的成本代价、速度效率、品质层次、水平风貌。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有一个想法,或者说我个人这么认识,就是这些重要的事项和关键环节的把握,我非常同意刚才陈宣庆司长讲的道理,就是一定要以合作互动为前提,一定要坚持湾区各城市建的平等相处,共同协商,权责一致,互利共赢,不存在高低贵贱之分的问题,不存在着谁一定要对谁尽多么大的义务,而不履行基本责任的问题。所以刚才我讲到我们存在的问题中间,不能仅仅看到硬件方面的问题,也要看到思想认识上的问题。如果老是觉得你亏欠我的,这个事情就合作不起来,就没有基础了。而且我们老是用这种指导思想去指导我们这一地区的建设,就往往陷入被动,一次一次的陷入被动。在经济层面如此,在其他方面也是如此。所以我很高兴的看到,这两天我们中联办主任讲,二十三条要抓紧立法,原来这个不好讲,有些人一弄我们就退下来了,包括国民教育都没法搞。这些东西跟不上,很多事情就出来了,这里面有相似性,就是要有这么一个原则。要遵循促进创新和体现协调的总要求,我认为创新和协调是我们来处理一些事情的总要求。在这么一个前提、原则和要求下,我想有六个方面比较重要,值得我们认真的把握。

一是要把软硬基础条件的建设放在优先和突出重要位置。这一点是决定着我们大湾区城市群建设的基础牢固不牢固,能不能施展得开的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从硬的方面看,优质、快捷、智慧、联动的基础设施非常重要,要作为我们的第一任务来建设。这里涉及到交通、水利、信息、能源、智慧载体、生态环境,乃至教育、医疗、文化等等,涉及到生活的条件。这些东西不备好,人家高效优质的这些创新资源怎么汇聚到你这儿来?王春正主任在这里,我记得我们研究前海规划的时候,当时搞前海深港现代产业的合作示范区,我们当时研究怎么把优质的人才引到咱们的合作区来,我们就研究香港的工薪税收制度,那就考虑到怎么跟人家对接。后来有的同志批评我们,国务院方案出来有的也批评,说你怎么一个特区,这么好的地方,还给他们降低税收标准?他没有想到我们这是试验区,我们这是深港合作的试验区。你不体现人家的某些基本的特点,怎么能够把人才弄过来?到你这里突然一下子工薪税升得很高怎么办?他不做深入研究。我们现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还要考虑他在这里舒适、安定的这样一些要求,这是从硬件的角度来讲。

从软的方面来讲,软的方面的硬件也很重要,那就是我们一定要全力打造具有国际化标准,体现全球竞争力水平的营商环境。这个话说起来很好说,但是达到着实不易。这里涉及到认识或者理念,原则、制度、方式、技术手段等等,它是这些东西共同构造出来的,不是某一个方面,它所形成的这种好的营商环境是效率的、公平的、透明的、稳定的,也是可预见的。尤其是在我们这么一个地区,在一国两制、三个关税区、多种实验基地的框架下,如何打通一个共同能够遵守的体制?最基本的层面应该做什么?的确需要魄力和智慧。

二是在一体化发展格局下,体现区情要求和比较优势。

总体而言,我们要统筹考虑产业布局,根据发展阶段、地方禀赋、历史基础和现实优势来优化各个区域的产业发展定位,推进产业配置和调整转移,形成主体突出、分工合理、优势互补、互利共盈的产业集群和经济体系,这是总体而言。具体而言,就是要在继续强化已有比较优势的基础上,顺应环境变化和需求的更新,来适度拓展其他适宜产业,这样有效规避风险,满足多样化的需求。刚才我特别注意到张晓强理事长刚才谈到了,要发展“飞地”经济这样的一些手段来拓展有些地区的产业,实际上我们在这方面已经有创造性的举措。比如我们设立横琴这么一个新区,实际上是为澳门拓展产业多元化提供一个基地。澳门是世界的休闲中心,这个定位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休闲也涉及到多个方面。那么一个小地方怎么拓展?我们创造性的。为了拿一平方公里出来建澳门大学,而且把它归结为澳门这个体制之下,人大常委会专门立法,这是不简单的,我们都参与了这么一个全过程,所以需要有些创新性的做法。我特别提醒大家注意我们这个提法,是在一体化发展的格局中来体现区情要求和比较优势,既要一体化,又不能一刀切。

三是有效促进创新资源的集聚和整合。

这里包括打造产学研结合的创新生态圈,讲到旧金山湾区,就必然讲到它的硅谷,讲到硅谷,就必须讲斯坦福大学,讲到斯坦福大学,就必然讲到产学研结合的生态圈。就像我们有些鱼为什么能够活下来,突然一变化就不能活了,就是有一个特殊的生态圈子。有时候好心换一次水,把它弄得清洁一点,干净一点,立马这个鱼活不下去了,马上就死掉了。这就是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生态圈,创业也有它的生态圈。比如在建立先行先试的创新平台,建立一体创新的廊道,优化市场的信用环境,强化知识产权保护,加大政策支持力度,实施利益捆绑和体制激励等多种举措,这些都可以把它提炼出来。总之是依靠市场和政府双流驱动,充分调动区域企业骨干人员和全体民众的创新创造的积极性,大力吸引和及时对接全球创新资源,自觉集聚整合自身创新要素,积极开展重大科技专项或者项目的联合攻关,不管提高科技创新能力和产业转化水平。

