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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辉耀:扩大开放也是经济全球化的客观规律也是发展的必由之路

2018-03-22 22:52 中国发展网
开放 国际 贸易

摘要:所以,未来保持改革开放,中国就能稳步地继续朝着和平繁荣的方向发展,改革开放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增进各国了解、减少冲突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这是未来我们都非常期待的,而且我相信中国的改革开放,在40年的节点上能够取得更好的成果。

中国发展网 3月22日 记者刘丹阳报道 由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主办的第105期“经济每月谈”3月22日下午在北京举行。国务院参事、中国与全球化智库理事长王辉耀在论坛上表示,扩大开放也是经济全球化的一个客观规律,也是我们自我自身发展的必由之路。在过去几十年,全球化的发展打通了全球的市场,连接各国生产、贸易体系,促成了资本、技术、人才在全球范围内的流动,极大地提高了生产力,也为世界创造了巨大的财富,也使千千万万人民脱贫,同时也重塑了全球的格局。

“下一步,我们不仅要在区域经济合作,以及全球性的重大挑战,气候变化,乃至于全球的经贸规则进一步变革,适应新型经济全球化的方面,贡献中国的力量,发挥中国的智慧。”王辉耀说。

(以下为演讲全文)

王辉耀:

刚才韩主任已经讲得非常全面,讲得非常好,我今天主要是想谈谈我学习“两会”有关文件,包括《政府工作报告》的一些体会,给大家做一些分享,可能也有不准确的地方,请大家指出。

我们都知道,我们今天想将的内容,按照主办方的安排,根据我们自己智库的研究,更多的是集中在开放、国际合作,扩大对外开放,深化国际合作方面,主要想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都知道,“两会”期间,习近平总书记在3月7日参加十三届人大一次会议广东代表团审议的时候,说到要以更宽广的视野、更高的目标要求、更有力的举措推动全面开放,加快发展更高层次的开放型经济,加快培育贸易新业态、新模式,积极参与“一带一路”建设,加强创新能力开放合作。这次“两会”对开放,改革开放的力度很大,韩主任也讲到了,改革开放在“两会”报告中出现了一百多次,是出现频率最高的。

《政府工作报告》指出,要加大改革开放的力度,改革开放是决定当代中国命运关键一招,也是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关键一招,提到了一个非常高的高度。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思想要再解放,改革要再深化,开放要再扩大,充分发挥人民首创精神,鼓励各地从实际出发,敢闯敢试,敢于碰硬,把改革开放不断推向前进。《政府工作报告》里面也提到了这些方面。

我个人认为,扩大开放也是经济全球化的一个客观规律,也是我们自我自身发展的必由之路。我们看到在过去几十年,全球化的发展打通了全球的市场,连接各国生产、贸易体系,促成了资本、技术、人才在全球范围内的流动,极大地提高了生产力,也为世界创造了巨大的财富,也使千千万万人民脱贫,同时也重塑了全球的格局。

根据统计数据来看,全球经济从1970年的2.95万亿美元增长到了2010年的65万多亿美元,增长了20多倍,包括贸易在这期间也增长了50倍。李克强总理在两会闭幕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也庄严地宣布,中国开放的门只会越开越大,因为中国经济已经深度融入世界经济,关上门等于挡住我们自己的路。今年的两会《报告》里面也提出,坚持对外开放的基本国策,着力实现合作共赢,开放型经济水平显著提升。左翼我们看出来,改革开放已经成为我们的一项国策,而且在不断深化。

另外,我们也看到,最近的全球化受挫,包括逆全球化的倾向,从英国脱欧,特朗普当选,以及最近的中美贸易摩擦,我们都看到了全球化受到了一定的阻力,也对中美贸易产生了一定影响。从中国政府,包括从“两会”来看,一直是持开放态度的,对自由贸易是很支持的。特别是去年初习主席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发表演讲时也明确表示,中国将继续维护自由贸易,开放是中国的基本国策。从一定程度上表明中国开放和负责任的态度。

