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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玲:中美要面向未来做增量

2018-03-01 15:31 中国发展网
中美关系

摘要:所以我觉得中国用低价格,大量的实物商品支持了美国的高消费、高福利、低成本、低价格、低通胀,这是对美国巨大的贡献,所以如果说作为一个总统,连这样的东西都不敢承认的话,那他不配当一个总统。

中国发展网 3月1日 记者刘丹阳报道 2月28日,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举办第104期 “经济每月谈”,主题为聚焦当前中美关系中热点问题的开放式讨论。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总经济师、执行局副主任、国经中心中美课题组负责人陈文玲主持会议并总结发言, 她认为,要面向未来,比如说最近做了面向未来下一代贸易方式的研究,我们提出来“E国际贸易”,中国跨境电商的优势结合起来,变成下一代贸易方式,如果能在增量上形成共识,我们就可以不必纠结于过去的存量,面向未来,创造更加广阔的合作空间。

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总经济师陈文玲还建议,中美还应当考虑重启双边投资协定谈判,甚至朝着签署自由贸易协定方向努力。“美国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的研究结果是,中美推进自由贸易协定(FTA)建成,那么中美贸易量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5000亿(美元),空间还是很大的。第二,我觉得中美双边投资协定(BIT)要坚定不移地推进,因为BIT谈判已经谈判29轮,已经形成共识,有基础,实际上就剩最后一哆嗦。”

以下为演讲全文。

陈文玲:我也想借这个非常宝贵的机会,谈几点对中美关系的看法,我觉得现在中美关系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非常焦灼,也非常纠结,中美关系到底向何处去,这个问题是绕不开的,因为我觉得中国是开启了习近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美国希望也是开启了一个特朗普交易型政府的新时代,我觉得特朗普原来是一个商人,是一个政治素人,也是一个狂人,比较疯狂的人。他到现在来说,一年过去了,我给他一个总的判断,特朗普总统作为总统还是一个半成品,为什么说他是一个半成品,因为我觉得他还没有完成从商人向政治家,向领袖制造的过程,还是在生产过程中。其实特朗普也在转型,他现在的行为包括他的讲话,包括他在国际社会上的亮相,跟他演讲的时候当总统初期有了很大的变化,越来越像政治家了,但只是像,还不是,所以我说他只是一个半成品。但是这个半成品正如我们今年1月8号有一个内部的中美战略对话,美国有两位专家说的话还是挺深刻的。有一位专家说,特朗普是一个不常见的政治家,是一个不常见的总统,但他确实是美国总统,而且还会当三年,也许会连任,所以我们还是要理解特朗普。还有一个美国的对话专家谈,他说两个国家,当一个国家缺少智慧的时候,另一个国家就应该有智慧把成果展现给缺少智慧的国家。我觉得他的含义就是说中国还是有智慧的,美国现在缺少点智慧,所以处在现在这样一个关头,美国整体上是向下,我们整体上是向上,这个历史大的趋势从长周期看肯定是这样的。所以我觉得特朗普现在当政和历届政府的联系和区别都有,但是我觉得目前最大的区别第一点是特朗普使美国从软帝国主义,软实力、巧实力转向了交易型的帝国主义和相信实力的硬实力。他就是把软的东西变得跟软了,甚至变成无了,然后他强调硬实力。我觉得突出表现在四个方面,他撕掉了四个面纱。一是撕掉了资本主义的价值观的面纱,从自由、民主、平等、博爱等等价值观的输出到放弃价值观的输出,然后在全世界追求利益最大化,所以是交易型的政府。二是撕掉了美国总统是大资本代言人的面纱,直接使商人党政,直接使利益集团当政,这个事和历届的美国总统是不一样的,历届的美国总统是资本的代言人和某一个财团的代言人,现在他本身就是自己的代言人,大资本代言人,所以他现在所有的政策,恢复传统产业,是给传统产业的资本家代言,放松金融监管,是给大金融家代言,在世界各地调期战争是给军火商代言,所以他直接就成了资本代言、利益代言、商人代言。三是撕掉了正常的国际关系的面纱,而且放弃了全人类人权捍卫者的角色,把世界变成了美国战略实施的演练场。比如他在亚太地区,第一是利用朝核矛盾,他是把整个的中国、韩国、日本、朝鲜装到里面,各自背后又是大国,这种大国博弈一下就变成演练场,比如说针对中国现在目前的新的关系,而且提出来要构建和中国“一带一路”相近的战略,基础设施投资的计划,比如说他利用中国的台湾问题来跟中国进行抗衡。我觉得现在这种面纱他是不要了,我不输出价值观了,就是要利益,把全世界做成我的演练场,比如叙利亚打了7年,特朗普说已经打出去7万亿了,但是17年过去了,中东不是比过去好了,而且更坏了。现在59板斧导弹还是在中东进行的挑拨,沙特阿拉伯这四个国家和卡塔尔断交,还有他在中东挑起的新的争端,叙利亚问题,还有在耶路撒冷设首都的问题,实际上都变成了一种新的在世界各地通过战略挑拨,用杠杆来撬动国际上最大的矛盾点,把矛盾放大成一个地缘政治、地缘经济的冲突,放大成对中国和他认为对手的俄罗斯的遏制,我觉得这是特朗普政府和以往政府确实有不同的一点。四是撕掉了冷战结束以后处理大国关系的政治正确的面纱,他直接向中国、向俄罗斯这些大国宣战,把他的对手分了三类,直接宣战。刚才阮老师、金老师都提到最近这几个大的报告,包括《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国情咨文报告》、《核态势报告》,我最近还看了一个美国总统的首份经济报告,总结了他的伟大的执政成绩,他还准备将来在处理国际关系的时候要援引国际紧急状态经济权利法,可以绕过国会直接处理国际上的关系,使他在处理国际关系上有更大的灵活度。所以他现在从软帝国主义,软实力、巧实力变成交易型的帝国主义,变成硬实力,然后变成了世界秩序的破坏者、分裂者、挑拨者,矛盾的制造者、麻烦的制造者。我觉得这一点不光是特朗普,历届美国总统都存在这样的问题,只不过做法不同。像奥巴马时期有战略收缩,有关于核安全和俄罗斯达成的协议,但是最后的核心观点还是要维持美国霸权,他在西点军校讲,美国至少还要再领导世界一百年,他和特朗普的初衷和目的都是一致的,只不过是做法不同。这一点还是比较突出的。

