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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玲: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崛起 国际经济形势主流向好

2017-10-20 11:22 中国发展网
经济 中国 美国

摘要:总的来看,2017年、2018年,国际经济形势主流是向好,向好的主要因素是中国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的整体崛起。

中国发展网 10月20日 据国经中心消息,10月19日,由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主办的第一百期 “经济每月谈”在京举行,论坛主题为十九大报告解读:深度分析当前国内外经济形势。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的总经济师陈文玲在解读国际经济形势分析时指出,总的来看,2017年、2018年,国际经济形势主流是向好,向好的主要因素是中国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的整体崛起。而中国长期的经济向好、向稳、向远,或者叫稳中求进,稳中求好,稳中求远,我们的路线图在十九大已经描绘了,我们的美好前景描绘了,分两个大的阶段。从现在到2035年我们要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到2049年,本世纪中叶建成富强、文明、美丽的世界强国。

以下为演讲全文:

陈文玲:今天特别特殊,昨天十九大召开,习近平主席做了振奋人心的三个半小时的,可能是我们党的报告里面最长的一个大报告。

第一我看媒体这样说,中国现在进入了一个习近平的新时代,也是社会主义建设的新时代,给中国确立了新的历史方位。而且有着中国新的历史担当,中国新的精神风貌,以一个大国的风范,大国的自信,大国的自尊和自强,使中华民族能够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这是非常特殊的。我们在第二天学习,谈一些体会,这也是一个历史的机遇。

第二个比较特殊的就是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经济每月谈”从2009年开始,到现在这一期是第100期。也是很不容易,每个月都有一期“经济每月谈”,和很多媒体朋友建立了非常好的互动关系,我们也非常感谢各位媒体对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所做的宣传、报道、推介,这对我们中心做好“经济每月谈”是很大的支持、鼓励和帮助。

第三我们今天的主持人不同寻常,平常都是我们中心的领导,局长、副局长,今天我们李德水原统计局局长,也是我原来的老领导,国研室的副主任,也是我们国家资深的、权威的经济学家,统计方面绝对权威。所以我们今天非常有幸德水局长亲自主持,我想他还会谈很多自己的观点,他不是单纯的主持。

所以今天的“经济每月谈”给了我们一个非常好的发表意见和观点的机会,这也是一个历史的机会,今天我想从三个方面来谈一下未来国际经济形势一些个人的研究和看法。昨天习主席在十九大报告里面明确指出,当前国内外形势正在发生深刻复杂的变化,而且他特别强调指出,“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中国也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我们必须在理论上跟上时代,不断的认识规律,不断的进行理论创新、实践创新、制度创新、文化创新以及其他各方面创新”。习主席对世界和国内的这些形势,他要让我们跟上这种变化,要让我们从变化中认识规律,要让我们从变化中能够创造中国的理论,这样才能使中国站在世界的前沿。而且习主席提出来,“时代是思想之母,实践是理论之源”。所以我们所处的这个伟大的时代,而且我们即将进入一个新的时代,它是我们的思想之源。在这个时代中,瞬息万变的实践,实际上是全中国人民的实践,全世界各个国家的实践,那是我们的理论之源。

我们认识和分析国际经济形势,实际上要遵循习主席的重要讲话和精神。而他这个讲话精神是一以贯之的,十九大是这样提出来的,但是在其他的报告里面,他有很多类似的表述。所以我觉得十九大报告是一个理论集大成,把习近平主席的一系列重要讲话凝练成十九大的伟大报告。所以我们想在我们认识国际形势方面,要有前瞻性,要有超前性,还要有创新性,另外要有系统性,能够由表及里,由此及彼来深入的进行分析和研判。

非常有幸的是,在每年的三季度,连续几年都是我来做的宏观国际经济形势分析,洪才连续几年做了国内的宏观经济形势分析。我想我们的一些判断,用习主席的理论回过头来看,我想我们还是在向这个方面努力。我们一些大的判断可以说具有一定的超前性,比如在去年三季度,我们也是在这个会场,我们对于国际形势提出了八个矛盾、八个纠结,另外2017年可能出现八个拐点。我们当时提出来,“世界经济抑或驶出浅水域,渐次走向复苏”。现在看起来,这个观点是立住了,2017年确实是这样。我们说“主要经济体,货币政策抑或从竞争性宽松走向集体性内敛”,现在各个国家的货币政策也是2017年出现了这样的一个新的状态。我们说“全球贸易,抑或从持续性收缩转向逐步回暖”等等,我们做了八个判断。这八个判断我们提出来,2017年世界经济形势复杂多变,颠簸、纠结中前行的世界经济抑或出现几个拐点,将成为今明两年,乃至更长一个时期经济发展的趋势性特征。我们想这种分析判断和我们一般的0.1、0.2、0.3、0.4还不大一样,我们就力图从世界经济的演化中,这种变化中能得出一些趋势性的判断。当然要再上升到理论还要下很大的功夫,所以我们中心在国际经济形势研究、国际战略研究、国内宏观经济形势研究方面,在我们理事长的亲自带领指导下,在德水局长这些老的资深的既是领导,又是学者,又是经济学家的指导下,我觉得我们中心在这些方面做了很多的探索和尝试。一些重大的建议也得到了中央主要领导的批示,有的转化为了战略,有的转化为了政策。所以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经济每月谈”第100期的时候,回顾既往,我们感觉见证了这个伟大的时代,特别是这5年的巨大变化。我们亲自参与了其中的一些工作,我觉得是历史给了我们一个难得的机遇,作为中国国家高端智库的试点单位,我们这种智库的研究,力图使我们能够以党中央、国务院对我们的要求更上一层楼。这是我希望讲的几句题外话。

今天我主要想从三个方面来谈:第一个方面2017年全球经济的几个趋势性特征;第二个方面我想谈一谈当前世界存在的几个方面的深层次矛盾和问题;第三个方面是对2018年国际经济形势一些重大的变化或者变量这些因素做一些分析。

