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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玲:中美关系——合作性博弈的竞合关系

2017-05-23 11:36 中国发展网
美国 中国 特朗普

摘要:比如制造业,美国提的重振制造业,中国的制造业现在占世界的比重接近30%,中国制造业有39大项,191中项,还有525小项,现在我们是制造业体系在全世界最完善的国家,我们现在制造业的门类这些体系要比美国更加完善。

中国发展网 5月23日 5月22日,第九十五期 “经济每月谈”在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举行。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总经济师陈文玲女士,就“特朗普执政以来政策变化及应对”这一主题进行了发言,主要围绕三个方面分析了特朗普的新政。首先陈文玲从对特朗普的政治家身份分析入手,表示特朗普从一个政治素人到现在正在向一个美国国家领导人、代表美国大国的政治家转变,一方面他在学习、适应,另一方面也在用他商业的智慧和效率创造成绩。其次在谈到中美之间能否超越修昔底德陷阱时,陈文玲认为,中美之间的互动更多是良性互动,两国之间合作性博弈替代对抗性博弈的可能性更大,并表示,当前是中美关系的一个重要历史转折点。最后谈及中美能在哪些地方有更多的利益交汇点,能不能真正实现建设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时,陈文玲表示,中国和美国利益交汇点是非常多的,比如在投资方面特别是基础设施建设方面,在中国“一带一路”推进过程中等,并强调中美关系的发展关键在于转变思路,思路决定出路,中美之间只要有一个正确的思路和美好的愿景展望,采取实实在在的行动,中美关系就能向好的方面发展,面对的问题如果用诚意解决,不是用冷战思维来考虑的话,有很多问题也能迎刃而解。

以下为发言原文:

非常感谢晓强主任。刚才晓强主任在开场的时候就对特朗普上台之后的一些重大政策变化作了一些概述。刚才阮宗泽院长从内政、外交和中美关系三个维度对特朗普进行了进一步分析。我今天主要是想围绕着三个方面来分析一下特朗普的新政。第一是特朗普是不是从政治素人转向了政治家。第二是中美之间从目前的走势来看,能够不能超越修昔底德陷阱。第三是中美能在哪些地方有更多的利益交汇点,能不能真正实现建设中美新型大国关系。

这三个问题首先谈谈第一个问题,因为特朗普上台时间不长,11月14号、15号,国经中心就举办了中美智库对话,美方三家智库,中方三家智库,就在这个会议室举办的。当时在这个会议上,美方的三家智库主要分析了特朗普其人、其事、其性格,中国智库是特朗普执政之后也提出了若干建议及忠告。在当地对话会议上,我对特朗普提出了五点忠告,1月23号对特朗普上台之后,经济每月谈请了阮宗泽院长,那个时候谈对特朗普执政以后走势的分析。

现在百日新政已经过去了,因为到4月28号一百天,一百天婴儿肯定还没成熟,但是他整个的内政、外交的变化可以说很大。阮院长说特朗普70多岁的人了,人的性格不会有特别大变化,但是性格导致的美国内政外交以及世界的变化不小。我觉得从他现在整个特朗普在内政方面来看,因为中央电视台有一个专访,让我谈一谈特朗普上台以后国内政策的主要变化,我归纳了他会采取五个大规模的行动:

第一个大规模就是大规模进行非理性的贸易保护主义,这可能是他政策上的选项,也是一个大规模的行动。这表现在他上台第一天就废除TPP,导致美国从多边转向双边,但是双边现在还没有真正开启,多边基本上废除,还重启和北美自由贸易区的谈判。第二个就是他叫的非常响的雇美国人买美国货。第三个就是修墙,这个墙有2160公里,这个墙修起来要投资210亿美元。前一段时间,特朗普准备第一期投资,投10亿美元,因为美国的债务是非常重的,他就减少了一些部门的行政经费。为什么说特朗普民意测试支持率越来越低,因为他损害美国人的利益,包括美国建筑业公务员的利益。第四是他对进口商品高征税,包括墨西哥的,包括在德国加工的产品反销到美国的产品要征25%的税收,这也是历史上最高的进口税。从这个方面来看,美国采取大规模的贸易保护主义,特朗普从他没有当总统,就是阮院长刚才说的三个阶段,这三个行动坚定不移,而且还在继续。当然要对他产生贸易顺差的国家也要采取行动,但是现在还没有采取。因为在他贸易顺差中是7000多亿贸易顺差,占第一位的是中国,中国占46.7%,因为他如果采取行动中国首当其冲。排在后面的是德国、日本这些国家。所以现在这个行动还没有开始。从他竞选的时候,这种非理性贸易保护主义,他提出这些主张,基本上都兑现了。除了对产生贸易顺差的国家还没有真正采取行动,其他的行动都采取了。

