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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出行首席发展官李建华:要做全球智慧交通的引领者

2017-11-20 14:33 中国发展网
滴滴 出租车

摘要:滴滴发展当中也有很多的问题,一个五年的公司能做到这么大的规模,不可能那么完美,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是这些问题都是会在发展过程当中慢慢能解决的问题。

中国发展网 111月20日 据国经中心网站消息 由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主办的第101期 “经济每月谈”11月17日14:30在京举行,主题为发展新经济,培育新动能。滴滴出行的首席发展官李建华介绍了滴滴的总体情况以及未来的前景,他表示,滴滴未来的愿景是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汽车网络运营商,用互联网和智能调度连接所有车辆并优化其使用效率,实现汽车的共享化,使人们对汽车的需求从“拥有”走向“使用”,减少对资源和能源的过多消耗。

(以下为演讲全文)

李建华:

非常荣幸今天受国际经济中心的邀请,感谢总经济师陈女士的介绍,因为我们人也不是非常多,介绍可以稍微轻松一点,不要那么严肃。

我想跟大家讲几个方面的情况。一是滴滴的总体情况,二是滴滴的新业态到底创造了什么价值,三是滴滴未来的发展前景。最后和大家讲一下发展当中遇到的挑战和问题。讲的不对的地方大家批评。

一定程度上也是凑巧,从滴滴发展的情况来看,确实我们还是有切实的体会,觉得中国创新创业大环境真的是很好,比其他国家要好很多。我们在共享经济这个领域,马上误诊互联网大会也有一个共享经济的分论坛,滴滴也是有参与,共享经济的领域滴滴做成了全世界都是最大。在互联网+,共享经济,中央鼓励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在一系列的大背景下,其实很多人都说滴滴怎么发展那么快,确实滴滴是过去亚洲五年来成长最快的公司,不是之一,就是增长最快。为什么在中国增长最快,因为确实要去找原因,确实看到在中央政府,中国的民间,整个的资本市场各个方面,中国是特别鼓励创新的,确实我们的十九大报告里面,总书记的报告里也提到了共享经济。所以确实发展共享经济是一个新的东西,如果没有中央政府的支持,你是很难把它做起来的,但是不是中央政府就应该支持呢?不是这样的,很多国家都不支持。所以其实很多人都在讲怎么样,我们其实在回顾过去走过来的五年就深切的体会到中国政府是非常非常开放开明的。就像美国奥巴马竞选的纲领就是要变化、变革,实际上他是说得多,做的少,在欧洲很多国家,包括日韩都没有出现这样的企业。确实我们感觉到在这种大背景下,滴滴才有这样的机会。

最近五年来,这是我们发展的情况,滴滴现在有7500人左右,这是我们一路发展的历程。2012年6月份我们才成立,9月份上的APP,当时做的出租车,我们当时做的跟Uber是不一样的,因为Uber从来没有做过出租车,滴滴从一开始就从出租车做起,把中国所有的出租车都接到线上来,大家现在已经相当然的觉得我用APP就可以坐在家里就把出租车叫上,其实不是这样。我今天才从德国回来,我十二点钟才下飞机,在中国可以当大爷,在国外你跟服务员说找一个出租车,你跟人家摇手人家是不停的,在中国这么方便是因为有了滴滴,中国政府还是很支持这样的创新创业,因为这里面有巨大传统的利益,有很多各种各样方面的原因,反正不容易,确实我们把出租车都用在线上来了,所以在中国基本有出租车的地方,都可以用APP叫出租车,所以后来我们又开始合并,整个业务的发展我们并购了Uber,现在我们的订单超过了2千万单每天,这个规模是很大的。全球现在一天只有三千多万订单,用网约车这种方式,但是超过三分之二的都在滴滴这个平台上,这个确实是非常大的,而且中国人确实非常喜欢新的东西,特别容易接受这些新的东西。我们现在有4.4亿用户,刚才陈总经济师也讲,我们有2100多万的司机,我们有一个统计,从2016年6月份,到2017年6月份,这12个月,车主在滴滴上获得过收入的人是2108万,按照联合国的标准这就是很高的标准了,因为这些人都在这里拿过钱,获得过收入的人2108万,这是很大的数量,中国的国有企业所有员工也就几千万人,别人告诉我也就三四千万,但是滴滴一个平台上,中国的军人也就两百万,警察也就两百万,滴滴是一个民营企业的平台,在这个平台上有2千多万人获得了收入,这是很有意义的。