第二,特朗普政府,刚才吕老师讲的新孤立主义,实际上他是从包容、从开放,从贸易的投资自由化、便利化到封闭、到孤立、到保护主义、到保守,这个转变我觉得比历届政府都突出,历届政府一直到奥巴马都是开放型世界的引领者、建设者,也是缔造者,1945年建设这三大国际机构,美国是起主导作用的,现在美国这种封闭主义、保护主义,刚才大家都谈了很多,我觉得最主要的是经济战、贸易战、货币战,直接要订单,通过订单要利益,比如沙特是1100亿,中国2500亿,印度是300架第五代飞机,一架是1亿美元,是300亿,日本要投资1500亿,基础设施4500亿,连越南总理到美国访问他都要谈出来和越南的贸易逆差,要越南80亿,所以他不是对中国,我非常赞成袁幽薇老师和金老师的看法,不是对中国,是对所有国家都是交易,对于盟国是交易,对于竞争对手也是交易,所以我觉得首先就是要订单。再有是征税,通过双反和保障措施高征税,现在他初步钢铁要征24%,铝要征10%,还有洗衣机、工具箱,我们算了一下,他要征税的我们的工具箱是2亿多,铝合金卷是6.6亿,其他的实际上数量是不大的,但是他弄的挺热闹,而且变成一个全球行动,他不是单纯的拿出中国来单挑,而是在全球所有跟他产生贸易的国家进行高征税,跟他有贸易的国家现在全球是101个,整个联合国组织是193个成员,还有两个观察员,一半以上的国家对美国有贸易,有顺差,再一个是现在非常值得关注的动向,准备打贸易战的前兆就是用人,班农是怒与火了,班农也很愤怒,也很有火,特朗普也有火,我觉得他们俩的对峙会长期下去,但是他刚刚起用了纳瓦罗,刚刚启用,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迹象,纳瓦罗是写了《谁杀死了美国》,而且把主要矛盾都对准了中国,而且他在特朗普竞选的时候提出来对中国征收45%的关税,打汇率战,这都是他的主张,因此我觉得他的用人是他的前兆,再有我觉得他准备打贸易战结成美日印澳的联盟,还有一个用人是亚太地区的司令,现在被任命为澳大利亚的大使,哈里斯被任命为大使,他是非常强硬的一派,是军队的鹰派,一个是学者的鹰派,还有对华政策,对国际贸易政策,将来要成为制定者,所以我觉得这个是比较可怕的,而且纳瓦罗在任的时候,和现在的美国商务长矛盾是非常突出的,现在跟财政部长的矛盾也很突出,现在又给请回来了,我想在贸易战中,特朗普会起用他。

