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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向东:今年的经济增速超预期 GDP的增速阶段性企稳

2018-01-19 10:34 中国发展网
经济 情况 企业

摘要:在收入分配方面,也是高质量发展的要求,十九大报告的提法是保持“两个同步”,一是经济增长的同时实现居民收入的同步增长,就是不能让居民收入没有跟上经济增长,出现未富先老的情况。

中国发展网 1月19日 据国经中心网站消息 由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主办的第103期 “经济每月谈”于1月18日在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举行。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经济研究部副部长刘向东发表了题目为迈向高质量发展的中国经济—2017年中国经济形势分析和2018年展望的演讲,他指出,从经济增速的角度来说,今年的经济增速是超预期的,GDP的增速是阶段性企稳,但是L型的走势没有变化。虽然说中国经济在十九大报告、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都提出了把高质量发展放在重要的位置,但是我们的高质量发展是从高速的增长阶段转变过来的,但并不是说我们的新常态会发生变化,所以我们认为L型的经济走势是没有变的。

(以下为演讲全文)

刘向东:各位同事,各位媒体朋友们,大家下午好,很荣幸今天有这个机会给大家汇报一下我对国内经济形势的分析展望。我汇报的题目是迈向高质量发展的中国经济—2017年中国经济形势分析和2018年展望。

首先从经济增速的角度来说,今年的经济增速是超预期的,GDP的增速是阶段性企稳,但是L型的走势没有变化。虽然说中国经济在十九大报告、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都提出了把高质量发展放在重要的位置,但是我们的高质量发展是从高速的增长阶段转变过来的,但并不是说我们的新常态会发生变化,所以我们认为L型的经济走势是没有变的。

从上面的图可以看到,中间是有一些反复的,最低点在6.7的水平,但我们认为保持在6.5左右的水平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未来的趋势也会持续一段时间。L型的“L”不一定非得保持在6.7或者6.8的水平,有可能6.5、6.6,这是我们一开始做的分析判断。如果纵观全球范围,中国经济的总量占世界经济总量逐步提升,根据IMF测算的情况,2017年大概约有15.1%,是根据美元现价计算的。根据这个趋势外推,到2022年会达到17.8%的水平。所以说中国的经济总量只要保持这样的一个增速的平台不变的话,我们的经济总量在世界中的地位肯定是越来越多的。

2007年以来,中国经济每年对世界经济增量的贡献,大概是在20%以上的份额,有些年份甚至超过30%。(图)我做了一个美、欧、中、日比重的比较,从这里可以看出2010年超过日本以后,我们一直在拉大与日本的差距,但是一直在追赶美国和欧盟的差距,如果是英国脱欧之后的欧盟,我们很快就会追赶上。我们追赶美国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可能真得到建设基本现代化国家的时候可能会出现。

我介绍一下经济增长超预期的原因。首先,总的需求是没有见明显好转的,从国内整个情况来说。主要是三个方面的原因,有的好转了,有的没有好转。消费的贡献仍然是呈现出一种“水落石出”的效应,消费一直保持平稳,当消费突出出来的时候,证明其他两个是下降了,而不是因为消费突然之间凸显。经济超预期增长今年主要的情况是进出口的超预期好转,从贡献率这张图可以看到,2016年四个季度的出口对于经济增长的贡献都是负的。而到2017年1月份的时候就转成正的了。这其中有一定的即期效应的影响,但更多的是全球需求的好转之后中国确实贸易调整的速度在加快,另外是促进贸易增长的措施落地之后出现了一些好转。这是我们能够保持6.8、6.9增速的原因。

消费还是保持比较平稳的态势。但我们可以看到,投资的增速出现了较大的放缓。首先,进出口的好转,从进出口额累计的增速来看确实是明显了,而且这种好转还是在人民币汇率有一定升值的情况下出现的。大家可以想像,如果人民币还在持续贬值的话,进出口的情况好转的可能更明确一些,增长的可能更快一些。所以进出口超出了预期,特别是增速创造了6年来的新高,而且特别是美元计价的进出口增速也是改变了原来负增长的情况,所以今年的好转与进出口的好转是有很明显的关系的。从贸易结构上来看,一般贸易的增速在好转,能更多的参与全球一般贸易的竞争,原来加工贸易有一定幅度的好转,但不是特别大。从吸引外资情况来看,今年前10个月还都是负的增长,外资对我们的营商环境还有很大的担心。但是到前11个月的时候,使用外资的增速提升到了5.4%的水平,确实中国经济整个的预期已经调整过来了,无论是增长的预期还是其他预期都已经调整过来了。