第二个大规模是大规模负债,继续增加债务。美国财政部统计,到去年的6月底,他的债务总额已经是22.8万亿美元。美国向外公布1月9号的世界债务是19.95万亿,大数美国的国家债务、主权债务已经20万亿了。特朗普上来之后还要增加1万亿债务,如果不批准的话,特朗普政府就有可能关门。奥巴马当总统的时候,美国政府2次关门,最长关了17天。这次特朗普增加债务的计划被批准了,共和党批准了,所以现在特朗普政府虽然还有那么多没到位,但是政府还没关门,起码有个一把手在那儿支撑着。蒂勒森没副手,但是他到世界各国巡游,他现在是举债来运作政府。

第三个大规模是大规模重振制造业。主要是通过四个方面的放松,在国内放松管制,重振制造业。一是要放松对环保的管制。他曾经在总统就职演说中提出来,提出来要把美国的环保总署撤销,而且要撤销对美国国际政策的承诺,承诺在未来十年减排32%。这对环保的管制放松,要使传统的产业,包括高耗能、高排放的产业重新复兴。二是放松对传统能源的管制,特别是化石能源,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煤炭。要使传统的化石能源行业重新振兴。三是放松对医药管理,以前美国FDA对药品管制最严,他提出FDA可以不管药品的功能,可以不问安全性,所以要对药品的生产,制药商放松管制。四是放松对金融的监管,废除法案。我觉得他重振制造业这个方面正在创造各种条件,使传统的制造业加上新兴制造业,使美国的制造业重新振兴。当然振兴制造业是奥巴马总统就提出来的,他提出了5年计划但并没有振兴。

第四个大规模是大规模减税。他已经形成了行动,税收从最高35%减到15%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从原来的7档降为现在的3档,35%、25%、12%,他降为3档。大规模的减税也是中国企业非常关注的焦点,意味着美国将成为全世界税负最低的国家。在美国减税之前,全世界税负最低的国家是英国,英国企业所得税是17%,中国企业所得税现在是24%。如果按世界银行算的总税率算的话,中国是68%,美国是44%,如果特朗普减税之后,我们的总税率现在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美国的总税率会有很大幅度降低。

第五个大规模是大规模增加军费。用于军事行动、军事打击。今年2016年,美国的军费计划是650亿美元,650亿美元是什么概念?占全世界军费总支出的50%,也是中国、德国、英国、日本,这些大国军费的总和。特朗普执政之后,美国在这五个方面的政策取向和行动是很清晰的,就是说他采取的所有的政策虽然和奥巴马不一样,但我觉得是异曲同工,殊途同归。不管是奥巴马也好,特朗普也好,我认为总的政策导向和目标就是八个字:存量霸权、增量霸权。现在的做法我认为是放大存量霸权,创造增量霸权。因为奥巴马曾经在西点军校的时候讲,美国要领导世界规则的制定权。世界规则的制定权不能让像中国这样的国家拿走,美国起码要领导世界还要领导一百年。他现在下台刚刚一年,领导一百年可能是看不见了,特朗普也不一定看得见。所以美国的这种存量霸权如何放大,我认为在奥巴马时期就做了很多的文章,包括重返亚太,包括创造军事霸权、美元霸权,在金融方面、军事方面、经济方面这些霸权实际上在不断发达。我觉得特朗普虽然说美国优先,让美国再次强大,我觉得这里面也是在放大存量霸权。比如大规模增加军费,那是他增加他的军事霸权。放松金融管制,他还要创造美国金融在世界上的优势,美元的霸权。比如减税,他要创造,使美国成为吸收投资、吸收产业、吸收人才的新的高地,继续放大存量霸权。

在这个同时他在创造增量的霸权,尤其是特朗普。将来大家可以算帐,说特朗普减税可以减几万美元的收入,增加债务。但是特朗普在推特上讲,如果说世界各国的投资者都到美国来投资,那他创造的这些税收足以抵补原来要增加的债务。所以如果当一个国家成为要素集聚的高地,产业集聚的高地,人才集聚的高地,美国原有的霸权会产生巨大的增量。特朗普从一个政治素人,就是他没有执过政,但现在正在向一个美国国家领导人,代表美国大国的政治家在转变,一方面他在学习、适应,另一方面用他商业的智慧和效率创造。