四是把握城市群的构架来推动城市创新发展。

大家注意到,国务院要求我们编制的是《粤港澳大湾区世界级城市群规划》,当然我们今后的媒体上不一定出现“世界级”这个词,但是要编的是城市群规划,所以我们的城市发展建设要在这么一个构架下来考虑。在城镇化发展的进程中,形成城市群是一个必然的现象或者一个必然的过程。但是粤港澳大湾区这么一个世界级城市群建设是有难度的,所以要立足于现实基础和未来需要,点、线、带、面协同呼应,立足于城乡区域协同发展优化城市发展格局,建立结构合理、功能互补、支撑带动辐射作用显著的城市群。以这个为前提,来推动各具特色的活力型、魅力型的城市建设,来配置建设我们的中心城市、节点城市和特色城镇。而各个城市的发展需要有拓展扩张,更需要有调整转型,需要有硬件建设,更需要有软件建设,需要有形象塑造,更需要有内涵提升。所以要控制大中城市的扩张,要努力提高集约水平,要抑制城市的呼吸功能,积极发挥辐射带动作用。

五是集中发挥功能平台的探索与示范作用。

粤港澳大湾区功能平台众多,应该把它看作是国家赋予这一地区特殊的资源优势。我们在这个地区平台之多,赋予的政策力度之大,实验内容之广泛,实验的层次之高,都是其他地方不可比拟的,所以要集中发挥这些地方的功能平台作用。要倍加珍惜,积极运用,相继拓展。特别是要充分发挥在推进改革开放,引领高端发展,推动深度合作等方面的实验探索作用。要及时总结推广,汇聚全面。要与时俱进,积极拓展衍生功能,形成湾区发展的新载体、新空间。这次规划我们也想在这方面做一点努力,赋予它一些新的功能,为湾区的城市群发展服务。

六是着力开展全面融入全球经济竞争与合作。

我们常常说读书开卷有益,要从经济发展,特别是大湾区来讲,我刚才讲了三个特点,便利性、集约性或者聚集性、开放性。湾区经济直接面向大海,大海四通八达,决定了它就是一扇开放的窗口或者一条通向世界的航道。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开放就有益。既能吸收新经验、新功能,又能优化旧体制、旧结构。粤港澳大湾区的建设要形成一流的标准,世界级的城市群,所以全方位、深入的开放是必要的前提条件。要积极的参与并借助“一带一路”战略,利用广东、香港、澳门各自的特殊定位和比较优势,深化与沿线国家和地区的设施连通、经贸合作和文化交流。要通过打造国际化的营商环境,吸引高端企业、跨国公司总部,包括一些重要的国际经济组织的总部来落户到聚集区。这个地方生态好了以后,它是一个自然集聚过来的,但是我们也要的去努力。与此同时,也要联手行动,抱团取暖,努力开拓国际市场。通过引进来、走出去,形成一种全方位的、立体性的开放系统。

我主要考虑是这六点。我注意到陈宣庆司长最后点到了一些建议,我认为也很重要,我这里特别强调两点,对于我们湾区的建设可能是必不可少的。

一是要做好发展战略的对接与创新,或者说是继承与创新。我们在王春正主任的领导下,还有其他领导的领导下,在这个地区做了不少战略规划,国务院的国家级城市的。我到现在为止,陈宣庆是我们的同事,也是战友。我们在一起对珠三角的规划下了很大的功夫,当时在汪洋同志的直接领导下,我们委里面的几位领导都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到现在为止,这个规划不过时,有很多亮点,很多平台的拓展都是由它引申出来的。怎么继承好?哪些该继承,哪些该创新,对于我们湾区建设特别重要,不要狗熊掰棒子,看到了新的旧的就不要了。很多研究是很深入的,不能够推倒重来,要继承,要创新。形势发生了变化,需求发生了变化,必须创新拓展。所以要充分发挥各个战略的特色效应、叠加效应和拓展效应。

二是要强化重大领域、重大事项的对接联动,建设高效率的协调机制,制定高水平的合作条例和行为准则,加强重大事项的及时沟通与加快解决。我个人觉得,高效率的协调机制,是不是中央层面来建?这个是可以来研究的。我觉得我们现在有些地区他们自主的一些协调机制是越来越有效率,比如长三角,开始还觉得差一点,现在越来越有效率,越来越感觉到务实。因为到了这个阶段,合作是大趋势,一体化是大趋势,缺了这个机制,很多都没法搞。所以如果可能的话,有一定的行为准则和我们大湾区条例,在这个东西的约束下,我们这个协调机制也是可以通过自主层面来建立的,模式是可以多样化的。至于是什么模式,今后我们再看规划怎么定。但是总之,这些东西不可缺少。

最后我想说的就是,大湾区城市群建设是一个巨大的系统工程,需要比较长的时间。但是科学的规划,正确的建设路径,强有力的推进举措,就可能使我们缩短这个进程,提高它的水平。谢谢大家!

(以上文字通过速记整理,未经演讲者本人审定)

责任编辑:刘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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