消费确实有一定的好转,但是整个的池子大了,零售总额仍然保持相对比较高速的增长。从图中可以看到,今年前11个月实际增长了9.1%,放缓了0.6个百分点,但是新零售的程度仍然保持很高的增长。从下面这个图可以看出来,2016年这几个月一直保持在30%以上的增速,这就是网络零售的效应,发展是很迅速的。包括服务业也是在增长空间的状态,包括餐饮服务,前10个月增长了7.6%,比2016年有所提高。

投资出现了一定幅度的下降,如果按照名义投资,前11个月只有7.2个增速,与往常10%以上的两位数的高增长确实有很大的差异。这种情况下,固定资产投资的放缓也使经济增速保持在这样一个平稳的速度下。如果加把劲的话,投资还可以冲一冲,但冲一冲可能跟调结构有一定的冲突,所以今年超预期的增长也是在调控政策之下的超预期增长,所以我们的投资没有表现出特别亮丽的情况。第三产业的投资确实出现了一个增长,这就是我们的去产能、去杠杆,“三去一降一补”供给侧结构性调整的政策下出现的这种情况。所以第三产业的投资增速是保持在高增长,而且占比的额度越来越大。

房地产投资虽然在严控的情况下,但是比去年只出现了1个百分点的增长,而基建投资有所下降,制造业投资也所上升,之后我会解释制造业投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上升。

经济增长超预期另外一个表现是三产强力支撑。从上图情况来看,虽然说与去年同期相比,与2017年的情况来看,基本上今年第三产业对GDP的贡献还是保持在接近60%这样的水平,而且拉动也是在4个点这样的一个水平,基本上是占2/3的水平。

分行业GDP的累计贡献率,金融和地产,2015年股灾的时候,金融和地产是贡献GDP最大的角色,但是今年来看,金融和地产在去杠杆的情况下,贡献有所下降。同时,一些新的服务业确实出现了新情况。包括批发零售、传统交通运输,物流服务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有所增长。前三个季度金融和地产,两个合起来的累计贡献率降到了11.2%,而非金融地产行业对GDP的贡献率达到了88.8%,从这个图上可以看得出来,原来是非金融地产的贡献有所增长,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除了资金的脱需向实实体经济转变的过程,有效支撑了我们的经济确实在结构调整优化下有一定的好转。

看一下在经济增长超预期的情况下,我们的经济结构确实出现了优化,而不是传统的是通过扩大内需的角度来推动经济的增长,而是同时我们也有很大的结构优化上的表现。一个方面就是去产能,大家知道2016年是一个启动年,钢铁、煤炭化解产能非常大,而且都是提前完成任务,完成年内目标,而且今年把地条钢全部取缔了,这些去产能的情况是有目共睹的,这些情况带来的一个效果是当前企业的利润有了很大的好转,同比增长很高。而且煤炭的利润也是增长的很高,产能的利用率也出现了稳步的回升。图上显示工业产能的利用率,原来最低点的时候大概是72.9%的水平,现在攀升到了76%-77%的水平。截止到去年底,钢铁去产能这个目标已经超额完成,而煤炭也去了一半多,从边际上来看,今后产能压缩的空间比较小,而且再持续的压缩也是比较大,可能今后去产能的工作会转移到控制新增产能和推动企业之间的优化重组。

去杠杆出现了深入的推进,去年通过金融去杠杆之后,特别是对于国有企业的去杠杆加大了力度,工业企业的资产负债率有所下降,下降还不是太明显,大概只有0.5和0.6个百分点的下降幅度。从分行业来看,采矿业去产能去的比较大,钢铁、煤炭、铝、有色,上游去产能的力度比较大,所以上游的盈利水平比较好,所以说资产的负债率出现了一定的下降。但下游行业,比如说电力、热力、燃气生产行业负债率基本没有下降,这可能与它的盈利水平令人堪忧是有关系的。

去库存接近了尾声,用前11个月的数据来说新开工的面积是在增长的,但是竣工面积是在下降的,这就意味着库存基本上消耗的差不多了,我们需要更多的库存来补库存的需要。包括城市库存也出现分化,一二三四线城市之间有不同的情况。从去年的角度来看,一二线城市的需求当然跟调控政策有很大的关系,而三四线城市的销售出现了回升。到年底的时候,三四线城市的库存也在有所下降。而同时,一二线城市因为限制的比较严格,限购,竣工的面积会慢慢补上来。另外,在强烈的限购的条件下,个人住房按揭贷款的增长也出现了放缓的迹象。前11个月,个人按揭贷款大概是2.16万亿,同比下降了1.6。从中长期的情况来看,也是出现了9个月的下滑。

降成本在稳妥落实。在2016年减税降费1万亿元的基础上,2017年又减轻1万亿元企业成本负担。可以从工业企业的百元主营业务成本上可以看到下降。2017年前11个月的同期比2016年要减少0.28元,100元里边减少0.28元,这是有一定下降的。