现在媒体朋友们可能都比较关心中美的贸易问题,特别是中美贸易逆差的问题,特别是国外媒体非常关注,在这个方面,根据我们智库的研究,可能也需要从一个不同的角度来看,怎么样找到一种解读方式,怎么样更好地促进对双方贸易的理解,同时也能够减少对中美贸易逆差存在的误读。我们看到,中美贸易之间的逆差,中方统计是2750亿美元,美方统计是3760亿美元,特朗普要求把中美贸易逆差缩减1000亿。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自由贸易发展到一定的程度,实际上是市场规律的结果。所以,这是中美两国在世界市场的分工或者是价值链所处的位置所决定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根据统计,从1989年到2015年,美国从香港、台湾和韩国这些地区的进口从36.9%,降掉1.8%。当然,同期美国从中国的进口,从11.7%上升到38.6%,包括还有很多发展中国家的贸易,很多都转移到这边来了,在全球来讲,市场的规律决定了贸易的转变,现在可能会转移到越南或其他国家,这个不是专门针对中国的,是根据市场规律来的。

同时,我们还要看到,美国也应该看到,进口的增长实际上有效地平抑了通货膨胀,使美国人民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利益。有数据显示,美国从1989年到2015年间的26年,年均通胀只有2.5%,同样是26年,从1963年到1989年,年均通胀为5.4%。所以,从世界各国,特别是从中国采购到的产品对美国的通货膨胀起到了很大的平抑作用。

另外一方面,我们也可以看到,从价值链的角度来分析,中美贸易得出的结果也不一样,根据中国科学院的测算,2010到2013年,以增加值核算中美贸易顺差,比以传统方式核算要低45%到86%。服务贸易方面,顺差在美国,是很大的顺差,逆差是在中国。中国服务的贸易逆差很大,居世界第一。所以我们可以看出来,大家很关心中美贸易摩擦的问题,美国在服务贸易商获得了巨大利益,包括美国在其他第三国的专利收入也获得了很大的利益,没有计算在内,特朗普最近的税收改革政策宣布以后,苹果宣布从海外汇回美国本土3500亿的收入,这3500亿的收入也应该算到减少的逆差中去,而且这3500亿中有相当大一部分是中国赚取的,苹果公司2015年海外市场获得了1400亿美元的收入,其实没有计入美国的出口。所以说,如果把这个数据计算进来,实际上美国的赤字会减少很大一块。在计算方式上确实值得再深入研究,分析中美的贸易逆差的问题需要研究计算方式。我们研究发现,中美贸易逆差更大的时候,美国劳动力市场反而更强,失业率更低。所以,中美贸易不仅让美国的通货膨胀率很低,同时让中国的失业率也降低了,这是有一定关联的。所以可以看出来,从某种意义上讲,中美的贸易需要看到一个全方位的数据,而不仅仅是货物流动,包括服务贸易,包括其他方面。

中国在“两会”报告中,包括习近平主席和李克强总理的讲话中都提到要继续开放,继续扩大贸易。这次李克强总理在记者招待会上一开始就提出来,要继续开放,而且还要降低很多的关税。中国政府也在采取很多的政策和措施,在尽最大努力缩小这方面的贸易赤字。所以这个问题要从多方面来看。美国的服务贸易不光是这些方面,比如说中国每年去美国留学,现在在美国将近四十万留学生,每年,平均一个人消费四万美元就是160亿美元,按照美国的统计,我们每年还有三百多万去美国旅游的,包括其他很多方面,这些对美国的大学、对美国旅游市场的支撑都是很大的,都没有统计在贸易赤字中。