第一个方面,2017年全球经济的几个趋势性特征。

2017年正如刚才德水局长说的,过了中秋,全年基本上能够定型。我想2017年全球经济有几个非常重要的特征。

一是长周期的特征。

全球经济从2007年美国次贷风波开始引发的国际金融危机,经历了10年的双底部,贸易和GDP增长,两个增长的双底部,从浅水域中驶出来,世界经济走入复苏的轨道。有人说这种预测过于乐观,我们从去年研究就认为,这个拐点可能不是一个急转弯,是一个半圆形的逐步的弯度。但是今年看来,这个弯度已经开始向上攀爬了。今年IMF四次调高了对世界经济的预期,最近这次是10月10日,10月10日IMF再次调高对于世界经济的预期。不光是这一个组织,包括世界银行、联合国经合组织,三大权威机构都调高了对世界经济的预期。现在按照IMF的预期,2017年全球经济的增速将达到3.6%,2018年全球经济增速将达到3.7%。

我觉得从去年开始,世界经济有了复苏的势头。可以说现在还是一个弱复苏,2017年是一个过渡带,它会从弱复苏到复苏的轨道。按照IMF、世界银行、联合国经合组织的预测,现在75%的国家和地区经济体的经济出现了恢复性增长。我们要看整体,全球这么多的经济体,75%呈现了这种增长。我们说它是一个拐点也好,说它已经结束了美国的金融危机,底部的低速增长,10年的长周期,基本上可以说已经告一段落了。

我们看到联合国经合组织对于世界贸易有一个预期,有一个比较。2012年世界贸易增速是0.86,2013年是2.44,2014年是0.25,2015年是-13.23,2016年是1.7,2017年按照现在的预测,WTO组织4月份预测的今年是2.4,9月份又一次调高了预测是3.6。经合组织的预测是1.8到3.6的区间。所以我觉得,首先贸易呈现了复苏和增长。GDP的增长也很有特点,一是占三分之二以上的经济体呈现增长,这里面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的增长速度是这一轮全球经济复苏的重要力量。2017年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的增速将达到4.6,2018年将达到4.9。发达国家对于世界经济增长的拉动力比不上新兴经济体,2017年总体的增速预测是2.2,2018年预测是2.0,低于世界平均的增速。

所以我们看到,世界经济增长为什么调预期?就是因为这些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新出现的11个闪亮的新的经济体,它的增长速度成为世界经济的主要力量。尤其是中国,中国从2012年到2016年,近5年中国经济对世界经济拉动的动力差不多平均是31%,最高的年份是50%,2016年是31%,2015年是29%左右。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在崛起过程当中,特别是2007年国际金融危机之后,是世界经济增长的火车头,我们最高的年份达到50%,近5年平均是31%。对于中国经济预期也上调了4次,IMF最新的预测,它也调高了中国的预测,认为中国2016年会达到6.7。今天上午统计局的数字刚刚发布,我们一季度是6.9,二季度6.9,三季度仍然是6.9,我觉得我们太均衡了,每个季度都是6.9。我想我们如果是四季度乘十九大的东风能够再稍微高一点,我们今年的GDP增速可能会达到7%。

李德水:我手上拿了统计局的报告,第三季度是6.8,一到三季度是6.9。

陈文玲:我今天上午刚刚看到的是6.9。

李德水:那是讲的一到三季度。

陈文玲:如果是四季度,我们能够再高一点,7%是有可能的。因为去年中国在所有的大经济体中,中国经济增速排在第一位,去年中国经济增速是6.7。原来大家都对印度非常看好,但是印度去年由于它的几个举措,包括废钞,500面额和1000面额大的钞票废掉,480亿美元里面只有80亿兑付了,废掉了400亿美元。对持有现金的人是很大的打击,直接影响了印度的经济增长,去年印度的经济增长是6.6%,低于我们0.1%。今年印度提出来废黄金,把个人所持有的黄金收为国有银行持有。印度还提出来统一税制,因为印度是邦联制,所以统一税制之后,一些邦联积极性受到影响,今年印度的GDP,虽然国际组织预测在7%以上,但是实际上不到6%,是5.7%。

我们现在整个世界经济的增长,俄罗斯现在已经走向复苏,特别是最近俄罗斯到明年的经济增速在1%以上,后年的经济增速也在1%以上。我们现在列了他们的表,大家可以参考,我就不详细说了。美国从2007年到现在10年,两年负增长的,日本是两年负增长,欧元区是三年负增长。而美国最高的增长年份是2.9%,大家可以算一下,中国一直到现在,我们的增速从2012年到2016年,这5年年均增速7.2%,我们比美国这个年均增速要高两倍。按照这样一个增速,中国经济按照一般汇率来计算,最晚到2030年,经济规模会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

这是第一个方面,就是关于世界经济整体的复苏,而且新兴经济体、发展中国家是拉动全球经济强劲复苏的主要拉动力量。我们算一下,2008年新兴经济体对经济的贡献当时曾经高达77.72%。现在新兴经济体,当然中国是最主要的,对世界经济的贡献在50%以上。这是世界经济一个非常突出的特点。

二是全球性宽松的货币政策渐次退出,以美国缩表为重要标志进入减债、升息、去杠杆这样一个轨道。

这个特点也是非常突出的。美国的升息从2015年开始,2015年一次,2016年一次,今年两次,预计在今年12月份还会有一次。过去在金融危机之前格林斯潘实行的是宽松的货币政策,他在国会讲,货币政策过于宽松是引发国际金融危机的原因。因为他当时连续13次调低了美元的利率,每次0.25,但是速度很快。现在美元升息速度很慢,和格林斯潘、伯南克等美联储的掌门人的性格一样,说话是慢慢的,模棱两可,让你猜不出来,但是慢慢的把息就升上去了。这样的话,美国开始从2015年12月份升息。