补短板力度有所加大,特别是农业、水利、生态环保、社会事业等薄弱环节的投资在加大。从右边的图可以看到,在固定资产投资整个在低于两位数的情况下,在这几个方面确实超过了两位数的增长,整个的趋势也被整个投资拖累了,所以整个是有放缓的趋势,但整体上增速是比其他的要快一些。

新动能迸发出新活力。一方面是新消费的普及,刚才提到全国网购的情况,另一方面新制造业的快速发展,制造业可以从投资这个角度来看,投资有了一点回升,主要的原因是制造业是技术改进资金和补贴的重要投向。大家也知道,今年以来中央政府非常重视实体经济,制造业首当其冲的享受中央政府的关怀,特别是在技术改进的资金和财政补贴方面提供。有一个数字可以看得出来,技术改造的方向主要对应的设备投资,设备投资在2012年的时候一直是趋势性下降的趋势,但是2017年底有一个回升的情况,所以这种情况下,多数制造业企业有一个设备更新技术改进的过程,更新一些新的设备,增加了一些投入,而且这些投入是地方政府和产业投资基金都有一定的投放和配比,在这些方面是投资中的一些亮点。另外新服务茁壮的增长,从营收上可以看出来,新型服务业、生产型服务业、科技服务业的营收开始有一个上升的过程。

物价温和可控。首先是CPI在一个可控的区间之内,全年只有1.6这样一个温和的空间,比去年还要回落了0.4个百分点。从结构上来看,CPI一直保持在温和的区间,主要是我们的粮食价格没有涨起来,以前物价每次上涨的时候都是“蒜你狠”、“姜你军”这样粮食商品的价格出现猛涨,今年粮食猪肉、鸡蛋这种食品价格出现了下跌,所以拉低了CPI涨幅。同时其他的一些包括医疗、服务、居住、教育服务等价格支撑了CPI能够维持在这样一个温和的区间,而没有陷入通缩的状况。

生产端,PPI从2016年开始有一个回升的过程,今年这个回升出现了见顶回落的过程。全年PPI涨了6.3,而且从全年的角度来说,结束了2012年以来连续五年的下降。工业品价格出现上涨,一方面是因为翘尾因素,另一方面是因为上游有去产能的煤炭,钢铁、石化、有色等原材料上升造成的。从上面这个图可以看到,红线是生活资料的价格,保持比较平稳的过程。而生产资料确实从2016年到2017年出现了一个高位的情况。上游出现了利润的好转,价格出现了增长的原因。

从CPI和PPI之间的关系来看,以往CPI和PPI之间有很强的相关性,主要是因为刚才提到的食品价格的影响,食品价格主要是农民转移存量和存粮顺周期造成的,近来这种相关性不太显著了,但是我们从两者的剪刀差情况来看,有所收窄。意味着上游产了涨价会逐步传导到下游,下游盈利也会出现一定的改善,如果PPI出现下滑的话,最后一段时间CPI有可能也会出现一定的下滑。从这个角度来说,如果上游的价格会传导到下游,下游盈利的空间也会改善。今年特别是挖掘机的销量出现了翻番的情况,确实得益于上游盈利的改善,设备投资的更新,导致挖掘机出现了爆炸式的增长。

就业收入形势稳中向好。今年前11个月,我们的新增就业大概是1280万人,已经超过了年初的目标1100万人。而且失业率维持在较低位置,我这里说的是登记失业率、调查失业率都是保持2012年以来的低位,如果从供需市场来说,更充分就业的情况得以体现。从求人倍率的角度来说,从2016年以来,全国的求人倍率已经连续五个季度呈好转,现在大概是1.16个岗位对应1个人。收入形势向好表现在居民收入这个角度来看,2017年前三季度的情况,四季度也是这样的情况,跟2016年不同的是2016年没有跑赢GDP,2017年跑赢GDP,有一些主要是工资性的收入出现了一定的增长,但是工资性收入是平稳的,其中增长比较快的是财产性和转移性收入。但这两者占比不大,一个是占8.1,一个是占18.3。其中,虽然说人均跑赢了GDP增速,但如果从中位数收入增速来看,还是低于GDP的增速,所以说预示着整个大篮子的居民收入差距是有所拉大的。如果将来考虑到高收入者边际消费倾向比较低,存钱都是投资性的,所以可能制约未来的消费增长,也会对经济增长形成一定的拖累。

从城乡收入差距角度来看,城乡收入差距略有缩小。城乡之间人均收入的倍差是2.81,比上年同期缩小0.01%,缩小的幅度不大,农村外出务工的收入保持较高的增长,所以说农民的增收,工资性收入是得到一定的保障。我们可以看到,包括求人倍率也好,因为我们适龄人口的比重是在逐年下降的,有一定的下降趋势,就意味着我们的就业是有一定的空间的。