另外一个方面,中美之间的合作可以更加加强,比如在基础设施领域,美国提出来要花一万五千亿美元做基础设施建设,这是特朗普提出来的,中国在过去十年差不多花了十一万亿做基础设施,已经培养了一个非常全面和雄厚的实力。所以,中美两国在基础设施领域的合作也是一个可以减少摩擦的领域。美国现在能源很充足,也会向中国大量出口,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减少逆差的方式,包括中美在第三国的合作,包括“一带一路”方面,都有很多的空间,中美的贸易逆差要从很多个方面来看,我们不希望,就像李克强总理说到的,我们不希望看到贸易战,确实是这样的。

我再补充一点,扩大对外开放,有四个层面。国务院副总理刘鹤也强调,开放包容的制度安排,要素有序地自由流动是经济长期增长的必要条件,我们将坚持引进来和走出去并重,与各国扩大双向投资与贸易往来,共建开放型的世界经济。中国现在是开放型的世界经济的重要的主力军,包括四个方面:

第一,要加大引进外资的力度。《政府工作报告》也明确提出了引进外资的目标,外商投资由审批制度转向负面清单管理,限制性的措施削减三分之二,外商投资结构优化,高技术产业占比提高一倍。我们看到,过去40年来,中国利用外资的水平也在不断提高,吸收外资的规模连续25年居发展中国家的首位。过去五年累计实际利用外资超过六千亿美元,跨国公司在华地区的总部、研发中心超过2800家。外资企业占中国企业的数量不到3%,但是提供了十分之一的城镇就业,贡献了五分之一的税收收入,四分之一的工业总产值,近二分之一的进出口。这些年我们富起来、强起来,很大一块是合理利用和引进外资是扩大开放的一个重要支柱,这是改革开放40周年一个很根本的要素,我们深化改革,发展,继续扩大开放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是不欢迎外资的,即使是美国,它也欢迎外资的。所以,我们还需要继续利用外资。中国在过去这些年已经成为了外资发展的沃土,我们希望这块沃土能够吸引更多的外资来中国发展,给中国贡献税收,贡献就业,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支柱。

第二,扩大开放也是中国企业走出去的全球化之路。这些年来,改革开放40年来,特别是最近20年来,中国企业走出去,和对外直接投资,有利于缓解中国产业结构的矛盾,包括国际收支平衡。同样,“走出去”也有助于提高我们国家的企业成长为跨国公司,提高我们的经营管理水平,以及综合竞争力。再有,有利于我们在全球资源的配置。企业通过“走出去”也可以开拓一些关键的渠道,包括中国扩大开放的一个重要指标。比如在2016年,按照商务部统计,中国对外投资已经创了新高,达到1700多亿美元,实际上超过了当年的来华投资,说明中国“走出去”的能力也在不断加强,虽然去年有所下降,各方面有调整,我相信未来中国的企业“走出去”还是会获得更大的发展,因为这是中国深入参与全球化的需要。过去40年,我们可能是以“引进来”为主,未来40年,我们可能以“引进来、走出去”并重的发展模式为主。

未来中国全球化的发展,中国的深入开放,也取决于中国企业的全球化,中国的企业取决于中国企业的规模,怎么样高水平走出去,包括改革,包括参与全球经济合作与竞争,在全球寻找合作机会,配置资源,提升自己的竞争能力,从而更好地推动中国企业全球化的发展。

当然,“走出去”还是有很多风险的,中国企业“走出去”还需要做很多的提升,这些年来,中国企业也开始抱团出海,共同开拓海外市场,企业之间优势互补,分散在海外投资的风险,政府也在积极引导企业采取强强联合的方式,实现海外协同发展,有效地进行海外风险防控。我们注意到,中国正在通过建立境外工业园区的方式,实现企业抱团出海的模式,中国改革开放40年,国内发展了大量的园区、开发区、自贸区等等,中国现在开始在国外建立海外园区,截至到2016年,中国企业在36个国家建海外园区77个,56个在“一带一路”的沿线国家。这些园区可以带动中小企业抱团,规避风险,减少损失,同时也可以推动制造产能和装备业,包括各类产品走进“一带一路”沿线市场,拉动社会投资,民营企业深度参与,实现企业的全球化的良性发展。这些方面,还可以更多地来探讨新的模式。我们在中国全球化智库,在每年发布的《中国企业全球化报告蓝皮书》中做过类似的建议,改革开放以来,外资走进中国的时候,开始也是以合资、合营、合作的方式走进来的,中国企业走出去,开始也可以是这样,可以跟跨国公司合作,建立合资合营企业,我们自己抱团是一个方面,我们跟国际企业抱团可能也是一个方面。所以,这块是我们可以更好地走出去的方式,这是我理解的深度开放的第二个方面。

