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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祥:对美国要采取行为主义的观察方式

2018-03-01 15:05 中国发展网
美国 问题

摘要:美国制造,特朗普说要买美国货,雇美国人,但美国货是什么?我看到班农在最后一分钟,在他被赶出白宫之后说了中国的五大危险,我觉得蛮有趣的,他说中国对美国在这以下五个方面对美国形成了真正的威胁,第一是中国通讯的5G技术;

中国发展网 3月1日 记者刘丹阳报道 2月28日,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举办第104期 “经济每月谈”,主题为聚焦当前中美关系中热点问题的开放式讨论。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所的资深研究员吕祥出席会议并发表演讲, 他指出,我们对美国要采取行为主义的观察方式,就是我们不要去听他们说什么,不要看他们写什么,而就是看他们做什么,在可观察的行为之间建立一种联系,建立一种我们的对策的接触,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以下为演讲全文。

吕祥:感谢陈主任给我这么一个机会,我纠正一下,我不是数十年在研究这个问题,我是灿荣的师弟,最近七八年才研究这个问题,研究的很浅,能有这样一个交流机会对我来说是弥足珍贵的,我要再次感谢陈主任给我这样一个机会,还有冠群这两天都在跟我沟通。我想把我这半年做的一些研究跟大家分享一下,特别是我认为特朗普个人是一个奇迹,我觉得2016年的选举本身是一个奇迹,虽然我个人当时做了一个预计,我认为他当选的概率很大,但是毕竟这还是一个奇迹般的结果。我觉得他当政一年多,起码要对他有一个概括,我现在就把特朗普这届政府代表的倾向我用新孤立主义这个词对他进行一个概括。刚才阮老师提到火与怒的特朗普和火与怒的美国。但其实如果我们真正看他的作为,我们发现他的火也不是那么大,他的怒也是做给人看的。特朗普当总统之后,话说的很狠,比如在军事上,去年做了两个军事行动,去年在阿富汗扔了一个大炸弹,叫炸弹之母,之后有认真的媒体去了阿富汗去统计,说这个炸弹达到了什么效果,最后统计出来炸毁了28间房子,70棵树,还有不名人数的恐怖分子,大概几十个人,这是一个很小的军事行动,但是嚷嚷的很大,第二是对叙利亚有一次攻击,发射了59颗导弹,但是头一天他通知了俄罗斯,他不得不通知,他害怕,导弹发出去,如果炸死俄罗斯人,他不好交待,通知了俄罗斯,等于通知了叙利亚,所以59颗导弹也没有造成什么伤害,被炸的机场第二天就恢复运行了。这个火与怒还是非常有限的,我们看到特朗普话说的狠,事做的并没有那么狠,我认为跟他所谓新孤立主义路线的政策是整体一致的。

我想做一点点历史回顾,我过去读的是哲学史,我比较喜欢历史,我们稍许简短的回顾一下美国的历史,我个人认为孤立主义是美国的立国之本。我做了一个时间轴,从1776年美国东北部13个州宣布独立之后就出现了一个重要的学说,就是他的第一个总统华盛顿,华盛顿有一个关于不稳定联盟的学说,这个学说的来源是什么?之前他跟英国人斗,法国人来支援他,这13个州当时跟美国有一个联盟协议,一旦法国和英国交战,美国应该支持法国,有这样的条款,但是到了拿破仑跟英国打的时候,美国当局意识到他不能执行联盟,所以就出现了不能执行的条约,就出现了关于不稳定联盟的学说,所谓不稳定联盟,所有的联盟都是权益性的,美国没有长久的朋友,但这是一个主动的选择,其实也是当时的美国对自身能力的认知,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跟美国结成联盟,跟英国直接对抗的话,那么英国还是至少在当时是有手段对付美国的,对一个新生的国家来说,他会遭受可能更大的困难。