金融市场渐趋平稳运行的情况。货币流动性因为在今年稳健的货币政策下,M2的增速是有所放缓的,而且低于两位数,只有8.2的这样一个水平。我这个图显示,M2和M1之间情况的变化,M1增速的变化,比如M1出现了上涨的情况,M1上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就是它如果上涨反映企业存款的活期化,而目前企业存款如果活期化,现在有所下降,但是整个原因还没有消退。如果从M1和M2的剪刀差来看,企业层面的流动性有所改善,但是这可能会说明有一部分资金确实进入到实体经济上来,开始设备再投资。

从利率市场变化来看,基准存贷利率今年跟2016年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而且存贷利差有所降低。但是从同业拆借利率来看,它有所上升,这可能是属于低利率环境的一种回归,也没有偏离整个的利率水平,但是从上升角度来看,货币资金还是有所紧张的。更能反映的是民间借贷情况的指标是温州测算的民间的融资综合利率,虽然说2017年比2016年年初有所下降,但是仍然保持在14%的高水平,预示着资金市场利率的水平还是挺高的。

2017年美元指数确实出现了大幅贬值,超过了10%,所以这种情况下,人民币汇率出现了提升,2017年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升值超过了6%,打破了之前连续三年的贬值预期。2018年以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又升值了1.2%,可能已经引发了对人民币贬值的预期的变化,也可能会对投资者的行为做出一定的调整。但是阶段性升值,不会改变对人民币汇率走稳的大趋势,我们肯定还是要稳定在一个合理的区间。

另外,看一下股市的情况,2017年初,上证指数经历下跌之后,出现了比较大的反弹,反弹的幅度大概接近13%左右,而且我们从香港恒生H股指数来看,2017年一直是正当上升的这样一个趋势奥,但是下半年上升指数出现了一个走势比较类似,两者之间的关联性越来越强。虽然说中国的股市受政策的影响比较大,但还不能成为真正的宏观经济的晴雨表。随着今年一些监管的趋严和到位之后,价值投资的回归会出现,股市与宏观经济的关联性会有一定的增强,预示着将来股市对宏观经济的预示性会有一定的说服力。2017年,我测算了一下沪深A股的总市值已经达到了8.7万亿美元,接近去年GDP的2/3,所以这个市值的规模跟GDP规模逐渐趋同的话,预示着股市预示性效应越来越强。

还有一点,2017年是金融市场趋稳的主要原因是金融监管和金融安全受到了高度重视。特别是十九大、金融工作会议、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都把金融服务实体经济、防控金融风险,特别是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作为一个重点,特别是还提出了一些债务的问题,提出债务终身问责制和责任倒查,而且证监会和银监会也出台了专项整治,严厉打击扰乱市场行为。包括虚拟货币、校园贷、消费贷这些情况也得到了一定的整治,使整个肆意加杠杆的空间逐步缩小。

另外金融监管的趋严,在整个去杠杆的背景下,央行调整了整个操作汇率和操作的一些指标,特别是MPA这个指标是靠金融机构的考核评估机制,大家可能更清楚的,去年年底资管新政,主要是要剔除刚性兑付,去除资金池、去除非法通道三大监管重心,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去年四季度大家开始觉得资金比较紧张了,但是金融强监管回归到本位,确实如果不监管的话,金融乱象会越来越厉害,所以以后关注的四个方向一个是影子银行,另外一个是资产管理,另外就是互联网金融和金融控股公司。还有一点去年做的金融体制改革,设立了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按照货币和宏观审慎双资助的政策,调控的框架也正式纳入到十九大报告,意味着金融稳定要求越来越得到重视,而且在推动金融系统开放和国际化方面也迈出了很大的一步,包括A股纳入到“明晟指数”,包括内地与香港债券的互通。

二、刚才给大家汇报了一下经济形势的特点,为什么那种情况转到高增长轨道上来。现在这个阶段影响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中的几个问题。

第一,国有企业债务泡沫问题。其实这个问题早就有所提了,IMF也好,或者国际机构也好,或者国内社科院也都做了一定的测算,我国整个债务规模到底有多大,全社会的杠杆率到底有多大,但他们担心的就是中国的中央政府债务水平是很低的,从下面这个图,中国和日本的图可以看出来,中国政府总债务的水平是很低的,但是国外担心我们的非金融企业的债务率特别高。社科院的一个测算,我们的非金融企业的债务率会高达131%。和一些地方政府的债务加起来,这个比例可能会高达156%,这是很高的比例了。而民营企业的债务水平相对来说是比较低。(图)上图从资产负债率就可以看出来,一个是国有企业的资产负债率可以看到,国有企业资产负债率比所有工业企业的资产负债率都要高10个百分点,这意味着在市场上民营企业是受市场看不见的手调节的,它的资产负债率的修复通过这么多年基本是可以调整到位的,但是国有企业因为受政府的手控制,所以它本身去债务的能力就比较弱,所以这种情况下不受市场的约束,所以杠杆率仍然保持很高的情况。2017年11月,国资委关于中央企业参与PPP融资方面做了一个规定,不能恶意的举债参与这样的项目。