第三个方面,扩大开放需要加强对海外人才的引进和重视。习近平主席在3月7日参加人大一次会议广东代表团审议时提出,当时有一个广东企业家谈到了人才的问题,习近平主席强调发展是第一要务,人才是第一资源,创新是第一动力,中国如果不走创新驱动道路,新旧动能不能顺利转化,是不可能真正强大起来的,只能是大而不强,要强起来,要靠创新,创新靠人才,所以人才政策创新机制都是下一步改革的重点,习近平主席说得非常到位。在“两会”报告中,《政府工作报告》也指出,要加大引资力度,来华工作的外国专家要增加40%这样一个明确的目标。到了全球化时代,我们的货物、资本流动,人力资源也是三个重要的要素,跟中国的发展密是不可分的。特别是在全球化时代,在全球人才流动和人才竞争加剧的时代,一个国家对人才的吸引,包括留学工作与移民政策,不仅影响本国人才引进,也会对其他国家和地区产生影响。前几年我们给中关村做了一个研究,对比了中关村和美国硅谷的人才情况,比如说在美国硅谷,受过大学教育的存量人才,中关村和硅谷都是一百万左右,但是硅谷的这一百万里面有将近50%的各类人才,是各自世界各地,包括印度、中国、以色列、欧美、亚洲等很多国家,它是一个全球创新的集散地、发散场、碰撞地,在创新方面很强,比如说马斯克是生在南非,长在南非,现在移民到了加拿大,最后由加拿大又移民到美国,又到硅谷工作,把全世界的人才吸引到了美国。中关村也是一百多万人才,但是国际人才的比例就是非常低,大概是1%,1%里面还有70%是海归。中国要追赶式创新,是源创新的创新,我们核心的竞争就要靠人才,要解决人才政策创新机制是改革的重点。

最近,我们很高兴地看到,这次“两会”政府机构改革也提出来要新组建国家移民管理局,这个政策也是非常及时的体现了这个特点。移民管理局,我们很早就提了这个建议,2009年我就出版了一本书叫《人才战争》,里面就提到国家移民局,后来在2016年的《国家战略》这本书里面又提到移民局,后来我们写了很多报告,2016年我还写了一个关于建立国家移民局的建议,得到了中央最高领导几位常委的批示,现在很高兴看到这个机构落地了,差不多十年的时间,我们也在做这方面的研究。我们都知道移民人才是发达国家创新创业很重要的力量,发达国家这几十年来一直都在享受移民的红利,国际移民对所在国的经济贡献也是非常突出的。中国为了更好地参与国际竞争,与国际接轨,建立国家移民局是非常重要和必要的。

我们看到这些年有很多国际人才到中国来发展,汇丰银行连续几年发布报告,现在来中国就业或者创新的人才,不光是待遇比较高,另外也非常受人才的欢迎,高层次人才,创新人才,创意人才,国际人才都希望来中国发展。中国也在经历经济发展的转型期,创新驱动发展是人口红利向人才红利的转变。这次“两会”报告,从扩大开放的角度来看,组建国家移民管理局,也是符合国家从招商引资向招才引智转型的需求,标志着中国将以更加开放和包容的态度欢迎世界人才的到来,也为更多喜爱中国、愿意来中国发展的国际人才敞开大门。同时,我们原来一进到海关都是公安边防人员,可能以后就是移民局的官员,给人的形象就不一样,而且各个国家都有移民管理机构或者服务机构,未来可能还有更多的融入,怎么样更好地在中国发展的衔接,还有一系列方面,可以跟世界接轨。中国2016年加入了国际移民组织,这都是这次“两会”很重要的成果。