还有封闭,切断产业链、供应链、价值链的链接,包括对他的近邻,北美自由贸易区,好几十年了,全世界最早的贸易区,一个是要重启谈判,一个是要跟邻居修墙,这个墙要修3218公里,最近特朗普发布了未来十年的修墙规划,未来十年要新建500公里,原有的是655公里,加固,这个强要修5米到9米高,去年10月28号我到德国去参加了中德高级别经济学家对话,后来大使馆带着我们去到了柏林墙,柏林墙当年修了3.3米高,他这个长度是135公里,世界上还有一个特别著名的墙叫巴以墙,就是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墙,这个墙修了360公里,它的高是8米高,所以我就想最早修墙的老祖宗是中国秦始皇,现在特朗普把修墙作为封闭保护的一种手段,就是物理隔离,他肯定隔离不了空气,肯定隔离不了产业链,也隔离不了人与人正常的交往,更隔离不了全世界的经济关系,这一点对于特朗普来说我觉得他是比较蠢的。

第三,特朗普非常典型的是非传统的政治家,非建制派、非主流、非精英,现在他采取的这些主义有5个可以概括一下,一是绝对的重商主义,因为古典重商主义还有现代重商主义只不过是专家学者的观点,而他是在执政中的重商主义,绝对把经济利益放在一切利益之上,所以我说他是交易型的政府。二是绝对霸权主义,而且他这种霸权是在强化,而不是在弱化。包括他现在要核武器,要研究新的核武器,而且扩大核武器的使用范围。我觉得全世界核讹诈也不过如此,不让别人进行核爆炸,他为什么还要加大核讹诈,核讹诈必然导致一些国家进行核实验,所以他成了全球核不安全的源头,这种霸权主义包括军界的布局,三分之二部在亚太地区。三是绝对的实用主义,在跟你做交易的时候会做出各种姿态,包括跟安倍握手,那种姿态在微信传播的很快,包括到中国来,表演的很好,把小孙女读诗的视频放给全中国人民看,绝对他对中国人民很友好,一下拿到了2500亿,回过头来制裁中国,这绝对是实用主义、利己主义、保护主义。我觉得这是特朗普现在执政的实质,我觉得我们在看他的这种表演的时候,我觉得他好像真正是在演员,他就像在赛场上的演员,一会儿扮白脸,一会儿扮红脸,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我们有变脸,但是他的变脸比川剧的变脸变的还快,所以特朗普真的是一个“神人”,创造了美国历史上的神话。而且作为特朗普来说,他是美国历史上最勤奋的总统,发推特也好,废除建制派的这些行政命令也好,他现在每建一项新的规章和出台一项新的行政令,要同时废除22项,所以我觉得他这种勤奋、效率,而且他也是最张扬、最固执总统,但他是最懂经济的总统,所以我觉得对特朗普不能小看,不能看低,不能看俗,也不能把他看短,我觉得他在懂经济方面会发挥非常大的作用。这是我的第一个观点。

第二个观点,因为特朗普懂经济,所以我想给特朗普算几笔账,也给特朗普的认识纠一下偏,特朗普有很大认识上的偏差。有四个:一是美国在全球到底是老几。他老说让美国第一、美国优先,美国再次伟大,美国现在到底是老几?我觉得从美元来看,在SDR篮子里占47.1%,在外汇储备中占63.5%,在大宗商品的贸易结算中现在占50%多,所以美元的霸权地位短期内是不可能打破的。人民币的交易占全球货币交易总量的1.12%,所以和美国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从美元的霸权来说他仍然是第一,而且这种交替的过程不会短。我记得我们在开全球智库峰会的时候,基辛格说了一个观点,当时美元替代英镑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人民币替代美元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所以从美元看,美国的霸权地位短期内不会消失,仍然是世界第一,世界老大。

二是从GDP看,2017年美国GDP18万亿,占全球的24%,中国12万亿占全球的14.8%。按照中国未来年均增长6%,美国年均增长2%计算,中国真的是总规模和美国持平的话要到2035年,我觉得这个东西要用数字说话,到2035年持平的时候,中国是13.7亿人,最新的统计数据,而美国是3.2亿人,还有按人均我们和美国还有4倍的差距,但是世界银行最新推出来,对于国家经济实力的衡量,将从总量变成人均,这周才推出来,我想这是世界的一个趋势,计算一个国家到底是不是一个强国,是不是一个富国,肯定只算总量不行,一定要算人均,所以如果按人均,我算了一下,至少50年以后才有可能和当前的美国持平。所以,美国在经济上也仍然是第一。科技和教育,尤其是高科技,这个不用说了,美国肯定是在很多方面总体上在第一,交易总体上第一,跨国公司的总量在第一,美国的军事力量总体上第一,我觉得根本不存在美国再次强大、再次伟大,美国要争第一,中国对他没有威胁,中国只是对美国的助力,而不是阻力,这觉得这个账是要跟美国算一算的,所以特朗普现在过早、过快的、过度的把中国作为竞争对手,我觉得他是选错了时代,选错了对手,选错了方向,选错了方法,也选错了现在的竟技场。因为中国现在总量上确实在上升,但是从总体上看,我们和美国的差距至少还有50年,所以你在这个时候把中国当成阻力,而没把中国的积极的方面变成两国共同可以获益的东西,我觉得特朗普没有算清账。