第二个时间的重要节点是1820年开始左右出现的“门罗主义”,我们知道门罗主义就是美国不干涉欧洲,欧洲不许干涉美洲事务,这是当时的门罗主义,所以门罗主义和华盛顿的不稳定联盟学说构成了孤立主义的核心,但是我们看到转折在十九世纪的后半期,1870年左右,美国的GDP跟英国大体持平。在此之后,我们看到美国开始扩张,这个标志性的年代就是1898年,这一年出现了美西战争,就是在美国、在古巴,也是美国第一次在远洋采取行动。我们看到在这个历史时期,一直到1912年,美国1912年是一个重要的年份,美国完成了本土48个州的政治整合,当时还剩两个州,一个夏威夷,一个阿拉斯加,那是到50年代才确认为合法的州,当时还没有承认,但是北美大陆的48个州已经完成了整合。之后1917年美国在一战快结束的时候参加了一战,到1941年参加了二战,之后出现了彻底的去孤立化的竞争,二战之后出现了联合国,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一系列的机制设置,为美国参与全球事务提供了有行动能力的体制。到九十年代进入后冷战时期,一直到以2016年的选举为标志,我认为美国进入了一个特朗普新时代,也就是再孤立化的时代。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一个再孤立化时代,我觉得前面还有一些前奏,特别是在冷战之后,我们看到有这么几个学说在起作用,互相的交织,在社会上引起巨大的争议。一是文明冲突,2016年的选举中,我们发现文明冲突论再一次抬头,二是强权国家政治的悲剧,这是一本书的名字,我们翻译成大国政治的悲剧,大国政治的翻译我觉得有一些误导,我认为应该翻译成强权国家政治的悲剧。这个书的主题就是中美这两个大国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我相信我们大多数在座的人都读过这本书。三是当时民主党在2006年前后,由民主党及其背后的智囊们所提出的自由主义的世界秩序这么一整套理论,在此基础上形成了奥巴马的两洋构想,跨两大洋的构想,一个TPP,一个TTIP,这两个是奥巴马时代的代表性的国际构想。所幸我觉得没有成功,2016年的大选我们现在不去回顾了,但我可以简单的说是在两个层面,一个是在民主党方面,民主社会主义,桑德斯主张的民主社会主义实际上在美国的语境中代表的是极左的势力,刚才两位老师都提到极右的经济民主主义,但是在2016年的大选中,这两个派别其实是在一个问题上,就是经济民主主义问题上是合流的,我们不去深究,有时间可以细致的讨论。

孤立化的背景,这里有若干原因。其中第一个我认为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维护所谓自由主义的世界秩序,是需要高昂成本的,我们看到这个表(图)是两个重要时期,小布什时期八年和奥巴马八年,小布什我们知道两场战争,使美国的外债整整翻了一倍,奥巴马2008年危机之后上台,为了弥补这个窟窿,结果他的外债又增加了1倍,在2016年已经达到了将近20万亿,我们最新看到的今年2月份的数字,美国外债水平正式超过了20万亿,我觉得这又是一个标志性的节点。我们知道特朗普及其幕僚还有他的官员们都以财政保守主义标签而著称,但是在他们之后,外债依然刹不住。其他我觉得还有很多方面的原因,导致保护主义特别是供给侧的保护方面左右合流,我认为还有这些方面的原因。前面说到的是财政,其次是中产阶级的萎缩。

第三点是非常重要的,美国的失业率特别是在奥巴马的后四年,美国失业率一直在下降,到2016年大概是5.5%左右,当然特朗普为了竞选说的比较狠一点,一会儿说失业率是20%,甚至是30%。但是也不是100%的胡说。从官方的统计来说是胡说,但是从另外一个词汇,就是所谓的Underemployment,就是不完全就业的情况下,有两个情况,一个是Parttime的工作,很多人说是有工作,实际上只是一个Parttime。第二是高学历低就业的现象,这也是Underemployed,很多人没有被登记为失业,但是他们收入的水平跟失业的人是差不多。另外还有两个情况,一是美国的大量民众在奥巴马时代有数以百万计的人登记为残疾人,这些人没有考虑到失业率,二是他们既不工作,也不找工作,这些人也在登记的失业率之外,这样的群体实际上是很大的。这样直接的后果是民众收入的直接衰减。