就在他执政一百天的时候,美国媒体做一个统计,特朗普执政之后发了967条推特,除了两天没有发之外,每天都发,最多的一天是星期五发了74条推特。刚才阮院长说他推特治国,也不像我们发文件,他也不发表重要讲话,也不召开各种会议,他在他的推特上一下发了上千条,发表他的看法。他接受媒体采访,虽然说他和主流媒体是博弈,甚至是对抗性博弈。但他也和一些媒体关系相当好,他很多对外主张,包括庄园会晤以后,王毅外交部发表习特会的重要成果,概括了三个方面的重要成果。但是特朗普的白宫没有发布重要成果,但是特朗普接受美国记者采访,美国记者问他你什么时候宣布打击叙利亚,他就说是我在和习主席会谈的时候拿出最漂亮的巧克力,制作非常精美的巧克力送给习主席的,那一瞬间他跟习主席说我已经发布了命令,向叙利亚发射导弹。所以我觉得他治理国家他在适应,但不是传统的美国总统治理的方式,包括做法、思维。所以刚才阮院长说他成了变量,他的变量就来自于特朗普这种性格导致的不确定性。这是第一点,对特朗普执政以后几个变化的评价和分析。

中美之间能不能超越修昔底德陷阱,实际上是希腊的历史学家修昔底德,他对在公元前431年到404年,斯巴达与雅典展开的战争,他的一个概括。这个战争是你输我赢,你死我活。也就是说,一个支配型的大国和一个新崛起的国家,必须是新崛起的国家战胜了支配型大国,才能成为一个新兴大国。所以习近平主席多次指出,太平洋足够大,可以容得下中美两个大国,中美两国完全可以走出修昔底德陷阱。根据中美之间的互动,我觉得更多的是良性互动,我认为现在的形势总体上看,比奥巴马时期的中美关系更趋缓和,这种合作性博弈替代对抗性的博弈可能性更大。一是现在习主席和特朗普在领导人里各种互动是最多的,有三次电话,一封来信,还有一次会面。第一次15分钟结果讲了三个多小时,第二次说是半个小时,结果也讲了三个多小时。特朗普和习主席的会面是7小时。30分钟讲很多话,7个小时的互动,对中美之间,对世界上很多焦点问题、难点问题、战略性问题进行了广泛的交流。我觉得作为国家领导人来说,这种化干戈为玉帛的能力,是保持中美两个大国关系走向的决定性因素。换句话说,我觉得未来中美两个大国的关系取决于决策者,当然也取决于民意,取决于之间相互交融的关系。在当前来说,中美之间的关系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中美之间的贸易2016年是5196亿美元,是在所有国家中贸易额排在第二位的,第一位是和欧盟,欧盟是28个国家,但是美国是一个单一的国家。要按照单一来说,美国还是我们第一大贸易伙伴,第一大出口市场。

现在的出口额比中美建交的时候扩大了210倍,一会儿周老师还会继续讲。所以现在的投资从2009年到2015年,中国对美投资已经达到464亿美元,2016年,中国企业对美投资超过了460亿美元,这两个字加起来,我们对美投资达到了800多亿美元。而且速度增长得非常快。

456亿美元,是美国荣鼎公司的数,我们商务部的数是200亿美元。商务部不包括金融1700亿,包括金融中国对外投资1830亿,根据我的统计是200亿美元。(张晓强)

咱们的统计比较片面,不含第三方投资。比如2013年双汇国际71亿美元收购美国的史密斯菲尔德,因为双汇在香港注册,我们没有一个美元算进去。而荣鼎算进去,只要董事长是中国人都算。所以相对来讲,荣鼎公司的统计比较全面,我们的统计不含第三方,香港、澳门、维尔京群岛,所罗门群岛,所有的免费区,而我们的企业在那儿确实有不少。所以商务部的统计比较片面。(周世俭)

中国和美国在当前来说,我认为从高层领导家的互动还是良性互动的。因为在去年11月9号,习主席向特朗普致贺电,11月14号和特朗普通话,在通话的时候习主席提出来,合作是中美两国唯一正确的选择。2017年2月10号,习近平主席和特朗普通话的时候,强调中美加强合作的必要性、紧迫性进一步上升。而且他特别提出来搞好中美关系符合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也是中美两个大国对世界应有的担当。在习特庄园会晤的时候,对于中美关系又提出有一千个理由把中美关系搞好,没有一个理由把中美关系搞坏。习主席在中美关系的定调上是在引导、主导,在推动中美朝着一个可预期的、良性的互动,进一步把中美关系搞好,他认为中美两国对世界应有的担当。所以我个人认为,从两国领导人的互动来说,当然现在这四个机制马上要跟进,另外现在务实的推动,解决中美之间的关系,包括百日计划现在推出的十条,都是实实在在在解决中美之间存在的一些矛盾和问题。所以我个人认为,将来我们在看中美关系的时候,当前将是一个重要的历史转折点。转折在什么地方?