第二,地方财政脆弱性。我们可以看到地方公共财政收入预算和地方财政公共支出预算,2016年大致相抵,2017年出现了非常大的落差。大家可以右边上图的情况,这就意味着追究高速的GDP增长的模式是不可持续的,特别是最近内蒙、天津接连承认财政数据造假、虚增的问题,他们在挤水分,当然各省GDP之合肯定超过统计局报的数。地方有虚增财政收入的税收额度,可能更多的是为了获取更多的中央支持和债务融资。下面这个图可以看到土地出让金收入的情况,原来土地财政是比较严重的情况,土地出让金从今年来看出现小幅的回落,但是还可以保持住地方政府的正常的支出,通过卖地这个钱来保证这个支出。

上面有一个很大的缺口。赤字会越来越大,特别是地方上的赤字。前几年中央政府通过债务置换给地方政府已经消除了,但是最近通过一些新的方式,包括PPP的模式,一些地方政府又开始违规举债了,包括提供担保、信用介入,介入企业的债务也出现了野蛮性的增长,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隐性债务到底有多大,也没有清查的情况。而且地方政府债务的问题,一个方面是大规模的追求经济开发区,因为现在来看,全国有2千多个县市,如果每个县市都有一个开发区、工业园,工业园就是为了招商,再加上300多个地级市的话,至少超过3千,如果不算有几万个乡镇企业开发区,这些开发区肯定要占用大量的土地,目的肯定是为了招商,在经济去产能的情况下,哪有那么多新的企业到你那个地方去投资、去设厂生产呢?所以很多的开发区吃不饱、撂荒、空置,这种现象很正常,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从前几年的造城运动还有现在造园区的运动,根本利益,地方的利益是依赖土地吸引企业获取贷款支持,在这种赶超的竞赛模式下,地方政府、企业、银行通过土地的方式捆绑在一起,这个风险是比较大的,随时有可能产生破产。

第三,房地产泡沫化解问题。(图)右边这个图是2017年12月的城市二手房报价的中位数,可以看到北京、上海这些一线城市是遥遥领先的,从这个角度可以折射出一个现象,高房价挤压下的社会焦虑。现在包括国外的情况,因为国外的房地产不是很大的问题,但是青年失业率是很大的问题,我们国家青年失业率就业情况不是一个问题,但是青年人的买房的焦虑是一个问题,所以说原来青年人在大城市的就业和生活从月光族变成了“佛系青年”,这也折射出一种无奈。而企业家现在也为了挽留住自己的核心人才,在解决居住的问题。他为了激发员工的忠诚度没有办法,包括华为、格力这种好的企业也在想办法给员工盖房子、留人,这是几十年前国有企业办的事,办社会的事,所以有人说这会不会回到原来那种情况,但这也是一种企业的无奈。地方上也出现了以引人才为名义开始着手放松地产,确实像现在限制价格可能会有所松动,但只是变相的,包括很多城市今年以来也出现了对地产的放松。

有人认为,地产越调越高这个怪圈会越来越涨,所以大家又在看涨一线城市的房价。中央提出来“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但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是我们需要反思和深思的。所以高房价挤压的症结到底是什么?我们可能归结于因为快速的大城镇化或者中小城镇包括大学生在城市的就业,包括农民进城,城镇化,但是更多的问题是大城市土地垄断供应,国土部部长今天说了要研究制定权属不变、符合规划条件下,非房地产企业依法取得使用权的土地作为住宅用地的办法,政府不再是居住用地唯一的提供者。政府能够认识到自己是在垄断土地这种情况,我觉得是中国社会很大的进步,政府不再垄断土地了。地方上也面临一定的困境,土地财政怎么破解的问题,因为原来都是通过国有土地的招牌挂出让,是商品房住宅用地的唯一来源。土地出让金一般占到地方公共财政收入的20%以上,地方为什么还要依赖卖地来弥补自己的财政?当然一方面是地方政府有冲动去搞工业园区,搞投资的冲动,但是这种中央下面分税制滞后的税收制度安排下,各地方的“诸侯经济”的竞赛模式,大家都在赶超,出现了中央和地方事权和支出责任的不一致,这个问题解决不了的话,地方肯定很难破解土地财政的问题。