另外一方面,这次“两会”提到了海外华人华侨,国家非常重视,华人华侨有六千万,是中国在海外很大的一块资源,怎么样把这些人凝聚在祖国的发展方面,能够吸引他们更多地回来,或者跟中国进行沟通交流,也是非常重要的。最近这些年,特朗普也在推出一些不利于国际人才的政策,中国可以抓住历史机遇,吸收留学人才,包括华人华侨能够回到中国来发展,也是更好地一个方面,促进我们的人才流动和人才的环流,加大和世界交往。改革开放40年,华人华侨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按照商务部统计,70%的外资是通过华人华侨引进的,未来“请进来”、“走出去”,华人华侨会发挥巨大的作用,是中国和世界沟通的桥梁和纽带。

另外还可以发挥人才的作用,比如说,加大使用华人华侨网络的力量,比如说,充分利用我国在海外留学人员的资源,这是中国在海外的一个很大的人才库。还有一大批在跨国公司工作的人才,也是能够对中国企业全球化有很大帮助的。同时还要发挥海外中介服务机构专业人才的作用,包括加大全球招聘的力度,提高管理队伍的国际化水平,建立海外研发中心,吸引海外人才,有些人才回不来,就在海外建立研发中心吸引他们,同时要加强本土国际化人才的培养,发挥前外交官、商务参赞的作用,这也是一个非常大的资源,可以把他们利用起来。人才是改革开放中需要加强的一项工作,深化改革,开放发展,实际上就是人的作用,人的观念和人才发挥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

第四个方面,促进开放就是要不断促进旅游、留学的双向增长,扩大开放。我们都知道,我们原来谈贸易、货物、资本流动,旅游和留学,甚至包括一定程度的移民也是当前全球人口流动的重要的组成部分。通过人文交流、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包括文化交流,不但可以增进了解,还可以减少冲突,同时也能为各国带来实际的利益。比如说,目前按照统计,全球的旅游业收入占全球国内生产总值的10%,提供了全球10%的工作岗位,所以可以看出旅游的重要性。根据全球化智库2017年发的旅游报告,2005年到2015年期间,中国大陆的出境游人数增长高达312%,但是入境游这11年增幅只有11%,平均一年1个百分点,出境是百分之几百,入境只有11%,扩大开放这一块还要欢迎更多的国际游客到中国来,减少出入境游客的赤字,我们有一个报告,网上有。我们统计了一个数字,根据公开的数据统计,每年出境游1亿多,如果去掉去港澳台的,真正出国的5000万左右,来华的是2000万,中间有3000万的差距。所以要扩大开放,就要做更多的研究,我们也做了一个课题,得到了国家旅游局的重视,我们也在做这方面的研究,吸引国际游客到中国来,扩大开放,人的往来是开放很重要的一部分。按照美国商务部发布的数据,2015年,中国内地游客到美国旅游的人数达到300多万,增长15%,消费支出330亿美元,上升了9%,这个也没有算在贸易逆差里面。还有留学、旅游,中国内地到访美的游客数量已经连续13年增长,其中12年都是两位数的增长,而且从2005年到今天,中国内地游客人数已经增长了十倍,同时中国内地的游客在美国的旅游支出排名是第一的,2016年消费了330多亿美元。这也是一种开放,就像李克强总理在记者招待会上讲到的,比如我们现在放宽了护照、签证,消除人员往来的壁垒,签证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壁垒,比如WTO消除了货物流动壁垒,中国的货物走向了世界,在签证这方面,最近有的人提出来,要收紧签证,这对减少中美的逆差是不利的,开放留学生签证、旅游签证,对于更多的消费、服务贸易的扩大,对于减少中美的贸易赤字都是有好处的。现在来中国的留学生和来中国的游客比例还是很低的,所以说怎么样提升比例,提升旅游对外宣传,包括扩大招收来华留学,也是需要进一步深化和开放的方面。