第四点是美国沿海与内地的矛盾,看选举地图的话,看的非常清楚,美国的东西两岸是蓝色的,东边以阿巴拉契山为界,西方以洛矶山为界,基本上中间就是一片火红的海洋,这就是共和党,这一侧的群众基础。

第五点是传统工业和新经济,这里面有一些很有趣的故事,我们看到火与怒这本书里透露了一个细节,我看到乐了很久,就是默多克和特朗普有一次交流,默多克告诉特朗普说硅谷那帮人势力很大,不好对付,特朗普说他们不是要工作签证,因为他们需要雇佣外国人,他说我就拿这个对付他们。我们都以为他是反移民,结果你会发现工作签证问题是他对付硅谷这帮人的手段而已。据说,默多克就默默的说了一句“傻X”,传统工业和新经济,我认为特朗普这次代表的势力是传统工业的势力,有城市与乡村的矛盾。最后一点是从实际的政治运作来说,我定义为土豪集团和全球主义者的矛盾,这个“土豪”我没有贬义,所谓土豪指的就是以美国本土为经营地的这些资本家们,特别是以资源开发和传统制造业,就是以美国本土为发展基地,他们基本上在国外只有很少的这样的一群人和所谓全球主义者的矛盾。这些所有的因素我认为最终导致了在供给侧保护和贸易保护两个问题上实现了左右合流。

共和党这次背后的超级土豪就是这两个人,就是科氏兄弟,这兄弟俩平等的拥有家族的资产,这是去年的统计,分别拥有480亿美元,这两个兄弟加在一起,他们是世界最富有的人。科氏兄弟最开始并没有支持特朗普,但是特朗普获得初选胜利之后,科氏兄弟和特朗普达成了一个谅解,这里面重要的谅解成果就是选中了副总统人选,是双方达成的一个妥协协议。班农在辞职之后,把这个描写为一个魔鬼交易,浮士德式的交易,科氏家族现在在美国内阁中的影响依然是巨大的,我们如果仔细分析他的名单,发现他的很多人员都是有科氏背景。

我们大体估计一下新孤立主义的经济逻辑是什么,我个人大概把他的主要措施,这是他想象的措施,不一定是能够实现的措施,基本上是四个要点。一是大规模减税,这一点已经实现了,已经通过了立法,二是释放能源产能,这一点正在实施中,到目前为止我们看到实际上中国已经成为美国最大的石油进口国。去年平均大概一年每个月我们进口的美国原油达到了8百万桶到9百万桶,这是非常高的水平。三是减少政府支出,这一点有一些矛盾,试图减少的都是包括外交、包括能源、包括环保这些方面的支出,但还是仍然希望加大军事支出,减少政府支出是要有限定的。四是比较诡异的一点,我们知道特朗普从竞选开始就说要有1万亿美元的基础设施的投资,上个月刚刚说的是把这个数字又扩大了,1.5万亿美元,但你仔细看这里的问题很多,第一个问题是联邦政府出多少钱呢?未来十年联邦政府出两千亿美元,但是这里有两个问题。一是美国的总统在美国的政治体制下,一个总统说十年的方案,我觉得这是胡扯,没有任何一个总统能说十年后的事,也许四年之后他会说未来六年下一个总统去干。所以2千亿美元到底怎么落实,这是我们现在不知道的,如果他想落实的话,哪怕一百亿或者是二百亿也要到今年下半年跟国会讨论,通过的概率非常小。第二个问题是假定联邦政府未来十年能出两千亿美元的资金进行基础设施投资,怎么样拉动1.5万亿,这个杠杆率如此高的杠杆,怎么能够做到,现在是没有答案。我看了美国各种各样的评论,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这个两千亿和1.5万亿之间的杠杆能够实现。短期效应是明显的,一是要增加国债,二是增加财政赤字。但是政府高官现在都在说我们试图做一个更大的饼,理想的结果是在一个大饼中分一小块,比一个小饼中分一大块还要多,最终还是能够提高,虽然有短期国债的增加和财政赤字的增加,但是能够提高经济增长率。这又是一个地方,我们目前能看到的2017年的美国全年增长率只有2.3%,且不用去和中国、印度这样的新兴经济体去比较,跟欧盟比,跟欧元区比,2.3亿不算一个亮眼的数字,低于欧盟欧元区的增长率,欧元区大概是2.5。一开始特朗普说他的增长率要达到4%,后来幕僚们说这个说的太多了,也就是3%,现在来看这3%也是不太容易达到的数字,我认为今年如果美国能达到2.5%就算是一个很不错的业绩了。