还有长期以来被忽略的租赁市场,长期以来对租赁市场,政府基本上也没有大的这种管的,特别是个人租赁,但我为什么现在又考虑起来租赁市场呢?因为刚才说的这些问题,高房价、土地财政这些问题没法破解。社会的焦虑仍然存在,怎么破解?是先稳住大家,先租一段时间,是这样一种情况。所以13个城市开始把集体用地用在租赁房这样的试点,所以化解的方程式肯定就是加快建立多主体供应、多渠道保障和租购并举的住房保障制度,原来一直没有这么建,都是在搞房地产建设的情况,所以面临现在这样一个困境。多主体供应,我的理解,你不应该只是住房的供应是多主体的,比如有政府的房、企业的房、开发商的房,更多的建设用地的供应应该是多主体的,包括小产权房,应该有序合法化。多渠道保障,就是你要针对重点的就业群体做到分类保障,包括你在实施人才引进政策,农民工市民化的政策,包括社保联动保障政策等等,在住房的配套方面要有所配套。租购并举,首先你要保障租得起、住得稳,保证租售,而且要保证租赁住房建设是多元化的,而不是政府一家垄断的,而且需要更多的专业化的、机构化的企业或者机来运营。另外是比较热议的房产税,现在我们的观点还是要立法先行,因城试点。

第四,民间投资回暖不力。尽管我们采取了很多的措施来推动民间投资,但是企业家都不傻,都很精明,他不投。今年前三季度实际的固定资产投资增速降到了2.2%,实际的扣除价格因素之后降到2.2%,而且第三季度是下降的,整个固定投资、实际投资是下降的,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民间投资占70%以上。他在投向制造业和房地产开发的过程中,是不愿意投的。一个方面是制造业,实业出现了产能过剩的问题,另一方面市场需求不旺的矛盾尚未根本化解。还有一些,我们在提高我们标准的时候,包括环保督查的过程中,让一些小企业无所适从,可能被挤出去了。背后的因素可能是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的投资到底是不是有效率的,但是从增量资本产出率来看,这些年投资的效率越来越低,这一方面是为什么只剩下国有企业去投资,而民营企业不投资的原因,因为投资效率低。

从利润中也可以看到,2017年前11个月,工业企业利润总额累计同比增长21.9%,其中国有企业同比增长46%,而私营企业同比增长只有9.1%,这意味着两者相差30多个百分点,意味着国有垄断收益仍然存在。反映到行业上来说,前端掌握着资源的这些国有企业部门,他们的收益得到改善,就是刚才提到PPI的价格出现了一定的回升。反映在结构上,我们可以看到煤炭开采和洗选业增长改善幅度比较大,而下游的电力、热力这些利润增速下降比较大。不仅体现了所有制之间的矛盾,也体现了上下游行业之间的结构性矛盾。

第五,外部不确定性仍然存在。一个是主要国家政策调整带来的不确定性,主要发达经济体货币正常化的过程,政策效应肯定会对中国经济有所影响。中国现在对世界经济的互动越来越紧密。比如美国的减税和美联储加息缩表以及美国对华贸易的制裁和保护这一方面,包括欧盟对中资资产在那投资安全的审查和反倾销的审查。包括日本的企业在华投资的转移、转向、撤资,都反映出来外部不确定性影响很大。除了经济上的自然的转移之外,还有保护主义的倾向之外,地缘政治的风险也是很大的,特别是朝核危机的风险,因为朝核的问题,韩国部署萨德,中韩经贸关系受到很大影响。另外,中东的乱局也可能危及能源运输通道的安全,我们将来如果需要更多的天燃气的话,在煤改气的背景下,我们从哪个渠道进气,需要我们更有效的保障我们的运输的安全。另外颠覆性技术的革新并不都是有益的,可能是一把双刃剑,可能会带来效率的提升,也可能会冲击部分产业和就业群体。刚才讲了影响我们今后高质量发展的五个问题。

三、2018年大致的一个展望。高质量发展的一个特征,我们的经济体量大了,但是我们的经济增速下了一个台阶,从原来两位数的台阶,下降到个位数的台阶,是不是卯定在6.7、6.8、6.9这样的一个水平,不见得,有可能6以上这样的水平也是有可能出现的。

第一,从经济景气上来说,明年大致还可以保持一定的稳定,但是仍然会有一定的下行压力。特别是固定资产投资难以提升增速下滑的影响。2018年增速可能没有今年超预期的影响,我们预计有6.6就很不错了。