讲一个题外的事情,这次我们去德国,就有中国人被人偷了,欧洲的一些国家现在就业机会很少,但是在中国,如果是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不怕辛苦,可以去开滴滴的车,是要生活,是很有意义的事情。我们有更多的业务,代驾、出租车、豪华车、顺风车。所以我觉得第二个问题就想和大家讲刚才我讲了滴滴的总体情况,我们是一站式的全球最大平台,滴滴的新业态有什么价值,曾经有一个人跟我讲,是一个院士,他说你们滴滴太不容易了,在中国拼出  一条血路,非常难。但如果你们都做不成的话,中国真是很难了。为什么这么说?原来中国人打车那么困难,中国每一个人都被出租车拒载过,不好的经历都有过,但自从有了滴滴以后还是方便了,出租车明显收敛了,不能随便拒载,因为有人跟他竞争,已经给老百姓创造这么多价值,而且有这么多人投资你,如果你们还做不成,还怎么创新,如果在这么好的国家还不能发展,还有谁能去创新。所以滴滴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中国有一个创新创业的引领作用。像江西一个小县城的人,没有任何背景,可以把这个事业的规模做的这么大,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让全球的国际资本,让全球对中国刮目相看,包括并购Uber,人家说Uber这样的企业,在全世界的商场上的竞争从来没有输过,但是在中国输给了滴滴,如果中国都干不成,还能做成什么事情能够让改革创新,能够在这个国家去生存,这个话当时是很触动我的,我觉得因为他也是在国外很多年了,这个科学家该这么讲。因为滴滴的成功确确实实给很多人看到了很多的机会。

第二,我觉得这是很有意义的,为什么过去五年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在中国深入人心?有了非常深厚的民间的土壤,就是因为有很多类似滴滴的企业真正成功发展起来。确实是改到现在是很困难的,确实是深水区,出租车领域的改革是非常非常艰难的,很多领导都非常清楚,这么多年来,谁能动得了这块蛋糕,但是滴滴一个民营的企业就破土出来了,开始在这块领域进行改革,至少让4亿多人获得了实惠,以前想打车就是打不到,包括在北京的长安街上基本都打不到上,现在有了滴滴,包括在中南海都能打到车。有的人跟我说最大的价值就是提高了效率,以前我加班加到三四点钟,要回家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家,因为打不到车,但是现在特别好我直接走出去人家就来接我了,这不是节省钱的问题,是你们真正让我们的生活有确定感,这个东西不是说就是应该这样的,到德国现在也不行,真的没有这种服务,所以这个新业态最大的价值是创新、改革,让人看到在中国创业、创新改革是能够成功的。

其实我们最大的价值当然是解决了人们的问题,这也是我们的初心,初心就是要解决人们的问题,比如要出门,打不到车,不方便,北京只有6.7万辆出租车,但是滴滴的平台上每一天完成的订单有100多万单,但是很多的订单其实出行的需求是有高峰和平峰期的,比如70%以上的订单是在高峰期,早上上班和晚上下班的时间的需求,大部分平峰期是很少的,所以在交通领域必须用共享经济的模式,不能所有的司机都是全职,比如一下发展到20万辆出租车在北京,平时时间没有活干,所以就维持不了,所以必须是兼职的共享经济的模式才能够很好的解决交通出行的问题。所以这是我想讲的,我们把出行的问题解决掉,只能是用共享经济的模式,只能用兼职司机的模式,而不是发展更多的出租车,因为你没有办法。6.7万辆车,不可能在一个小时之内,每个人接5单、8单、10单,那怎么办,很多人打不到车,如果发展到20万辆车,能够满足高峰时期的需求,平峰时期,比如六到八个小时出租车司机没有活干,他就维持不了,所以交通潮汐的现象决定了共享经济有更多的机会。这是我们解决出行的问题,是非常明显的,现在在各个地方。