他的逻辑就是经济总量增长导致税收总则增长,最后能够缓解财政赤字,最后能够减少外债,最后能够获得更高的经济增长,更高的就业率,民众更高的就业,这也就是所谓的让美国再次伟大,这是他的目标,但是这个目标我们已经看到了这里面有很多矛盾。但是在特朗普期间,我们看这是1998年以来,美国三大股市的走势,至少在2017年增长的幅度还是非常大的,我们单看一下标普500的话,去年一年增加了19%,标普指数增幅是19%。2009年以来的增长19%的幅度,按点数来说是最大的,但如果按增幅来说也不是那么惊人,2013年增长了30%,前面还有增长23%,也就是近十年来第三高的增幅,当然还是很了不起,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但是今年我们已经看到一些,我相信在座的经济专家都比我知道的多。2月份这次美国股市出现了奇异的波动,1月26号美国股市达到一个高峰,我记得没错的话,那天道琼斯是26616点,这个是达到历史高点,但是就在两天后连续出现了两次一天跌1000点的波动,现在在缓慢的回复中,昨天晚上的数字更新了,前两天连升了一点,昨天晚上又开始暴跌,因为现在美联储又在说要继续加息,继续加息同时就意味着一个问题,就是美国的债务成本,十年期国债的收益率已经是无限接近3%。我个人认为超过3%对美国国家财政会是一个灾难性的结果。

同时,还有一个问题,美元指数在这一年,这也是最近二十年的趋势,但我们看到这一年多美元指数基本上跌到了90左右。美国也许期望比较低的美元能够带动他的出口,但是刚才阮老师也提到了,实际上出口并没有增加,反而逆差在扩大。这个地方到底是强美元还是弱美元,美国现在心里也不是很有底。这里有两个故事蛮有趣的,一个是特朗普当选之后还没有就任之前,大概是2016年12月份,特朗普据说有一天半夜三点钟给福林打电话,就是美国到底是强美元还是弱美元,福林说这个问题我不懂,结果特朗普非常失望,说我让你当国家安全顾问,结果这个问题你不懂。前几天美国商务部长说弱美元将有利于美国的出口,特朗普立即又驳斥他说,强美元才是我们的长远目标,所以到底是强美元还是弱美元,现在美国还看不清楚。现在美国最大的问题还是在特朗普个人,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们没有必要毋庸讳言,特朗普的人格缺陷是巨大的,我一开始可能头半年他每做一个发言我们多会关心,现在我们发现他说的绝大部分话说的不好听,就是废话,屁话,绝大部分推特我们没有必要太在意,原来每一条推特我们都去看,且不说他的推特,其实美国发布的所谓的安全报告我们有必要那么当真吗?后面我会讲我们怎么应付这个局面。

民意赤字也是巨大的,截止到1月20号,他当选整整一年的时间,每个月我统计下来的民意的支持率,我用的RCP的均值,比较可靠,你看喇叭状的曲线,下面是他的支持率,上面是他的不支持率,这个差距是非常大的。最近稍微有一点点提升,但是从统计学上那一点点提升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第二个不确定性就是白宫与内阁的不停震荡。尤其是在去年7月到8月,震荡是非常恐怖的,在此之前白宫已经混乱到什么程度,就是特朗普的一个私人保镖,在特朗普公司带过来的一个私人保镖,最后做他的椭圆办公室的管理人,这个人都可以给他安排会议,给他安排一些人的见面,这个人现在已经辞职了,7、8月以后,凯利当了办公厅主任之后,对整个白宫的工作流程做了一个调整,形成了国家安全委员会,国家经济委员会和国内政策委员会,现在这三个机制运行的比过去要稳定得多,但是最近的消息说,包括他的办公厅主任在内都可能在近期内有调整,这是新一轮的震荡可能在3、4月份来临。