今年从10月份开始缩表,大家说缩表实际上就是减债。美国的资产负债表是想从10月份开始,缩减1%,从1%到1.5%的利率水平这个区间不变。但是最开始的时候,第一个季度,每个月收缩100亿美元,随后每个季度缩减的规模增加一次,每次每月增加100亿,直到每个月缩减规模达到500亿。他的计划是5年内美国央行的这种资产负债表从现在的4.5万亿/年减少到2万亿-2.5万亿美元。按照年度来说,2017年缩表300亿,2018年缩表4000亿,一直持续到2020年到2023年。所以这是一个标志性的事件,宽松的货币政策,美国持续了4年,开始从第一轮、第二轮,第三轮的操作,第四轮仍然是量化宽松,它是和宏观的经济指标挂钩的。失业率低于5%,通胀达到2.5%的时候,这种宽松的货币政策才能结束。今年特朗普上台之后,特朗普就说,美元太过强势,他就希望美元能够降息、贬值,他希望扩大出口,振兴他的实体制造业。但是美联储、美国财政部坚持要升息,认为美国的就业情况,美国的通胀都基本达到了宏观政策的预期,而且就业增长强劲,经济开始复苏,认为美国应该升息。

其实中央电视台在经济栏目里面当时专门请我去做了这个问题的解读。我说特朗普和耶伦之争实际上都是美元的霸权不同的表现,特朗普希望美元贬值,是为了扩大出口,振兴美国经济,实现美国第一。耶伦主张升息,是在他资金要回流的情况下,在他要缩表减债的情况下,在他去杠杆的情况下提高美元的信誉,增加全世界的资金向美国的流动。他需要提供他的货币信用水平,吸引全世界的资本向他流动。因为他一缩表,全世界的资本流动就会紧缩。2017年全球跨境资本的流动量已经比2007年的时候减少了三倍,现在已经出现了这种趋势。所以说他这个缩表,他这个升息的信号出来之后,实际上流动性的紧缩,原来是流动性货币的膨胀,现在转而成为流动性的货币紧缩。而在这种情况下,美国要加快资金的回拢。所以现在这种政策,完全是配合他的宏观目标,而美元在国际货币的体系中,他原来相当于黄金,我们最早是金本位,然后是“双盯住”,美元和黄金挂钩,各国货币和美元挂钩,相当于准美、准黄金。后来在1971年的时候,尼克松当总统,他废除了“双盯住”,因为当时美国经济也是出了一些问题。法国戴高乐总统,把他储存的这种相当于黄金的货币兑换成黄金,拉回了法国,准备再去美国再拉第二轮的时候,在1971年尼克松宣布美元脱离黄金,不再跟黄金挂钩,不再承担国际货币。所以这样的话,全球货币体系就由布雷顿森林体系变成了牙买加体系。这种牙买加体系,就使得国际货币变成了信用货币,一个国家的货币信用水平不取决于黄金,不取决于和美元的比例,取决于国家信用。

所以美国利用他原来的准国际货币的地位,全球有60%以上的用美元进行结算,接近70%的用美元进行储备,所以他印钞,四轮宽松的货币政策都是在印钞,通过印钞转嫁经济危机。所以现在在6月22日,美国进行了抗压力的实验,他这种实验还是非常有意思的。他就说如果全球再出现一些危机,能不能承受你的贷款压力?如果这个地区的经济下跌35%,你能不能承受这个压力?如果9个季度内,你的纯粹的资产损失达到4930亿美元,你能不能承受这个压力?在这种情况下,34家美国最大的银行都经受了压力测试,保证在这种情况下银行不会出现倒闭,不会出现风波。所以现在美国为什么要缩表?他的目的是已经通过了四轮的政策,已经成功的转嫁了危机,已经成功的把美国的经济最后的隐患解决掉了,所以这个特点也是非常突出的。

现在各国银行还没有跟进,包括日本银行也还没有跟进,但是日本银行已经表示,要结束宽松的货币政策,英国的银行还没有跟进,但是英国的银行正在观察。欧洲银行也还没有跟进,现在也在观察。但是我们关注到,今年中国的宏观经济政策,我们的M2,去年的目标计划是13%,我们今年是12%,去年实现的是11.3%。我们前三季度是9%多,不到10%,所以我们看今年的宏观经济政策提法是稳健、中性。做了这种结构性的调整,实际上货币政策也是结构性的收缩,从指标上就可以看到。

这是我们全球经济的第二个特点,这个特点我想在2017年是一个特点,2018年可能它的影响会更大。

三是全球大宗商品暴涨暴跌的时代可能会基本结束。

不是说绝对不会出现,但是从总体上来看,未来可能会在一个长周期里面,在一个宽区域的区间均衡波动。这里面最有代表性的是石油、天然气、能源。我们国经中心有很多专家研究能源,我想世界经济当中能源会出现很大的特点,因为前年我们能源最低的时候到了一桶28美元,去年最低的时候,28美元的时候各个机构对于能源的预测都是很悲观的。比如说摩根斯坦利预测,石油还会跌到20美元/桶以下,英国渣打银行预测石油有可能到10美元/桶以下。因为当时沙特的石油与能源部的部长在一次发言中说,按照沙特生产的石油,每桶的石油最高是4美元到5美元。实际上我们一位研究员在做课题的时候,我当时也发表这个观点,我们这一轮石油的价格最高是148美元,当时的成本价是2美元。这次在最高的时候,石油价格从148美元一路下跌到28美元,可以说是暴涨暴跌。未来我觉得它会是一个宽区域的波动,这种波动有几个因素决定:

1、美国页岩气的成本价格,他还不希望能源跌得过低,它的页岩气的成本过高,美国就是受损者。因为按照美国开始开采页岩气的话,它的成本最低45美元/桶。也就是说,在能源跌到45美元以下,美国的页岩气就要赔钱。现在通过近几年的技术改进,每桶的成本也在35美元以上。所以为什么说是一个均衡的波动呢?美国将来甚至会超过沙特阿拉伯,成为从石油的纯进口国、消费国变成输出国,他也要在世界上卖钱。我们现在45美元到55美元的区间,可能是最大的可能,要有一定的力量。