第二笔账,美国到底是受损的还是获利的,我觉得这个账也要跟特朗普算一下,我认为美国从几个方面看都是获利者而不是受损者,美国说特朗普最大受损是什么呢?是贸易逆差,但是我认为贸易逆差是美国的收益而不是付出,因为从1971年美元就成了信用货币,就不再跟黄金挂钩了,因此美元本质上就是一张纸,就是国家信用支持下的一张纸,这张纸不管多贵的美元成本就是4美分,所以他用这张纸买了大量的食物的商品,从哪个国家进口多,就从哪个国家获益多,因此他从中国获益是最多的,因为中国贸易对他的贸易顺差占贸易逆差的43%。所以我觉得中国用低价格,大量的实物商品支持了美国的高消费、高福利、低成本、低价格、低通胀,这是对美国巨大的贡献,所以如果说作为一个总统,连这样的东西都不敢承认的话,那他不配当一个总统。另外,金融危机之后,中国出手得4万亿,虽然大家都非议,但是那个时候恰恰是中国的4万亿使中国在金融危机之后成为世界经济增长的火车头,给了美国休养生息的时间,十年的长周期才让他喘过气来,如果没有中国的贡献,就没有现在世界经济的复苏,就没有美国经济的复苏,所以对于中国的这些政策,美国是受益者,不是受损者。另外,中国买美国的国债1.2万亿,我们是用低的成本购买了美国国债,美国从2018年到现在美联储的国债总的是4.5万亿,其中中国就占1.2万亿,超过20%多,所以我觉得中国又用这种外汇的储备购买的美国的国债支持了美国现在低的成本来实现他的经济复苏,这是对美国的巨大贡献。再加上中国企业对美国的直接投资,刚才少君已经谈到了,从2004到2016年我们投资了725亿,2015年是150亿,2016年是456亿,到2017年,我们大幅度下降了76.8%,就是因为美国的安全审查,美国对中国投资的打压,所以我想美国也没算清账,基础设施双向投资,当时永君、徐占忱都参加了这个研究,算了一下缺口是3.6万亿,美国现在到十年才1.7万亿,现在每年才有两千亿,中国对这种投资拒之门外,是不是账也没有算清楚。

第三笔账,到底是美国人负天下人,还是天下人负美国,美国觉得大家都对不起他,到底是你对不起世界各个国家还是各个国家都对不起你,这个东西是一定要说清楚。我觉得从历史上看,美国之所以成为最大最强的国家,而且长期保持美国第一,我觉得是美国占进了世界的便宜,第一,美元霸权,美元用信用货币做成了结算货币,做成了储备货币,做成了交易货币赚了世界的钱,赚了世界的实物商品,还有一次一次的剪羊毛,美元其实占了世界的便宜,而且1971年专门废止布雷顿森林体系实际上是美国对全世界的爽约,这是美国对世界对不起的。第二,2008美国爆发金融危机是从他的次贷风波开始的,他把这个危机放大到全球,引发了全球的金融危机,美国是肇事者,他实际上应该对此负责任,这也是他对不起世界各个国家的。第三,美国制造的地区危机包括局部战争,包括叙利亚、伊拉克、两伊战争,战争导致了国家分裂,导致了难民潮,难民流到欧洲欧洲出问题,流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出问题,难民危机成了世界性的危机,肇事者是美国,我觉得美国也对不起天下人。第四,美国原来是国际贸易投资、国际秩序的缔造者、引领者、建设者,现在他开始走向反面,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退出巴黎协定,还准备退出WTO,所以他再退就是退出联合国,所以美国把他自己亲手缔造的东西、倡议的东西、引领的东西放弃了。所以我想这一点上来说,如果全世界秩序发生颠覆性的变化,真正的修正主义是美国,而不是中国。