但是我们自己没有想到的,滴滴最初的初心,最初的愿景就是让出行更美好,但是我们并没有想到把这个事情做起来以后,一个个业务线做起来,快车、顺风车、代驾,一个个业务做起来之后,就带动了很多的就业机会,很多人在滴滴平台上就业。滴滴的就业我觉得是一个非常高质量的就业,我们最近做了一件研究,为什么它是高质量的,绝大多数人不是全职的工作,很多人灵活性的工作机会对一个兼职的就业机会更重要。有时候一个女司机拉到我们,我们跟她聊天,她就是一个家庭主妇,早上送孩子,晚上接孩子,家里还有老人,以前就是闲在家里,她觉得这种生活很没有意思,也不完全是经济上的需求,觉得自己对社会没有意义,因为有了滴滴以后,她说送完孩子就接几单,接到快到11点多就回家和老太太做饭,做完饭再接几单,接完几单三点半接孩子回家,其乐融融,生活过的非常充实。这样就业的机会,你要把它砍掉吗?肯定是不应该的,对大家来说很有意义,她家里穷吗?也不太穷,但是每一个月还能挣到菜钱,还觉得自己有价值,照顾了孩子、照顾了老人。还有人开一个小餐馆、杂货店,工作量不太满足,有一些条件想装修,但是房地产不太好的时候,没有活,但是他有一个车,有劳动力,以前没有滴滴的时候,天天就跟朋友喝酒、打牌,自己觉得没有意思,现在有了滴滴以后,经常开滴滴,他那么大岁数了,40多岁,也不希望长期以来,搞点小生意的人不愿意去找工作,觉得滴滴非常好,他们这些人付出劳动获得收入,同时方便了别人,这是一个很好的就业机会。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去产能,那么多的人,煤炭、钢铁厂、纺织厂,各种各样去产能的企业自己也来,过去五年中国去产能变化很大,但是这个社会并没有出现很多的社会动荡的问题,我觉得一定程度上有一个滴滴这样的平台是给就业托了一点底的。在欧洲没有这种东西,那些人只有去偷、去抢,在法国、意大利都是明抢,他没有就业机会,就是年轻人,年轻力壮。在中国,零就业家庭是137万人,零就业家庭就是没有一个人有工作,只有一个人在开滴滴,靠滴滴养活一家人,还有很多复员转业退伍的军人,社会就业是很难的,因为滴滴就业门槛很低。跟电商还不太一样,电商要卖出去东西才能挣钱,但是滴滴的平台上,你只要付出劳动,你只要愿意有一个车,你愿意付出劳动去开就好了,而且没有人去限制你,你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不上班,今天不想干就不想干,明天想干就明天干,所以有很大的伸缩性、自由度,都显得就业的机会对人是非常重要的,真的是我们今天享有的了它,就不意识到它的重要了,一旦我们失去了它,就会有很大的问题。因为我们看到有些城市,比如对网约车管理特别严,有的人一出门打不到车了,很多人也挣不到钱了,黑车也开始泛滥了。不是把这个干掉了以后,就没有人出去开黑色了,这个社会的治理反倒更不好了。如果北京也这样的话,肯定就变成黑车了,因为有时候出租车司机一问,滴滴的车一问你以前干吗?他说以前也开黑车,但是他在小区门口,看着着急的,带着孩子看病的一下就一百二百,不给不去,就成了敲诈,很多社会的负面,但是有了这个东西,就遏制他了,让大家方便了,确实有很大的意义。最近我们也在跟民政部谈合作,怎么样为复员转业军人提供更好的服务,怎么样吸收他们来滴滴的平台上工作,因为他们也是年轻力壮,如果没有工作,对社会是有很大问题的。

还有一个很大的贡献,就是在环保方面。实际上滴滴这种模式对碳排放的节能减排也有很大的作用,第一我们把出租车接进来以后,出租车不像以前那样,很多出租车如果用滴滴,不需要在马路上扫活,就是他不知道乘客在哪儿,到处去跑,如果活很多还行,如果平峰期扫几十分钟都没有一单。第二是拼车、顺风车,很大的能减少碳排放,如果不做顺风车,我也打一个车,坐一个顺风车又便宜,拉我的人跟我顺路,他也能挣到一点油钱,对大家都是好事,对城市也是好事,坐顺风车以后,城市道路资源的占有就少了,因为这个人本来打出租车,他可以不打了,坐旁边邻居的车一起去上班,大家方向都一致,这是多好的事情啊,车主赚了油钱,乘客省了路费,城市减少了汽车拥堵,但是很多地方限制顺风车,不让你接,你一天只能接两单,除了上下班,除了接孩子,再去接一个人就不行了,如果我是上下班,我到了一站放下这个人之后,如果很远几十公里,在这期间还可以再接一个人,我的技术是能做到这一点的,但是他不允许,为什么呢?这对我们有什么意义呢?谁获得了利益呢,如果不让他坐顺风,就是两难,顺风车坐多了,可能出租车的活会很少,因为大家都坐顺风车,因为便宜了。这一定程度上限制顺风车,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不方便的,城市污染也非常重,我们的顺风车、专快车、拼车,一天有6百万吨,可以减少很多的碳排量。