2、石油组织欧佩克,从2016年12月份就开始进行石油限产,减少市场供给。大家都知道,市场的价格是由供求关系决定的,那我限产,减少供给,提高价格。所以我们这一轮的价格上升,从28块钱上升,是由于2016年12月份开始限产以后上升的,一直持续到现在。后来除了欧佩克组织以外,俄罗斯加入了石油限产。今年在10月份,也就是这个月,在莫斯科普京和沙特的国王又签订了新的协议,这个协议会持续到2018年。俄罗斯、沙特这两个国家石油的产量占全球的50%,所以欧佩克加上俄罗斯、沙特,他们形成的协议,大家知道俄罗斯,它在2015年之后,由于乌克兰事件,美国、欧盟对它进行联手制裁,它的经济结构比较单一,是资源型的,他的资源主要是石油天然气。所以他前几年的经济一路上升,由于油价,后来一路下降,也是由于能源价格,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都是能源价格。所以在最低的时候,经济增速跌到了-7.8%,现在能源价格回升,所以经济增速也在回升,现在这个因素是非常重要的。

3、中国的因素。中国现在推出了人民币定价的原油期货,现在正在与俄罗斯、委内瑞拉、沙特谈原油的人民币定价,这对石油美元是一个挑战。当然我们中国现在已经成为石油进口的第一大国,我们进口量最大,但是我们原来在国际上没有定价权,在定价方面没有话语权。所以我们在进的石油储备,价格相当大一部分是相当于原来的储备。现在中国推出了人民币定价的原油期货,人民币定价的原油期货,也会对石油的价格起到一个稳定锚的作用,也会使它在一定的区间波动,而不会让它暴涨暴跌。

所以美国因素、中东因素、俄罗斯因素、中国因素,这些因素加起来,就会形成这种新的价格的走势。这也是一个很突出的特点,我们可以从这里面进行进一步的分析和研究。

四是全球新旧动能转换加快。

全球性的创新战略已经成为世界各国的共同需求。全球的这种新旧动能转换,我觉得表现也会非常的突出。首先是智能制造,德国的工业4.0,美国的互联网制造,日本的智能制造,中国2025中国制造,包括俄罗斯、印度都在提出智能制造,各个国家都把智能制造作为新的动能。另外各个国家都在加快发展新经济、新业态、新商业模式,包括互联网、物联网、人工智能、云计算、云服务、大数据协同。我觉得现在正在形成,未来可能会形成“三个万”:一是万物感知。可能是由于人工智能,下一代的互联网技术形成万物感知,这个东西是非常可怕的,我说的可怕可能将来的市场规模非常大。有专家预测,这个事不一定说得准,但是大家可以做参考,未来这样的市场80万亿美元的市场空间,准不准不一定,但是万物感知与人工智能,下一代通信技术,为主要技术支撑的这种万物感知,这是一定会有的;二是万物互联。新的物联网的技术,最主要的特点,核心的特点是万物互联;三是万物智能。我觉得这“三个万”,中国现在发展得很快,从追赶到并跑,然后到领跑,在一些领域中国已经开始走出去了。

智能社会将会到来,物理的世界和数字的世界会深度混合,新的业态,新的商业模式层出不穷。大家都说中国新四大发明,但是叫法不一样,有的说这些是新四大发明,有的说那些是新四大发明,大家共识度比较高的,比如中国高铁,中国高铁现在四纵四横已经实现了,2016年底2.2万公里,我想今年至少还会增加4000公里。因为我们到2030年,我看规划是3.6万公里,但是我们认为,肯定会超过规划。我们到2030年,中国规划是八纵八横,整个形成高铁的网络体系。所以说新四大发明是高铁,还有滴滴出行、共享单车、移动支付等等,这些东西确实在世界上是走在前列的。包括台湾的很多学者来到大陆,他都已经不大习惯了,移动支付方面,马云举了一个例子,连收废品的,连要饭的,没钱没关系,刷微信就可以,这种泛在化、普及化、日常化,已经成为了一个人们的生活方式、生产方式、经营方式,这种新的动能,用互联网技术进行的双创,我们现在的就业实际上按照经济增速我们是下降的,比我们原来到2012年年均9.6%的增速我们是低了。但是我们的就业指数,比那个时候的900万高了,每年高了400万。我们现在每天新登记的企业是1.2万家,克强总理在夏季达沃斯论坛演讲里面说,今年上半年是1.4万家。所以我觉得,这种新旧动能的转换,创新的驱动,成为各国的共同选择,整个业态发生了非常重大的变革。比如说贸易业态,因为从去年开始我们就在做E国际贸易方式。在9月28日,很荣幸的接受了WTO的邀请,在WTO第96场专题会议上,我们发布了我们面向下一代贸易方式研究报告,所以我们现在业态的变革非常快,从制造业的形态到贸易的形态,到服务的形态。其实也包括我们的第一产业,农业的形态,都在发生非常剧烈的变化,这是中国,也是全球都在发生的变化。

我们在讨论过程当中,关于E国际贸易,我们有三大支撑,我们有硬基础设施,包括互联网、高铁网、高速网、港口网、机场网,我们有这样的硬基础设施,我们还有软基础设施,包括大数据、云计算、云服务、智能支付等等软性设施,我们还有政府进行的变革,这种服务的保障和支撑体系。所以中国现在在引领,或者推动我们下一代贸易方式,是完全可能的,也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但是在非洲、印度,他们就提出了很多问题,就觉得这不大可能,因为他们还不具备这个条件。这是不同的发展阶段,在一定条件下才会产生下一代贸易方式,下一代的服务形态,下一代的制造业形态。所以我觉得,这个也是世界经济非常突出的一个特点。

五是中国因素在世界经济的增长中越来越重要。

中国提出的很多理念、方案已经成为世界经济发展的公共产品。我用中国力量、中国方案、中国榜样、中国动力和中国风范这五个词来概括一下中国在世界上所起的作用。 

1、中国力量。中国从2012年GDP的总量由4万亿到今年习主席在十九大讲的80万亿,也就是短短的5年时间,增长了26万亿。包括中国制造业占了全球25%,我们的GDP占了全球的14.8%,我们的贸易占到了全球的15%,我们的人民币在SDR篮子里面占了10.98%。所以中国的力量实际上是中国的经济实力来说话的。