第一,超过了双边主义,超过了双边意义。现在处理看起来是中美关系,但实际上中美关系关系到世界,习主席所说的,中美两国的关系,是中美对世界应有的担当。中国现在GDP第二,美国GDP排第一,中国制造业排第一,占世界比重仅仅30不能,美国排第二。现在也有预测说美国2020年会超过中国,美国继续第一,中国第二,反正都是第一第二。贸易中国也是第一,美国第二,现在都是第一第二的两个大国,一个是最大的发达国家,一个是最大的发展中国家,这两个国家我认为中美合则世界兴,中美斗则世界衰。这已经超过了双边的意义。

第二,会超出当代的意义,会对未来产生持续的影响。因为蒂勒森到中国来的时候,他说特朗普总统曾经说了,要考虑未来50年的中美关系,我不知道特朗普和习主席谈的时候谈没谈到50年的中美关系,但是蒂勒森来的时候肯定是把个话是捎到了,而且蒂勒森在和王毅谈的时候,在和习近平主席会见时谈的时候,反复强调中美关系用的习主席在2012年提出来的“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概念,叫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互利共赢。全盘接收,奥巴马在执政的时候从来没有接过盘,用的另外的表述,特朗普完全接受了这个提法,而且蒂勒森两次表述。我觉得他对中美新兴大国关系的概念,起码这个概念是接受了。所以在历史的长周期来看,超出了当代的意义,这也应该是一个转折点。

第三,超出了经济的意义,就不仅仅是要确立中国和美国的经贸关系,可能会在政治、经济、外交、军事上各个方面会有一个新的中美关系。所以我认为在这三个方面是超越了。当然也有很大的挑战,也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但现在从特朗普竞选到当总统,到他现在的执政来看,我个人认为还是一个言必信、行必果,听其言、观其言,他的行动和他原来所表述的是一致,当然他遇到了很大阻力,他遇到了阻力但还在往前走。我看他写了一本书《永不放弃》,他说他的父亲交给他要四不,一是入场,二是斗争,三是斗争,四是不放弃,最后是一定要胜利。所以我觉得特朗普和一般的政治家的素质不同的是他具有企业家的韧性,在市场上经过反复摔打的韧性,在他治理国家表现得非常突出。

另外除了可塑性以外,他还有很大的能量。有待于进一步释放。比如他对中国的善意和对中国的态度,我觉得他还有待于进一步释放成制度性的安排,长周期的中美关系的构建,真正像蒂勒森所传递的,你能建立面向未来50年的中美关系,要形成一个制度框架,那这个总统在中美关系上就是很伟大的。怎么能在这样的历史转折关头,对中国来说也是历史转折的关头,因为中国现在正在从经济大国迈向经济强国,在迈向经济强国而且在美国采取贸易保护主义、孤立主义、封闭主义,中国反其道而行之,是推动者,甚至可以成为引领者。这种情况下中美地位发生特别大的变化,正好是交错或者是颠倒过来。这种情况下中国真正成为全球化的建设者,现在提出的“一带一路”也好,我们提的贸易便利化、自由化,提的全球价值链重构,一系列的主张,包括在G20提出的一系列主张,形成的框架、建议、声明,都是从时代的潮流方面发挥中国一个新兴大国的担当和作用。而且中国是在这样的历史关头,就是在世界选择了中国,因为世界的潮流是经济全球化,潮流是合作,潮流是人类命运共同体,潮流是各个国家能够结成人类命运共同体、利益共同体、责任共同体,共同建设一个超越冷战思维、南南思维的新世界。中国正好顺应了这个潮流,所以像习主席在G20时所说的是“弄潮儿”、“潮头立”、“手把红旗,旗不湿”。所以我个人认为,中国处在非常重要的历史关头,美国从2008年到现在,他遇到了一系列问题,而且由他的问题导致了世界金融危机和经济上长时间的低速增长,还有贸易的低速增长,去年的贸易全世界才1.7%,今年我看到修改的预期是到2.4,但是我们的贸易低于经济增速,2017年经济增速预期是3.4%,仍然低于经济增速。所以贸易投资作为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它的动力在下降,“肇事者”是美国,是美国的金融危机导致了现在全世界长周期的低迷。比如叙利亚危机、难民危机,肇事者也是美国,你的颜色革命,你干预其他国家的政权,所以你引发的局部战争,现在呢?这些危机又延伸到了欧洲、延伸到了其他国家,美国“修墙”把责任就挡到了美国之外,但实际上肇事者还是美国。