我们这个平台以前在中国要推动新能源车是很困难的,因为家庭要买一个新能源车总体上比汽油车、燃油车要贵很多,比如说同样的车,如果汽油车是20万,新能源车可能就30万,10万块钱,但是家庭使用是很少的,家庭买  一个车,5%的时间在使用,95%的时间停在停车库,跑的很少的话,用电节省出来的钱比用汽油节省出来的钱是不够覆盖买车的费用的,太贵了。所以作为家庭来说,不是特别有太大的经济方面的省钱方面的动力去买新能源的电动车,但如果你在滴滴平台上,把它换成新能源的车,因为相对来说跑的多一点,所以就更有受动力去做这个事情。现在在我们平台上有20多万新能源车,以后在2020年希望能够放到100万,在我们这个平台推新能源车。因为新能源车国家给很多补贴,但是效果不太好,家里买不太核算,一个月省油钱省几百快,一年省两三千块钱,这个车多买要一、二十万,就不合算,但是在滴滴的平台上,我如果跑的比较多的一个司机,我一天能省一百块钱,一个月就省两千多块,一年就两三万了,所以动力会更大,所以我们也跟国家电网合作,做一些充电的设备。

我们这个模式发展起来以后,我昨天在国外的时候也做演讲,介绍我们的顺风车、拼车,很多国家的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因为顺风车是中国人发明的,很多国家现在都邀请滴滴去开展业务,有些国家不仅要给我们合法地位,还要给滴滴一些方面的优惠政策,吸引滴滴这种平台过去,因为有些国家相对小,人也相对少,不太可能花很多钱去建一个平台,他可能也没有这样的技术团队,但是滴滴这种模式要进去,我可以在北京就能做技术操作,互联网是不需要在当地有那么多人的,所以能够做得到,一些国家就邀请滴滴去做,包括我们现在在美国有投资,在东南亚、欧洲、南美都有很多的合作,滴滴的业务已经扩展到全球差不多1千个城市了。我们也宣布了国际化是我们未来一段时间非常重要的战略,因为确实有很多的机会代表中国走出去。滴滴这种模式是很受欢迎的,因为我们输出的是技术,输出的是商业模式,是管理模式,而且我们是带动当地的就业,而且我们还是提高当地人的生活效率,因为不方便,建一个平台要花很多钱,支撑不起来,又没有那么多单量,所以不值得,没办法形成一个商业模式,因为这本身是很昂贵的,所以滴滴就有很多的机会去做这些事情,所以我们很有机会在国际上拓展我们的业务。