现在在美国未来的内外政策中,我觉得美国需要考量的就是这么几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认为这是所谓的战略问题。一是以班农为代表的这些人,包括特朗普个人在内都一再提到的美国现在最大的敌人是所谓国家资本主义,就是有太基督教文明对国家资本主义的矛盾,国家资本主义指的是谁我们都很清楚,就是中国。二是单边主义和既有的同盟体系如何协调的问题,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巨大的矛盾,这里面有一个所谓的印太战略,我们今天就不去深究了。三是美国制造和全球产业链的关系如何摆正。美国制造,特朗普说要买美国货,雇美国人,但美国货是什么?我看了总统行政令,他只对一样产品进行了定义,就是所谓钢铁,他说钢铁从熔化阶段到最后的涂抹阶段,整个过程是在美国完成的,这就是美国货,但是钢铁以外他没有对任何产品进行定义,因为我相信他们也知道,什么叫做美国制造,什么叫中国制造,现在已经无法定义了。再一个重要的政策就是强美元和弱美元的问题,现在美国处在弱势,美元处在弱势到底是强美元还是弱美元,美国当局好像并不清楚。最后一个问题是他的就业和移民问题,美国就业已经到充分就业的程度,现在统计的失业率只有4%多一点,甚至有人认为很快会低于4%,这绝对需要充分就业,那美国需不需要移民?肯定需要移民,这会成为他下面的一个政策焦点。

今天灿荣和阮老师都已经提到我们对美将来要采取什么样的政策,我提三点:第一我们对美国要采取行为主义的观察方式,就是我们不要去听他们说什么,不要看他们写什么,而就是看他们做什么,在可观察的行为之间建立一种联系,建立一种我们的对策的接触,这是最关键的一点。二是合而备破。就是合作但是准备出现坏的情况,我这儿用了两个英文,一个是Preparing for the  best ,我们要积极的筹划最好的结局,最好的可能,同时Preparing for the  worst,我们对最坏的情况应该有所应对。怎么样去应对,怎么样筹划最好的可能,我觉得就是努力构建一个贸易、能源、基建三位一体的经济合作格局。从特朗普访华2535亿美元的协议,这里面协议最关键的起码接近2千亿涉及到能源,不光是购买,而且涉及到建设,在西弗吉尼亚,在阿拉斯加,在未来还有值得考虑的,可能在俄勒冈或者在加州修建面向太平洋的能源输出港口,这都是中美可以考虑的。刘鹤主任今天去美国,我认为所有这些方面都应该是双方可以讨论而且必须讨论的话题。中美关系有这2500亿美元的协议所代表的趋势,基本上我个人认为应该可以肯定,但是我们不能否认美方一些人不管是总统也好还是他的幕僚也好,还是内阁官员也好,我们不能排除他们“发疯”的可能,我认为现在中美关系如果变得不可收拾,一定是美方有人“发疯”,就是怎么样都不知足,怎么样都要把关系搞坏,这种可能性有吗?我觉得是有的。我看到班农在最后一分钟,在他被赶出白宫之后说了中国的五大危险,我觉得蛮有趣的,他说中国对美国在这以下五个方面对美国形成了真正的威胁,第一是中国通讯的5G技术;第二是“一带一路”,特别是在中亚和中东的交通设施建设方面,对美国构成重大的战略挑战;第三是中国制造2025的规划,这是要取代美国在全球的实力;第四是中国正试图将人民币作为全球石油贸易的结算货币;第五是中国的金融技术将取代美国的金融技术,这是班农所说的,我相信班农说的也会代表美国政府一批人所说的,好在目前为止So far so good,目前还没有看到大问题,而且基本上我相信美国的基本理性,如果他们丧失了基本理性,肯定不只是中美两国,而是正在复苏中的全球经济一定会遭受致命的打击,中国能不能独善其身,我相信中国的承受力,像阮老师说的,我们的承受能力强过所有国家。

(以上演讲根据速记整理未经本人审定)

责任编辑:刘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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