这种情况下,中国代表的是一种历史发展的方向,是一种时代的潮流是一种民心所向。美国原来推动了贸易的便利化、自由化,二战之后推动建立了联合国、布雷顿森林体系,这些国际机构,主导了国际秩序,使世界保持60年的增长。那个时候美国代表了时代潮流,代表了发展的方向,所以在那个时候,美国是引领者,一直引领这么多年。现在我觉得历史又惊人的相似,我们又处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所以我觉得中国现在是处在非常重要的历史关头。中国一方面要从大国迈向经济强国,另一方面要担当更多的历史责任,要向全世界,向更多的,特别是发展中国家提供公共品,比如我们“一带一路”就是我们的公共品,就是中国的方案、中国的倡议,中国的公共品。这种历史的交错和历史的演化,在当前是非常深刻的,这种调整也是非常重大的。

最后,我们对有些问题中美之间如何找到利益的交汇点,如何能够真正的互利共赢,有些问题需要深入思考。比如制造业,美国提的重振制造业,中国的制造业现在占世界的比重接近30%,中国制造业有39大项,191中项,还有525小项,现在我们是制造业体系在全世界最完善的国家,我们现在制造业的门类这些体系要比美国更加完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中美制造业完全可以互补,甚至可以互换。因为全球的价值链是跨国界的,可以把我们的优势产业形成全球的价值链,美国不应该把这个国门封上,美国的高端制造业产业链也是在全球,比如波音飞机,中国有好几个波音飞机零部件的制造基地,所以美国如果把国门封上,他们和中国制造业就不能产生良性互动。再比如投资,美国现在的债务20万亿,如果再加上1万亿今年新增的债务,再加上未来十年1万亿美元的基础设施投资,还是22万亿。实际上他的投资能力和中国没法比,2016年基础设施投资1.75万亿美元,我们制造业的投资是2.76万亿美元,这两项投资是4万亿美元。所以我觉得在投资方面特别是基础设施建设方面,中美之间的利益交汇点非常多,中国有最大的工程承包的集团,世界上最大的工程承包的十大企业前八位都是中国的,这些地方都有很多的利益交汇点。

在中国“一带一路”推进过程中,中美之间也有利益交汇点。我记得去年美国国务院有一个战略研究的专家到中心来访问,他当时提出,美国的新丝绸之路计划和中国“一带一路”能不能有交汇点,比如瓜达尔港,我们新丝绸之路计划中有有瓜达尔港,也有孟加拉国,我们和中国能不能合作,我说当然是可以合作,我们是作为学者在探讨。所以这种交汇点是非常多的,这也是美国派工作组来参加“一带一路”会议更多的是看到了利益交汇点。我个人认为,中国和美国利益交汇点是非常多的,高科技产业,美国原来对中国限制出口,特别是高科技的产品出口。但是你限制什么哪一方面就发挥得快,所以这种限制是限制了美国高技术产品市场的放大,实际上是自损八百。

中国现在就机器人来说,中国现在的机器人我们安装了9万台机器人,占世界的27%,这是去年的数字。现在世界家政机器人方面生产能力最强的是日本,高技术机器人生产能力最强的是美国德国,所以中国还是一个最大市场。虽然中国也有几百家的生产企业,但还处于中低端。所以美国的高端产业和中国的中低端形成产业链,实行互补。中国现在高端的比如高铁,我们有成套设备可以输出,美国的特朗普中国也提出修高铁,原来奥巴马也提出来修高铁,所以完全可以形成产业链,重新连接。像在马来西亚、巴基斯坦都建立了高铁的机车,机车的生产车间,就形成了产业链。中美之间可以重构产业链,形成新的优势互补的产业体系。像这些方面的交汇点,我认为中美之间还有很多,关键在于转变思路,思路决定出路,中美之间只要是有一个正确的思路和美好的愿景展望,我觉得采取实实在在的行动,中美关系就能向好的方面发展,面对的问题如果用诚意解决,不是用冷战思维来考虑的话,有很多问题也能迎刃而解。

总之,我非常同意阮院长的观点,总体上我是看好的,对当前的中美关系评价是积极的,是正面的,我希望也非常期待有更好的中美关系,既是对中美两国有利,对全世界、对全人类、对未来的历史也是一个交代。

谢谢各位!

(演讲原文根据速记整理,未经本人审定)

责任编辑:刘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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