我们去年发布了一个《中国留学发展报告蓝皮书》,2016连有54万留学生出国留学,占全球留学生的14%或者15%,如果把中学生算上,比例可能还更高,这个算的是大学生。现在在美国留学的人数已经达到了30多万,如果再把中学生算上,差不多达到40万。从2010年到2015年,中国赴美留学生增加了三倍,总数接近40万人,这40万人如果每年每人平均花4万美元学费加生活费,就是160多亿对美国减少赤字的贡献。相比之下,来华留学的美国人只有2万,相差了20倍,包括来中国旅游的国际人口也是比例不高的。所以,扩大开放方面,还要更多地吸引国际人才来中国。

以上是我对扩大开放的四个层次的理解。

第二个大方面,国际合作,这是对外开放的一个重要方面。新时期,十八大以来,提出了很多非常好的倡议,比如说“一带一路”及一系列国际合作和治理的新主张,我们能看到,“两会”通过的机构改革,比如成立国家国际发展合作署,也是在加强国际合作、加强开放。这次“两会”《报告》通过的机构改革,中间一个很大的亮点,就是新设了进一步扩大开放、进一步加强开放,更好地实施开放的两个重要机构,一个是国家移民管理局,一个是国家国际发展合作署。国家国际发展合作署的成立是中国国际合作水平上的提升和加强的一个标志,国家国际发展合作署的组建可以更好地服务国家整体外交布局,包括共建“一带一路”等,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援外项目有更好的统筹,同时能够优化援外项目,有利于当地经济建设、人文交流,使中国企业能更好地“走出去”,相辅相成。其次,国家国际发展合作署也凸显了中国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在全球化的时代,我们有了一个国家国际发展合作署,增加中国在国际上的影响力。这也是国际惯例,西方很多发达国家都有,美国有国际开发署,澳大利亚也有国际开发署,英国也有国际发展署,美国是1961年,肯尼迪总统在的时候成立的,半个多世纪,他为美国在全世界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国家国际发展合作署的建立,也能够为中国在对外援助工作上起到一个强有力的新平台,也能解决我们一些体制机制上的不足,包括更好地统筹和制定援外的政策,可以提高效率。所以,我觉得是一个非常有力的新机构,同时彰显了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大国在全球化发展过程中,关注发展中国家,关注国际发展,关注可持续发展,凸显了这方面的作用。这是国际合作的一个方面,这是“两会”通过的一个国际机构。