第二,经济结构优化在路上,我们确实是在路上,现在的中国是不是高质量发展的中国,不是,是在路上,高质量发展需要我们再结构优化。一个方面是需求上可能凸显出消费季度性增长,一方面体现了水落石出的变化,另一方面确实我们的制造业、基建、房地产投资这些方面传统的动能确实是在衰减的,而进出口增长又受制于外部环境的变化。所以我们唯一可指望的是对经济增长起到定海神针作用的就是消费,我们预计2018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保持在10%左右,就会对GDP的增长拉动4.5个百分点左右。

在产业上我们可能更加依赖于服务业的带动。2017年我们可以看到,PPI同比增速已经放缓了,依靠价格因素这样一种回暖已经不可持续了,所以工业企业的利润增长还会有所走低,工业增加值对GDP的拉动作用也可能会下降。但是我们可能寄希望于新的产业的发展,特别是新经济的发展能不能够起得来,如果能够起得来可能有一定的抵冲作用,我们的经济增长可能维持在一个很好的位置。刚才提到的第三产业确实是我们依赖的重点,确实也存在很多新的增长的亮点,是能够支撑经济增长这样的一个形势,这是我们高质量转变的一个新的方向。

另外,结构性改革深入推进,去产能、去杠杆边际力度会减弱。包括去库存,已经接近尾声。下一步去产能可能更多的转移到严控新增和推进重组优化,逐步在市场除清的情况下,逐步推动资源的优化配置。去杠杆肯定是在严厉的金融监管的这种情况下还会持续,但更多的是调整,怎么来使资金更有效率,使资金流向实体经济。降成本肯定还会在减税降费上做文章,其实更多的应该是降低制度性的交易成本,也包括行政垄断带来的成本。补短板也会加快推进,特别是在民生领域的改革也将提上日程。

在产业上我们可能更加依赖于服务业的带动。2017年我们可以看到,PPI同比增速已经放缓了,依靠价格因素这样一种回暖已经不可持续了,所以工业企业的利润增长还会有所走低,工业增加值对GDP的拉动作用也可能会下降。但是我们可能寄希望于新的产业的发展,特别是新经济的发展能不能够起得来,如果能够起得来可能有一定的抵冲作用,我们的经济增长可能维持在一个很好的位置。刚才提到的第三产业确实是我们依赖的重点,确实也存在很多新的增长的亮点,是能够支撑经济增长这样的一个形势,这是我们高质量转变的一个新的方向。

另外,结构性改革深入推进,去产能、去杠杆边际力度会减弱。包括去库存,已经接近尾声。下一步去产能可能更多的转移到严控新增和推进重组优化,逐步在市场除清的情况下,逐步推动资源的优化配置。去杠杆肯定是在严厉的金融监管的这种情况下还会持续,但更多的是调整,怎么来使资金更有效率,使资金流向实体经济。降成本肯定还会在减税降费上做文章,其实更多的应该是降低制度性的交易成本,也包括行政垄断带来的成本。补短板也会加快推进,特别是在民生领域的改革也将提上日程。

第三,物价指数维持相对平稳。这是自然的,我们让市场发挥更多的决定性作用,就要管住我们看得见的手,回到市场配置资源的原点,在这种情况下,价格才能发挥更好的思想价值的作用。所以说居民消费还会温和的回升,2017年有一个回落,主要是食品价格的回落,但是食品价格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任何自然灾害或者极端天气都可能导致食品价格上涨。前期工业品的价格上涨也可能会一定程度上传导到消费者物价上来,我们初步预计可能会在2.5左右的水平。PPI有所回落,因为翘尾因素也不支持它有很高的增长,但是原材料的涨幅会有一定的趋缓,这个有赖于国际市场的变化。但是总的来说,去产能、去杠杆带来的紧缩效应还会存在。另外,对环保的要求会越来越强,督查力度越来越大,一些依赖于高投入的污染严重的工业品供应会存在一定压力,原料上游价格会有一定上涨空间。

第四,更加重视就业和民生质量,这是高质量发展的根本目的。近几年来看,原来GDP和就业之间有一个很小的比例关系,但现在来说,GDP每增长一个百分点,吸引的非农就业大概是1700多万,有人在做这样一个测算,如果考虑到今后一个时期适龄劳动人口维持在9亿的水平,每年安排城镇新增就业大概1500万人左右,保守估计,按照“十三五”时期GDP每增长一个百分点对就业的拉动大概为180-200万人的区间的话,2018年需要新增就业的总量会维持在1400万人左右。所以可能要求经济增速维持在6.7以上的水平。目前还有一个问题,现在就业市场出现了一些慢就业的现象,特别是95后毕业生步入后,慢就业就成为群体中的优选项,他们更多的考虑职业的长期发展规划和就业质量,不将就、不妥协,所以没有理想工作他们更多的选择暂缓就业,这种情况下我们就需要更高质量的就业岗位,我们也需要更高素质的劳动者,所以职业教育的快速发展将会是我们很快就看到的。而且现在各项劳动政策法规的实施完善,劳动者的维权意识在增强,这种情况下,高质量的就业也必须放在首位。而且劳资之间的关系也在发生一定变化,现在中国劳动力成本的上升更多的在于社会保障,包括五险一金。