第四笔账,中美如果产生对抗性博弈,到底谁伤的会更重,就是刚才袁部长谈到的,到底谁伤不起?现在不是赢不起的问题,是输不起的问题,我觉得一定是美国输不起。因为现在中国和美国的贸易总量占全球的30%,经济总量占全球的40%,人口总量占40%,货币在SDR篮子里面中美的货币美元和人民币占到52%,占这么大的比重,我觉得是大到不能破,大到不能倒,大到不能对抗,不能随意,去年袁幽薇我们是在6月15号在纽约和美国亚洲协会,中美智库对话的时候,我也谈到这个观点,我觉得在座的很多美国专家也谈到了我这个观点,我觉得如果是对抗性博弈,真正打贸易战,一定是美国伤的更重,因为第一美国原来的贸易保护主义,限制高科技的产品出口,倒逼了中国高科技的加快发展。假如说他开放,我们会成为他的高科技的产品市场,我们很多高科技产品可能就发展不起来。现在恰恰是因为他的封闭,他的政策导致我们奋发努力,实现了科技上的突破。

第二,美国有很多大宗商品的主要出口市场在中国,包括飞机,未来到2030年是两千架,包括大豆、粮食、牛肉,农产品,也包括他的一些高技术产品。我觉得如果失去了中国的市场,对美国是重创。另外,他在我们这儿有2500亿的订单,如果贸易战真的开打,而且美国现在像纳瓦罗,包括一些英派主张,国防部长主张单独对中国打,不要把别的国家捎上,也不要把欧盟捎上,就单挑中国,所以我觉得如果出现单挑中国,真的中美贸易战,我们一定要终止这个大单,美国一定会伤得比我们重。我们也会有损失,但是我觉得现在“一带一路”战略,我们现在和周边国家的关系,和其他市场多元化的布局,使我们不会在贸易上因为缺少了美国而走上绝路,而美国会因为缺少了中国受到重创。

最后谈一下中美关系的处理之道,我觉得大道至简,还是一句话,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觉得未来应该从四个方面推进。

第一,推进对话与交流,促使中美关系保持平稳,保持平稳非常不容易,非常不简单,但是要继续保持平稳,不仅是中国需要智慧,像美国专家说的,中国智慧不能单方面的解决问题,美国也需要,没有智慧也要理性的处理这些问题,不能任性。

第二,包括首脑引领性的外交,这对中美来说至关重要。我觉得处理之道就是要宣传好中国一系列的主张,在舆论战上中国一定要占上风,因为我们是得道者,我们的义利观、安全观,中国要做世界和平的建设者,全球发展的贡献者,国际秩序的贡献者,这一点十九大报告提出来而且是坚定不移的,我们也是这样做的,也是这样说的,我们一定要把中国一系列的理念、主张、倡议、方案推向全球。在道义上、道德上占领制高点。包括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

第三,多渠道推进中美的深度合作,刚才说风雨兼程,要乘风破浪,我觉得刚才阮院长提到的中美FTA,因为我们在2013年,我们和彼得森共同研究了中美FTA,也共同研究了中美基础设施投资。当时彼得森2014年1月份,发布了他们单方面的研究成果,但是是我们共同商量之后他们的研究成果,要求我们中心参加,中心因为出国手续繁杂,没有去成,他们的研究最后的数量的结果正好和阮院长说的数是完全一致的,因为彼得森研究所是全球经济类智库排在第一位的,他的研究结果是如果中美建成FTA,中美贸易量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5千亿,现在是5600多亿,加上这些正好是阮院长所说1万亿。所以中美FTA空间还是很大的。第二个渠道是BIT要坚定不移的推进,因为BIT已经谈判29轮了,就剩下最后一点了,特朗普不上来,再延期一个月就完成了。现在要把这个东西拾起来了,因为这个已经形成共识了,有基础。三是要做好美国的工作,欢迎美国参与“一带一路”,共同推进“一带一路”建设,把“一带一路”的建设既作为全球的公共品,也作为中美合作的契合点,为全球提供更多的公共品。

中美要面向未来做增量,迈向十九世纪,像有一个文章说特朗普大踏步迈向十九世纪,不要在过去的已经过时的贸易形势、贸易理念、贸易理论上纠结,我觉得要面向未来,比如说最近做了面向未来下一代贸易方式的研究,我们提出来“E国际贸易”,中国跨境电商的优势结合起来,变成下一代贸易方式,如果能在增量上形成共识,我们就可以不必纠结于过去的存量,面向未来,创造更加广阔的合作空间。总之,我的看法是今后的中美关系还会继续向前发展,尽管是风吹浪打,但是不能闲庭信步,但还是会到达彼岸。有一点和过去不同的,当然过去也是这样,摩擦是常态、博弈是常态、竞争是常态,但是我们希望这种常态是合作性的博弈、合作性的竞争而不是对抗性的。谢谢各位。

(以上内容根据速记整理未经本人审定)

责任编辑:刘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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