2、中国的方案。包括中国提出来的“一带一路”,今年5月14日习主席做了重要的讲话,系统的总结和回顾了4年以来“一带一路”取得的丰硕成果,而且在“一带一路”的会议上,138个国家,1300多个代表参会,70多个国际组织参加。我们现在和7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签署了“一带一路”协议,我们在“一带一路”的相关国家建立了56个园区。我们现在在“一带一路”的投资2016年达到500亿。所以现在在“一带一路”的国际合作高峰论坛上,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说了一句话,非常经典,他说中国提出来的“一带一路”和联合国2030可持续发展计划的宏观目标是相同的,是中国向世界提供了公共产品。所以我们在今年7月份到英国、瑞士、意大利,他们最关心的就是怎么能参与“一带一路”,包括英国的渣打、汇丰、毕马威这些机构,都提出来怎么能参与“一带一路”。所以“一带一路”已经成为了一个公共产品了。现在牛津成立了“一带一路”论坛,剑桥9月28日成立了“一带一路”研究中心,现在“一带一路”成为了一个公共产品。不光是中国学者研究,中国的领导人推进,国际组织也在推进。我们在WTO,他们也非常关注中国的“一带一路”和国际组织的关系。最近贸发组织下面的研究机构提出来,能不能和我们中心联合举办“一带一路”的培训,刚刚发了电子邮件。所以我想中国方案确实在世界上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

3、中国榜样。这个我觉得是更加突出的。解决了13亿人吃饭的问题,解决了一个贫困的问题,解决建成全面小康社会的问题,继续要解决满足人民更多、更美好期待的问题,我们是为了这个国家的精神,为了这个国家的强大。我们到2020年,对世界负责,我们这种责任是跨越国家利益的。比如说现在美国退出巴黎协定,我们中国表示坚决履行在巴黎协定里面的承诺,也就是我们到2030年碳排放达到峰值,我们要减排40%到45%。美国也做出了承诺,2018年生效,是要减排32%,但是特朗普已经不干了,所以中国重大问题上做出了承诺。包括对经济全球化,新兴经济全球化的态度,以及明确的主张中国做什么。

4、中国动力。正如习主席在昨天的报告里面所说的,我们现在的经济实力、科技实力、国防实力、综合国力在这些方面发展,不仅是使中国人引以为豪,这在世界上也确实是奇迹。而且我们中国经济这种持续快速发展,现在已经是40年了,我们到2030年,好像没有中高速准确的定义,到底多少算中高速。5%算不算?如果我们能再保持10年的中高速,那我们就持续了半个世纪,我觉得中国对于世界的这种拉动里还在持续。

5、中国风范。中国历届领导都在说,即使中国强大了,中国永远不称霸。习主席昨天在十九大的报告中又提了,中国即使强大了,也永远不称霸。而且提出来,我们要按照共商、共建、共享的原则去处理国际关系。而且也提出来,我们要在国际上对话,而不要对抗,要结伴,而不是结盟。这些新的国际关系处理,中国的这种风范,我觉得和关起门来孤立主义、封闭主义、保守主义,关起门来只买本国货,只雇本国人,修一个墙,把邻国的都挡到境外,那完全是两个境界,两种胸襟风范。所以我觉得,这也是令世界瞩目的,也是令世界敬佩的。我觉得一个国家受不受尊重,不是你说什么的问题,而是你做什么的问题。我觉得中国做的这些事,都是站在人类道德、道义的制高点,而且中国推进的这些事都是时代潮流。包括刚才说中国的新旧动能转换,现在有科学家概括是“大智移云”:大数据、人工智能、移动互联网、云计算,就是我们未来的发展,中国将来会构建这种高速的、移动的、安全的、泛在的新一代信息设施。而且我们未来的投资会软硬兼施,硬的方面高铁八纵八横,软的方面,光纤入户,我们最早拿的摩托罗拉生产大的砖头,叫大哥大。现在我们有几亿人有手机,而且我们几亿人是用移动互联网购物,这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未来我们会在全国27个省市、13万个行政村建设光纤宽带的系统,会铺到整个农村,98%的行政村,90%的贫困村会实现宽带网络的覆盖。这不是我说的,这是我们国务院的文件里面,关于下一代人工智能的文件,你们可以看看里面都有详尽的规划和目标。

所以我认为,中国还会在全球经济中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和影响力。这既是拉动里,又是世界经济的活力,也是世界经济看到的信心,是这些国际组织来调整预期非常重要的依据。非常重要的一点,我觉得中国的因素我们也要充分的看到这一点。

这是我对于2017年、2018年世界经济的几个趋势性特征的分析。

第二个方面,我想谈一谈当前世界存在的深层次的矛盾和问题。

当前世界存在的深层次的矛盾和问题,这些也是非常值得我们高度关注的,我概括了八个方面深层次的矛盾。

一是贫富之间的矛盾。

这些矛盾现在越来越突出了,而不是减缓了。越来越多的富人和富国掌握资源和财富,越来越多的穷人和发展中国家被富人所驱使,他们通过劳动创造的财富被富人所剥夺,全世界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在近几十年的过程里,资本投资的收益大大高于劳动收入的收益。2016年、2017年,也就是今年可能就是一个临界点,就是西方国家的资产阶级拥有的财富超过了某种临界值。根据统计,美国占人口90%的底层家庭拥有的总体财富,从30年前的36%降到现在的23%,全球还有8亿多人,这是按照联合国的公开数据,还有8亿多人是处于饥饿状态,是食不果腹,绝对贫困。我们现在是相对贫困,所有人都贫。我们的“十三五”规划,习主席做了说明,我们的脱贫标准是人均年收入4200块钱。我算了一下账,大体上原来联合国的数字是每天1.25美元。现在联合国提高了标准,到了每天1.95美元。按照这个,我们可能还会继续加大扶贫脱贫的力度。按照我们4200人民币的标准,2020年全部脱离贫困。但是全世界8亿多的贫困人口,美国特朗普在竞选演说的时候,他说美国有5千万人在贫困之中,他才3亿人,差不多30%处于贫困和半贫困状态,所以他说应该是第三世界。所以我想贫富矛盾是很突出的。

二是南北矛盾。

新兴经济体、发展中国家和发达经济体之间处在此消彼涨的这样一个阶段,而且发达经济体是占世界经济的比重在稳步下降。从2007年占全球的55%下降到目前的44%,而全球的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所占的比重稳步上升。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新兴经济体、发展中国家现在已经上升到56%了。