我们也深深的理解,在中国确实要理解跟传统出租车行业的合作,融合发展,把整个行业带动起来,我们也做了很多的事情,要跟出租车企业一起合作,整体的提高效率,提高他们的技术水平,对他们的服务进行管控。如果你用滴滴的平台去叫出租车,你是不用再担心的,因为你知道是谁在拉你,而且你可以把你的行程同时跟家人分享,我们有一个行程分享,如果一个女孩子晚上加班,特别是媒体人经常加班到深更半夜,你用滴滴的APP,觉得出租车好的话,可以用滴滴APP去叫车,你知道是谁接你,走的哪一条路线,大概什么时候能到,你家里人也能够看得到,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都可以看,走的路线不对可以马上打电话给你,这些都非常安全。在滴滴平台上,每一个司机、每一个乘客都知道有人在看着你,你整个的行程全是透明被追踪的,所以你不可能做任何事情,犯罪的人失去理智也有,这这种也少,在滴滴上犯罪的人很快被抓住,百分之百的破案率,甭管是借的谁的车,如果这个车不是这个司机的,但是你想想看,他要和他的银行卡绑在一起,不绑在一起是拿不到钱的,乘客不绑在一起打不了车,所以乘客和司机都有真实的身份,哪怕不是你自己,你说绑的你家里人的卡,找到你的家人,你还跑的了吗?所以非常安全,全透明,服务管控也很严。以前出租车极大的提高了效率,传统出租车的管理是一百个司机要有5个人管理,一个人要管20个人,但是我们只有7千人,要管两千多万司机,加入一万或者两万的司机,一个人也要管2100个,更何况不到一万人,出租车是一个人管20个人,技术真的是改变生活,不承认这些是不对的,而且我们管的还更好,不需要见人,因为所有技术都在看着你,你什么时候踩刹车,速度从60-20迈,突然刹车、突然转弯,这些全部都有技术监督着你,你服务的不好,乘客会给你评价,以前你这个出租车服务不好,里面就不给你评语,都不知道是谁服务的,拉到哪去了都不知道。我们在一些地方都做了一些合作,可以把流量分给他们,跟出租车融合发展,也是我们想的一件很好的事情。

滴滴的使命,我们未来想做什么,我们想做全球最大一站式出行平台,我们现在已经是了,比如网约车全世界三千多万订单,有两千多万的订单在滴滴的平台上,这些业务都有出租车、专车、快车、出租车、代驾,还有企业级的服务,比如企业级的服务,每一个业务产品都非常有意义,一个网站如果都用滴滴,他有什么好处呢?比如说以前你们所有的记者,报销出租车票,拿一沓,还要给你一个一个算,但是在滴滴平台上,你所有的出租车的票就是一张电子的单,发给你的财务,而且很精准,对于老板都要检查你,是不是公车私用,是不是打车去别的地方,原来都不知道,出租车只有时间,没有地方,现在在滴滴上,从哪打到哪,什么时间用的,所有都清楚,又省了人工,有些大公司,报出租车票有好几个人来报,还经常会出错,这又省了人工,又便于管理,还没有污染。我们一站式出行平台都很多种服务,比如公交也可以接到这个平台上来,也可以不用买票,在家里就看到这个公交来了,这辆车是不是很挤,如果很挤我就不去了,现在技术是做到了,但是在这些方面是不是可以开放,我们可以做到这方面。

二是我们要成为全球最大汽车运营商。我们觉得未来很多城市的人是可以不需要自己去买车的,因为如果滴滴提供很好的服务,何必开一个车开到国际经济中心这里来,找不到停车的地方,无数的烦恼,停在不应该停的地方,坐在这里都不安心,生怕被罚款,如果用滴滴就不需要驾驶那么多车,所以未来汽车很可能更多的是卖给平台,而不是卖给家庭,比如三口之家不见得拥有一辆汽车,现在很多人都是这样,但是使用的效率是很低的,花费是很高的,麻烦是很多的,但是是不方便的。比如去吃个饭,都找不到停车的地方,大家都有的经历,所以我们以后未来可以成为一个最大的汽车运营商,就好象手机一样,我用微信、短信费多少,流量多少、长途多少,在滴滴的平台上顺风车多少、出租车多少、快车多少、代驾多少,每个月付费就好了,比如通讯的是一个月两百块,滴滴是一个月两千块,但是也比你用一辆车核算多了,因为一辆车算成本一年四五万,还有车的损耗费,还有各种各样的麻烦,还要去年检、违章,各种各样的问题。所以真正的去细琢磨一下,确确实实拥有一辆车是没有必要的事情。至少家里不需要那么多车,两三辆车停车都没有地方,这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未来滴滴一个很大的机会就是人们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由过去的重资产的生活方式改变为轻资产的生活方式,因为滴滴就是一个轻资产的公司才取得了过去五年突破性爆裂的增长,罕见的增长就是因为他的模式对了。家庭也可以轻资产,个人也可以轻资产,如果我真的想开车,我周末可以租一辆车,花一两百块钱,何必花二十几万块钱买一辆车,其实大部分时间没用,而且还有很多的烦恼,我以前自己有几辆车的时候,只有一个体会,非常麻烦,经常晚上找不到停车位,到处转,那种生活何必呢,现在我自己的车很少开,我们就是有可能成为一个汽车的运营商,3-5年以后,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因为现在有一个报道,北上广深,30%以上的年轻人购买汽车的愿望降低了,不太想买车了,觉得也没有必要,想一想也没有这种可能性,北京现在580万辆车只有280万的停车位,一半以上的汽车是在非法停在各个地方的,所以很大影响了人们的生活,进小区里都是车,出都出不来,这样的方式不能持续,所以必须要有一个平台来运营这些车,让人们的生活可以享受同样的质量的生活,但占用更少的资源,这是我们应该共同努力的方向。