另外,“两会”和《政府工作报告》都提到了“一带一路”,这是中国推动全球化的一个新动能,“一带一路”推出五年来,在中国的倡议下,各参与方积极合作已经取得了很多的丰硕成果。2017年中国与“一带一路”相关国家的进出口额达到了1.1万亿美元,增长了40.8%,高于全国外贸总体增速3.4个百分点,中国对相关国家累计直接投资已超过了600亿美元,涉及农业、制造业、基础设施等领域,包括一批铁路、公路、港口基础设施相继建成,一批能源资源合作项目顺利推进,还有一批制造业项目竣工投产,也在“一带一路”相关国家建设了75个境外经贸合作区,累计投资了270多亿美元。但实际上我们看到,“一带一路”开局很好,“一带一路”未来的合作潜力是非常大的,可以提升和改善的点也很多。所以,全球化智库曾经出过一个报告,我们也提出了一些建议,怎么样进一步加强“一带一路”的国际合作。比如说,我们建议能不能建立一个“一带一路”国际联盟,更好地推动“一带一路”,因为“一带一路”就像习近平主席和李克强总理多次讲到的不是一个独唱,它实际上是一个大合唱,大合唱可能需要一个合唱团,怎么样组建一个合唱团是非常重要的。同时,怎么样建立“一带一路”的国际治理机制,这也是可以来进一步探讨的,除了两年一次的峰会以外,怎么样在日常方面有一个治理机制。还包括“一带一路”的常设机构,比如秘书处,“一带一路”年会也可以在一些国家来举办。另外,加强和国际机构的合作,联合国、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会,等等。“一带一路”还有很多方面的工作可以做,包括重点还要邀请一些发达国家,美国、欧盟、日本、韩国等,日本最近也表示对“一带一路”有非常浓厚的兴趣。所以,建立和这些重点国家,包括发达国家在“一带一路”上的合作,可能能进一步推动。但是我们也看到,有些其他不利于“一带一路”的声音,但是我们做的工作是一个非常具有前瞻性的,非常有远见的一个全球化的新事业,它肯定不是一帆风顺的。

可能我们要建立一个“一带一路”国际企业联盟,来推动“一带一路”,包括WTO也好,都是企业在前面发挥很大的作用。所以,“一带一路”的峰会能不能也有个“一带一路”的企业高峰论坛,G20有个B20,有个商业企业论坛,亚太理事会有亚太工商会,“一带一路”峰会,我们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也是智库论坛的主办单位,企业是不是也可以参加,把跨国公司500强要吸引进来,有企业参与支持“一带一路”,可能“一带一路”推起来就更加容易,毕竟这些跨国公司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特别是包括英国,48家集团的主席跟我讲,他们全球化三百年,前两百年英国很活跃,其中很多都是在“一带一路”国家,当地的文化、法律、宗教、工程标准、政治风俗等他们都很熟,英国脱欧了,可以和中国有很多的合作,包括法国、欧洲很多国家,还有“一带一路”的绿色发展、合作园区,都是可以发挥作用的。同时,也发挥华人华侨在“一带一路”上的作用,这也是很重要的。刚刚我们谈到华侨在引进来做了很大的贡献,70%外资是他们引进来的,我们现在“走出去”,特别是在“一带一路”上还要发挥华人华侨的作用。

另外,“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旅游,如果每年出去几千万,上亿的游客,旅游是一个非常好的抓手,能够给当地带来实实在在的效益,受到当地的欢迎,能够改善当地的旅游设施。比如说我最近去了阿塞拜疆,我发现这些国家旅游资源非常丰富,而且很少中国人去旅游,这方面是可以加强的。另外“一带一路”的跨境电商,现在电子商务,我国已经成为了全球最大的电子商务国家,占全球的40%电子商务,通过跨境电商把实惠带给“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也是非常好的。利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留学生,在当地办学,加强人文交流,这是一个全方位工作,同时发挥专业人士的作用,包括工程师、会计师、律师,在争端机制、法律保障等方面,都是可以做工作的。“一带一路”可以做很多事,也是这次“两会”扩大开放强调的重要问题。