三是新旧动能转换中的矛盾。

一方面新经济、新业态、新商业模式加快发展。另一方面这种旧思维,旧的管理方式,旧的思维方式,旧的认知还在发挥作用。就像对一些新业态的容忍度,包括出台的一些政策,我概括比如前一段时间我们做的滴滴出行研究,我们的政策当中的四大问题:一是叶公好龙。我们一方面呼唤新业态、新经济、新商业模式,但是当它一来了以后,我们就手足无措,就觉得很多事情出现的问题是不能容忍的,所以地方政府出台了很多的文件;二是刻舟求剑。政府想像的对于出租车管理的方式来管理网约车的这种状态,有的地方政府规定是两年以内的新车,有的地方政府规定车轴是多少,车距是多少,而且出租车的价格在多少万元以上;三是划地为牢。北上广有些大城市,没有本地户口要退出去;四是既得利益。包括原有的业态,会失去一些市场份额。所以这样的话,在新旧的转换中,有的是政府政策,有的是社会的认知,有的是旧的业态,会发生非常大的纠葛。我觉得这是一个过渡地带,所以新旧动能的转换,这个矛盾会长期存在。

四是高低矛盾。

全球的高债务和世界经济现在恢复性的增长,原来是低增长,我们现在叫恢复性增长还有矛盾。中国这次十九大,习主席提出来对主要矛盾的判断,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期待和发展不充分、不平衡之间的矛盾,这种矛盾也会继续存在,这是主要的矛盾。现在世界经济虽然出现了拐点,但是还有一些国家存在很大的波动,有25%的国家还处在负增长、低增长,甚至有的国家还有非常大的经济风险。所以我觉得,像这种全球性的负债,包括美国、日本、欧盟,包括中国一些企业的负债,这个债务还是比较高的。所以刚才我说的缩表,美国的债务按照美国财政部公布的数字是22.8万亿,按照美国政府公布的数字是19.8万亿,所以他的负债在GDP当中已经占到了110%。日本的负债占GDP的240%,欧盟平均是95%,我们国家社科院的李扬他们的研究成果,总负债率是249%,其中政府负债还在合理区间,但是企业负债是比较高的。

五是经济全球化、区域经济一体化和当前的孤立主义、保护主义、封闭主义之间的矛盾和冲突。

这个矛盾也是越来越激烈了,经济全球化因为资本的要素快速融入,国际化的大融合时代,实际上是加速了这些要素的流动。而且是通过产业链、供应链和服务链的链接,形成了全球新的产业布局和产业业态,使各个国家都能参与到全球的资源配置中。加上互联网、物联网、大数据、云计算成为一种泛在的形式,就突破了要素流动的边界,突破了行业的边界,突破了领域的边界,就形成了一种相互交织的网络状态。所以区域经济一体化,实际上在加快发展,多边的区域一体化发展更快,而且经济全球化势不可当,习主席昨天讲话的时候也讲了。但是这两年,特别是2017年,特朗普1月20日就任总统以后在往回走,有的文章题目非常醒目,说美国正在特朗普总统的领导下大踏步的走向十九世纪。我觉得这个标题也是很新颖,但是实际上在往回走。包括他退出巴黎协定,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包括退出TPP,包括我们去WTO参加会议,WTO组织有些专家在跟我们座谈的时候也谈到,美国就讲公平贸易,他理解的公平贸易和世界通行的公平贸易完全是两个概念。什么叫公平贸易?就是美国提出的要求你必须达到,这就是公平的。你如果达不到,就是不公平的,所有达不到的、不公平的都不予以承认,直到我退出WTO。我看现在美国唯一没提出来的就是退出联合国,但是美国在北约组织讲话的时候,美国总统说,我出的经费占到了北约的68%,所以你们各个北约成员都应该达到你们GDP2%的比重,因为原来美国是世界警察,当然出钱多。现在你不出钱,其他国家,特别是默克尔就说,看来我们指望不上美国了,欧洲人自己要自立了。WTO世界组织里面,它出资占22%,这个比重是按照美国的经济总量来计算的。现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欠了5亿美元,他退出了,5亿美元不用交了,22%就没有了。在联合国的其他组织,包括WTO他也是22%。

所以现在从多边、全球退回到孤立主义、保护主义、封闭主义,这会对全球产生很大的影响。而且特朗普会推出一些重大的政策,我概括的几句话,凡是跟我们利益不符合的组织、条约也好要退,另外一个是要进,包括禁穆令,禁这个,禁那个。还有一个就是奥巴马制定的东西要废掉,包括奥巴马任命的各个国家的大使,他一下子就废掉了480名。驻外使节,到现在像澳大利亚这样的国家还没有驻澳使节,没有美国大使,空白差不多一年了。还有就是减税,再就是放,要放松对金融的管制,废除多德·弗兰克金融法案,包括废除美国关于环境生态的一些行政令,也包括他现在正在废除80万移民儿童的美国梦的移民计划,他也要废除。他要减少管制,减少税收。但是我认为特朗普将来会起到一个很大的作用就是减,因为他减少管制,可能会使市场环境更大的缓冲。减税今天的报道是2018年开始实行,方案已经推出来了。所得税最高的是35%,然后是15%,然后是10%。所得税从35%到15%,但是个人所得税就是我刚才说的三档。美国的企业回流只征收10%,所以这个减我认为可能会发挥比较大的作用。加上美国对一些在美投资的企业还有一些支持,所以在美国的投资成本,综合计算在2016年中国的成本和美国差4%,2018年基本持平。未来随着减税,成本还会降低。所以他关注,新一轮的产业转移已经开始了,我觉得前四轮的产业转移,从欧洲,英、法、德到美国第二轮,然后第三轮再到亚洲四小龙日本,到中国新兴经济体第四轮,到现在第五轮已经开始。这种劳动密集型的产业,服装、鞋帽、箱包现在加快向东南亚、南亚、非洲这些国家在转移。我们现在的服装、鞋帽是比较低廉的,未来随着产业的转移,未来我们消费品的价格会有所上升。