在收入分配方面,也是高质量发展的要求,十九大报告的提法是保持“两个同步”,一是经济增长的同时实现居民收入的同步增长,就是不能让居民收入没有跟上经济增长,出现未富先老的情况。二是劳动生产率提高的同时,实现劳动报酬的同步提高。劳动报酬提高更快,如果生产率没提高也是有问题的,因此考虑到经济增速呈现放缓迹象,城乡的居民收入还会维持一定的高增长,我们预计2017年的势头能够延续的,能够保持GDP增速的同步,而且农村的农民增收的空间比较大,特别是在精准扶贫和乡村振兴战略的驱动下,再加上创新创业活动带来的动能,所以能够带动农村居民增收的空间。

四、做好2018年经济工作的建议。

第一,优化的结构性政策。要将改革进行到底,是我们重点解决消费和供给质量问题的关键,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也是2018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确定的经济工作之首,重点是在“破、立、降”上下功夫。破就是破除无效供给,处理一些僵尸企业,就是政府有关的国有企业,更多的用市场华、法治化手段化解过剩产能。立就是大力培育新动能,强化科技创新,推动传统产业优化升级,培育一批具有创新能力的排头兵企业。降,就是大力降低实体经济成本,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加大对乱收费的查处和整治力度,深化电力、石油天然气、铁路等方面降低运能和物流成本,我们与美国成本这方面的竞争力是不具有优势的。

第二,积极的财政政策。首先要优化政府财政支出结构,重点是补短板,加大补短板的力度。支持民生、创新、色发展等薄弱环节和重点领域建设。由增加赤字转向减税为主,因为美国大家都知道,可能税改,可能还需要研究我们的税收财税改革制度,怎么在企业增值税和所得税上下点功夫,让企业在长期收益率下降的情况下持续的经营下去,特别是实体经济。所以我们就要推进财税体制的改革,推进中央和地方的财权和事权的责任划分。还要研究个人所得税的改革,房产税的立法也需要启动和扩大试点。

第三,稳健中性的货币政策。总体上来说,2018年整个货币供应量要保持一定的充裕,保持适度中性,尽管2018年加息预期并不强烈,但还要保持一定的丢动性。一是通过各种货币政策工具,来引导信贷资金流向,因为我们国家还是以信贷为主的融资结构。二是维持利率水平与人民币汇率基本稳定。三是防范化解重大风险,这是今后三年中国经济工作的攻坚战之首,防控金融风险,其中一项就是对金融科技领域的监管,可能会成为重点。另外就是协调金融调控与金融监管政策,引导信贷资金丢向实体经济和补短板的需要。这可能就是央行怎么通过精准的施策,来辅助结构性的改革。

第四,营造良好的营商环境。一是进一步简政放权,特别是清理和取消涉及到国内外企业在政府采购、资质资格获取、招投标、权益保护和参与政府战略计划等方面的差别化待遇,营造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这是外企和民企非常关心的一些问题。二是进一步打破行政垄断。包括对一些垄断性行业的改革,还要深入推进。另外市场准入方面也要进一步放开,除非几个个别关系到国家安全的之外,应该对内外资企业有一个同等的待遇,包括外资股权比例。三是进一步扩大市场开放,除了针对企业的外商投资的负面清单,包括外资三法的修订之外,还要出台一些社会化的政策,包括外国人的出境、定居和工作的便利化。另外还要抓紧拓展企业和居民境外投资渠道的开放,包括怎么股市、债市、汇市进一步开放,增强个人资产和企业资产在全球范围内的配置能力。四是进一步提振民营资本信心。除了加大督查力度,已经出台的振兴民营经济的政策落实到位外,还确实要拓宽民营资本准入的领域,加强对民营资本、资产的安全和合法权益的保护,同时营造一个良好的法治环境。

第五,做好应对外部不确定性的预案。一方面是在外部的贸易保护情况下,怎么制定好相关的预案和补救措施,特别是美国如何采取对华的制裁,要做好准备。另外要加强人民币的预期管理,2016年人民币预期是贬值预期,2017年纠正过来之后,2018年是不是汇率还能够保持稳定,形成一个稳定的预期,也是需要考虑的。因为美国的税改可能会影响全球资本跨境的流动。另外高度关注朝鲜半岛、中东和委内瑞拉政局的变化,因为确实有一些企业和国家利益在其中,尤其要关注朝核和南海形势的变化。

我的汇报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以上内容根据速记整理,未经本人审定)

责任编辑:刘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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