第三,除了国际合作以外,要积极推进国际贸易谈判,支持贸易自由化的新规则、新体系,积极支持WTO,包括一系列的国际机构的设置,这都是很重要的。习近平主席在人大闭幕会上专门提到,中国将继续积极参与全球治理体系的变革和建设,这句话非常有特色。李克强总理报告也提出要积极参与全球治理,参与全球治理非常重要,中国进入WTO已经17年头,我们已经在这方面获得了很多经验,获得了很多发展好处。进入WTO,中国GDP和中国的国际贸易在过去17年里翻了七八倍,中国经济处在一个新的阶段。现在,我们需要更多的发展,我们需要更多的条约或者国际条约来保护我们,我们要成立更多的国际机构和治理。比如中国发起的亚投行,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范例。前些年我还提了个建议,我们能不能建立一个国际人才合作组织,比如一般的人口流动有国际移民组织,劳工保护有国际劳工组织,货物流动有WTO,资本流动有IMF,但是高端的人才流动,比如留学生、律师、会计师、教授,这些人流动的全球治理,中国是全球最大的人才流动国,可以成立一个国际人才合作组织。我前些年提了这个建议,也在前年中央关于深化人才体制机制改革的意见里面提到要建立国际人才合作组织,这个也可以进一步考虑的。就像前些年呼吁成立国家移民管理局一样,我觉得国际人才合作组织也是全球治理的一个很好的抓手。当然,不光是国际人才合作组织,比如国际电商组织,跨境电商组织,这一块也是很重要的,实际上我们跟美国的贸易,如果解决好了跨境电商这个事,中国几亿的中产阶级,比如现在要买美国的丰富的消费品、农产品、食品、奶粉等等,电子商务过境这套国际治理的机制标准都还不成熟,如果中美在这方面牵头在电子商务上做成很大的合作,对中美贸易赤字的削减将会有巨大的好处。像我们每年的网络消费,一个消费日就是多少千亿,如果网络的购买力能够把触角伸向国际,发挥几亿中产阶级的作用,这对于减少贸易赤字也是有帮助的,但是这需要国际规则,需要WTO也好,或者EWTO也好,需要建立一些新的规则。

现在中国的服务贸易也开始上来了,比如我们的企业“走出去”,华为、中兴、联想,以及保险、旅游、学校等等都是属于服务业,现在中国国内的服务业到“十三五”要占到GDP的60%,过去是靠制造业、靠产品,未来要靠服务业,服务业国际上全球治理的体系中国参与还不是很多。我们知道,TPP重点是关于服务业的,虽然美国退出了,但是日本、澳大利亚这些国家又达成了。像TPP,原来那些政策改了很多,有20条没有实施生效,未来如果关注服务业很多的话,凡是有助于自由贸易,有助于合作的,我们都是乐见其成的,甚至中国适当的时候也可以考虑加入。当然我们还有RCEP,RCEP这个层次可能没有那么高,还在谈判过程中。未来,习近平主席提出来,亚太自贸区,FTAP的建成,可以是个愿景,甚至未来也可以发挥TPP和RCEP的作用,把它结合在一块,也是未来的一个大方向。

所以,支持自由贸易、经济全球化,是中国开放的一个很重要的要义,中国能够积极承担很主动的大国的责任,也在通过“一带一路”,包括各种方式,包括亚投行,包括气候变化的积极的参与和推动《巴黎协议》的推动,推动全球化的发展,让各方都能从中获益,实现双赢。也包括我们怎么样进一步扩大开放。刚才晓强主任讲了,改革开放40年,韩主任也谈到了这个问题,我们有很多的经验,有很多的体会,有很多的成果,中国真正富起来,强起来,就是靠改革开放40年。关键词就是“改革开放”,这是非常重要的。对中国来讲,“两会”结束,包括国家机构改革,包括新的对外开放的机构,国家国际合作开发署和国家移民管理局的成立,对进一步深化改革和发展有很好的促进。习近平主席在闭幕会上讲到,要以更大的力度、更实的措施,全面深化改革,扩大对外开放。李克强总理也强调,思想要再解决,改革要再深化,开放要再扩大,我理解就是,我们改革开放40年来,已经取得了非常丰硕的成果,这次“两会”有一个突出的特点就是不断地改革开放。所以,未来保持改革开放,中国就能稳步地继续朝着和平繁荣的方向发展,改革开放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增进各国了解、减少冲突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这是未来我们都非常期待的,而且我相信中国的改革开放,在40年的节点上能够取得更好的成果。

今天的介绍就到这里,谢谢国际中心的邀请,谢谢大家在这里参与交流。

(以上文字根据速记整理,未经本人审定)

 

责任编辑:刘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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