六是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的矛盾。

这个矛盾在全球非常突出。虚拟经济过度膨胀,用一句形容词来说,我们原来德水局长在研究室的时候带着我们曾经研究过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之间的关系,他研究过美国的虚拟经济,虚拟经济在世界上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和实体经济已经严重的分离。如果说上世纪90年代,按照英国经济学家算的账,实体经济只不过是全球总量的2%,现在可能连零点几都不到了,虚拟的经济已经形成了巨大的规模。金融衍生品过度膨胀,债务过度膨胀,杠杆率居高不下,我觉得虚拟经济会应该是互联网、物联网,互联网、物联网是一场技术革命,它引发生产方式、生活方式,人们的生命方式的改变。但是虚拟经济是产生泡沫的过度虚拟部分,虚拟经济是一种合理的形态,世界经济由实体经济、虚拟经济共同构成。但是过度的虚拟经济就是祸害,比如前一段时间中国人民银行制止的在中国的比特币,我们原来一位研究员在做学术沙龙的时候就讲比特币,我当时讲比特币这个东西将来是一个祸害,肯定要废止的,中国绝对不能发行比特币。所以现在这种虚拟经济、实体经济严重失衡。

七是文化文明与文化价值观的冲突和矛盾。

原来亨廷顿写的《文明的冲突》主要还是西方的基督文明和伊斯兰的原教旨主义之间的冲突。未来这种文化我觉得是多元文化的激荡和冲突。我觉得中国现在我们可以非常自信地说,中国文化现在代表的是先进文化的方向,是面向二十一世纪的人类新文明,包括人类命运共同体、责任共同体、利益共同体,包括我们中国提出来的共商、共建、共享等等,这是属于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们现在中国是属于得道者。所以这个矛盾和冲突还会存在,而且由这个矛盾和冲突,会表现在经济发展上。

八是大国之间的博弈日渐激烈。

近几年这个问题越来越突出,我认为某种程度上来说,世界可能进入了一个强权时代,很多国家,特别是大国一些领导人都希望本国成为世界领袖,都希望成为本世纪的强国。奥巴马也好,特朗普也好,实际上核心都是怎么能够放大美国的霸权,创造新的霸权,我觉得实质是一样的。因为奥巴马说美国要至少领导世界一百年,一百年没到,他先下台了,所以领导不领导他不知道。特朗普要说美国第一,让美国战略强大,他在白宫的网站上,第一条标语就是“让美国再次强大”。实际上他的所有的动机,就是要把美国原来存量的霸权放大,然后再创造新的增量的霸权。印度的穆迪也是做的强国梦,在所有的大国中间,印度是进口武器最多的,排在第一位的,是第一大武器进口国。而且他在俄罗斯、美国、日本、中国之间巧妙地平衡,在基辛格的新出的一本书里面,就叫《大国秩序》,这本书里面形容印度人,他说印度人实际上是过于聪明,他会巧妙地周旋在这些世界各个大国之间。所以现在他也要有一个巧妙地平衡,来实现他的印度梦。日本的安倍晋三提出“地球仪外交”,他废除了很多法律,要使日本成为一个正常国家,成为一个世界强国。当然世界上这些大国之间的合作、博弈是整个世界平衡最主要的力量。

关于世界的八大矛盾,我想大致上就为大家做一个简要的分析。

第三个方面,对2018年经济的隐忧和一些变量做一些分析。

2018年全球经济还存在着很多的不确定性、不稳定性,全球经济隐忧还是存在的。主要有六个大的方面:

一是逆全球化思潮继续发展,并且发挥作用。

保护主义、孤立主义、民粹主义思想会打乱世界政治、经济的秩序,打乱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秩序,美国是最大的代表。我看到美国在发生的白人枪杀案件里面,还有白人的游行事件里面,他的胸前挂的牌子是希特勒的牌子,这种民粹主义抬头,对于一个国家的秩序,对于国际秩序会产生很大的影响。基于规则的全球开放有可能倒退,我们这次到瑞士WTO,包括和我们国家的一些驻WTO的资深专家进行探讨的时候,他们也认为,现在WTO的协调工作最难的就是美国。用美国的标准来替代WTO标准,WTO现在面临很大的困难。所以现在这种保护主义、孤立主义、民粹主义,逆全球化的思潮,会对世界经济带来很大的不确定性影响,是一个很大的变量。

二是全球退出量化宽松货币政策以后资本的紧缩仍然存在着非常大的金融风险。

金融风险会不会突发?这是一个很大的变量。最近美国巨额债务和资产价值的治理可能造成全球的资本紧缩。而且这种治理能不能真正使美国减债,央行的资产负债4.5万亿,但是还有整个国家的主权债务加起来20万亿。这个债务最近我看了美国的罗杰斯写的一篇文章,他就说下一场金融危机将是我生平见到的最大的危机,他认为美国还会再发生下一场金融危机,他认为引爆美国金融危机的是养老金造成的巨额债务。所以现在美国也不光是他,包括其他的美林这种大的银行也提出警告,他说这个市场最危险的时刻将在未来三到四个月内到来。所以现在美国还会不会爆发金融危机?耶伦说在我的有生之年,2008年这样的金融危机绝不会再重演,到底会不会重演?金融最大的风险我觉得来自美国。而且这个判断是美国大的银行机构,还有美国罗杰斯这样大的金融大鳄他们做出判断,大家可以高度关注金融风险。当然我们中国的金融风险,德水局长近几年一直在呼吁,在研究,在推动要防范金融风险,做了非常重要的贡献。对于金融风险,他会给经济带来的重创,会使中国经济,或者是世界经济产生非常大的变量。

三是一些国家的经济会出现比较大的波动,这些波动也会对世界经济带来很大的影响。

从大的经济体来说,最值得关注的有两个国家:

首先一个国家是日本。

1、日本今年8月5日提出来,从2019年的消费税,将从8%上调到10%,这个值得大家非常关注。因为如果上调之后,可能对于日本经济是一个重创。日本经济是2013年先是把消费税从3%调到5%,到三季度又从5%调到8%,GDP一下子就从2%降到了2014年的零增长,2015年是负增长。所以我觉得,消费税的退出会对日本的经济带来很大的影响。