三是我们要做全球智慧交通的引领者。滴滴发展五年以来,积累了大量的数据,这些数据使得人类对自己的行为有更多的了解。比如现在的红绿灯,从早到晚24小时,比如每一个红绿灯都是30秒,是不是都应该这样?高峰期的时候可能就不应该30秒平峰期可能就15秒,因为没人没车,为什么30秒呢,现在我们有数据的话,整个城市一个时间段都可以去计算,用数据去计算,不是根据人的判断,包括很多特殊情况的变化也会有,比如在这附近,建一个学校,建一个医院,车流量就不一样了,红绿灯就要根据流量调整,但是这个没有这样条件。包括对供需预测,用一段时间的量来算,算从中关村到天安门,有多少人要去那个方向,你就可以提前布局,所以出行是可以更智慧的用技术、有数据,有机器学习这些东西来计算。

我们有一个滴滴的大脑能够派单,大家都以为网约车这个事情做起来很容易,谁都想来做,都可以去做,其实是不一定的,你做到一定规模的时候,你要保持好的循环是不容易的,你什么时候给谁来派单,让哪个司机接哪个乘客是比较合适的,要根据他历史的记录来派单,而且要非常快速,这跟网上购物是不一样的,购物是不会动的,汽车是会动的,过5秒之后他可能就在另外一个方向,过了红绿灯他就不适合来接你了,因为他还要掉头过来,看上去很近,所以这里面是很复杂的,这个其实就是很神奇,因为你让一个人一次经验不好以后,他以后就不用你了,如果有很多错误,是循环不了的,一天两千多万订单,是很复杂的,所以有这些数据以后,我们能做很多事情,能够规划。

现在我们跟很多城市都在合作,包括在济南有些地方,我们把几十个红绿灯一调整,交通拥堵的状况在高峰期能减少20%左右,这个没有更多的投入,就是用知识、用科技来改变红绿灯的时间,根据流量来设定,比如说碰到这个绿灯,下一个都是绿灯,可能一下就过去了,所以比较科学、比较合理,我们就特别希望城市的管理者能够利用好在中国出现了滴滴这样的交通数据平台,能够改善交通状况,造福老百姓。

发展中遇到的一些问题。确实是很不容易的,很多人都说我们在这里拼出一条血路来,改革是很艰难的,因为共享经济的发展,现在中央领导非常支持,也确实是一个机会,共享经济有可能是中国换道超车的机会,就是现在很多人不买车了,我们中国现在很多人不买车了,我们走的另外一条发展道路,现在看来很多国家也在学习中国,但是我们发展当中还是遇到很多问题,比如说把网约车当作出租车来管,必然是有很多问题,因为不是像出租车一样的东西,所以就很困难。包括我们到全国所有有业务的地方办分公司,到当地要开当地的发票,所有人要买运营的保险,这都是很大的问题。比如说我一天拉两单,还要让我买运营的保险,多几千块钱,这不值得,就迫使人们不要参与共享经济了,包括地方对车子的标准,你要参加共享经济,你家里没有一个比较好的车就不能参加,你要是没有北京户口或者上海户口就不能参加共享经济,这让别人看来都是很可笑的事情,因为有的国家都没有户口,那就不能发展共享经济了?这些规定,在发展过程当中就是人们的观念还有传统利益的调整,是最大的问题,但是我们还是对未来充满信心,因为发展的趋势被中央认可,也被民众认可,滴滴发展当中也有很多的问题,一个五年的公司能做到这么大的规模,不可能那么完美,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是这些问题都是会在发展过程当中慢慢能解决的问题。

(以上内容根据速记整理,未经演讲者本人审定)

责任编辑:刘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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