2、另一个日本的变数就是安倍晋三大选能不能获胜,不管他获胜或者不获胜,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因为安倍晋三的民意一直是在下降,8月份他改组了内阁,10月2日解散了议会,谁不支持他,他就解散谁,10月2日他宣布要提前大选,这也是日本很大的变量。

3、数据造假,这个事情我觉得很大。日本神户用了长达10年的时间进行数据造假,产品的质量不合格。我看到一个我们2000年一个杂志写的,我们在建三峡工程的时候,当时进口的就是日本神户的钢铁。我们地方的检验检疫部门经过检验检疫认为它是不合格产品。然后就与日本进行交涉,日本非常骄傲地说不可能,日本产品不可能不合格。但是我们经过反复的检验,日本专家到这里来,最终他们参与检验,最后不合格,我们就没有用神户的钢铁,我们三峡里面就没有这种不合格产品。但是他现在不合格的产品算了一下账,近2万吨的零部件,2千吨的铜制品,2万个锻造产品,涉及到全球200个大的企业,这个是很可怕的。所以我觉得,造假事件正在发酵,对日本经济会带来很大的影响。三星手机当时对韩国影响很大,我们上飞机都不能持有那个型号的三星手机,一下子就把三星的手机从中国市场立刻兑减。所以我觉得日本的造假,会对日本的经济带来很大的影响。

4、日本的低利率因素。他最近也宣布,仍然保持-0.1%不变,而且10年期国债的收益率为零,这是日本低利率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了,而且负利率他也是开创了先河的。

5、日本的高龄化。我们叫老龄化,日本叫高龄化,因为日本65岁以上的老年人占23%,女性的平均年龄88岁,男性是79岁,全世界都是女性的年龄高,男性的年龄稍微少一点。但是日本现在50岁以上仍然没有结婚的男性占25%,已经连续6年人口负增长。所以这种高龄化、少死化是一个长期的社会矛盾。所以日本现在经济的变量还是比较大的。

另外一个国家是印度。

印度原来大家都叫好,龙象之争,日本象会超过中国龙,它的增速上来了。但是现在有几个因素会影响他的经济增长:

1、2016年的废钞。

2、2017年他把黄金收归国有黄金交易所,私人不再持有黄金,但是印度是一个酷爱黄金的国家,很多人习惯于储存黄金,这个对印度也会带来很大的影响。

3、统一税制。因为原来印度是邦联制,每个邦自己制定税。现在统一税制以后,会影响到地方很大的积极性。

4、四是国有银行的私有化。8月22日是印度银行百万人的大部分罢工,8月18日是港口工人大罢工,8月22日是铁路大罢工,8月7日是印度公共环境工人大罢工。所以大家看到,现在印度整个的社会大家的心气是不顺的,这些政策是不得人心的。

5、印度和中国的关系,尤其是中印的冲突。我觉得在英国的时候,IISS也是英国老牌的智库,他们就问了一个问题,说你们对南亚的问题怎么看?中印冲突怎么看?我当时说这个矛盾方是在穆迪,我觉得他是心胸太狭窄,对中国羡慕嫉妒恨。和特朗普一个熊抱,回来就闹中印边境的冲突矛盾。他们大家都笑,我觉得这个事情在全球大家也是有一些心有灵犀的。这些国家的经济也非常值得关注。

美国,美国减税,贸易保护主义、缩表、减债、升息,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四是现在的局部战争与冲突。

这些会对世界经济带来很大的影响,尤其是像朝鲜,朝鲜现在总是处在战争的边缘,都在不确定中,但是中国做了很大的努力,要来稳定局面。在稳定的情况下,来解决朝核矛盾。我正好4月16日参加了中日韩秘书处在韩国举办的会议,在会上发言。在去之前很多朋友都说你最好不要去,美国军舰现在已经开到那里了,箭在弦上,觉得很危险。但是我觉得这种大国之间的博弈,朝核问题绝不是朝鲜问题,也是大国之间的博弈。我觉得这种全球的经济,实际上和大国之间的关系,和安全问题、军事、外交都是一体的。所以我觉得我们为什么分析经济问题的时候会涉及到经济之外的问题?因为经济不是一个独立的,不可能是单独的经济现象,很多的经济现象是由于这些因素引发的。所以如果说这种局部战争、局部冲突,那它肯定会对中国经济造成影响,肯定首先要对韩国经济造成很大影响。因为北朝鲜说了,只要美国动,我们首先要炸平韩国的首尔,所以韩国很紧张,日本也很紧张。所以像这种局部的战争与冲突,包括利比亚、叙利亚、伊拉克成千上万的难民,导致了整个欧洲的危机,其中包括难民危机,全世界最大的危机也包括难民危机。这些危机怎么来的?就是局部的战争与冲突,而且局部的战争与冲突肇事者是美国,包括阿拉伯之春,包括这种局部战争,包括现在中东之间的矛盾。所以我们想,这个东西对世界经济会带来很大的影响。

五是大选年。

2018年又是一个大选年,2017年是35%的大选,2018年大选的国家也会占20%到30%,这些国家大选也会产生一些变量。

六是自然灾害和传染病。

这些因素可能会对经济带来影响,美国的一场飓风,像一些海啸,还有一些森林火灾,这些都会对经济造成很大的影响。

总的来看,2017年、2018年,国际经济形势主流是向好,向好的主要因素是中国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的整体崛起。而中国长期的经济向好、向稳、向远,或者叫稳中求进,稳中求好,稳中求远,我们的路线图在十九大已经描绘了,我们的美好前景描绘了,分两个大的阶段。从现在到2035年我们要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到2049年,本世纪中叶建成富强、文明、美丽的世界强国。我们现在分析国际形势,对于我们的未来更加充满信心,我们对中国将来要扮演的角色更加清晰。所以在座的各位,以及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引以为骄傲,而且要承担更大的责任,谢谢各位!

(演讲全文根据速记整理,未经本人审定)

责任编辑:刘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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